恩情开了门,先打开了门口的灯,沈司卿跟着走了进来。恩情看了看沈司卿的脸,发现额头处有一块蹭破了皮,露出表皮下面的组织,伤口处有一点点的血渗透了出来。
“疼吗?”恩情问。沈司卿长得太高,恩情仰着脖子看不清楚沈司卿的伤口,所以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看得清楚。
沈司卿发现恩情对自己充满了担心,不由得开心了起来。伤口本来就是小伤口,对于一个一米八高的男人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是沈司卿看到恩情担心的样子,到了嘴边的“不疼”转了个弯儿,变成了,“有一点疼。”不得不说,沈司卿的演技可以说是商业界里数一数二的了,骗得过对手,也骗得了恩情。
更何况,恩情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判断沈司卿话里的真假性。
然而在恩情端详自己的伤口的时候,沈司卿意外的发展恩情脸上的创口贴,确确实实的贴在脸颊两侧,而且还不止一个。沈司卿的眉头一皱,捧着恩情的脸问她:“这个,是怎么搞的?”
“这个?什么?”恩情疑惑的反问。
然后沈司卿用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恩情脸上贴着创口贴的地方,再一次问到:“你脸上的伤,是怎么伤的?”
沈司卿嗯话让恩情才突然想起自己脸的被划伤的事情,然而恩情并没有想过今天会见到沈司卿,也没有想过沈司卿会到自己家门口等自己回来。原本准备悄悄地瞒着的事情被突然出现的沈司卿发现了。
从刚才,恩情就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告诉沈司卿真正发生的事情。如果告诉了他,自己就不再是仅仅依靠自己的力量解决这件事情,因为沈司卿的睚眦必报她见识过。但是如果她随便编造一个理由搪塞他,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真的很难。
恩情一边帮沈司卿的伤口消毒,一边在心里默默的分析是否说谎的利弊与难易程度。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说谎以及不说谎,都不太好。所以,她选择装傻充愣,像沈司卿当初把睡着的她带回家的时候那样子。
她一直不说话,希望沈司卿可以快一点忘记这个事情,但奈何恩情脸上的创口贴太过于显眼,沈司卿一直盯着它们,带着探究的眼神。他发现恩情有事情瞒着他,而且似乎铁了心的不告诉她。如果是普通的受伤的话,一定不会让她这么欲言又止,让她不敢看自己的眼睛。
“恩情,你不要说这次又是你跳车摔的,你的眼睛都已经告诉我你有事情瞒着我。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沈司卿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恩情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深邃,总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睛。同时也有一种莫名的威严,让人不得不告诉他所有的事情。
“好……”恩情犹豫了一下,说“我告诉你,但是你要答应我,这件事,你不许插手,我自己解决。”恩情一脸严肃认真。
“好,我答应你。”沈司卿的手指穿过了恩情的头发,将她的头发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他静静地听着,听恩情讲述昨晚发生的事情。恩情讲完,一脸云淡风轻的讲完的。但是,此时沈司卿的内心却是酝酿着一场暴风雨。他没想到恩兮知道了他与恩情复合的消息,竟然还敢来这里来找恩情的麻烦,就算她不怕恩情,难道她还不怕自己去找她算账吗?沈司卿握了握拳头,心疼的抚摸着恩情的脸颊,心里暗暗的发誓,自己一定让恩兮付出应有的代价!恩情受了多大的伤害,他就让她十倍偿还。
恩情担心沈司卿听到自己说的话去找恩兮。虽然他们一家都很恶心,但是自己不想让太多的人因为她的事情牵扯进来。“你别冲动!”恩情我握起他的手安抚他,“事情我已经解决了,这样的小伤也用不了多久就好了。所以,你不用担心。”
沈司卿不理解,自己的女人受到了伤害,恩情为什么还要阻止自己去保护她。难道自己就要看着恩情再一次被那几个人伤害吗?那怎么可能!
“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怎么可能看着你受到伤害却无动于衷?”
“那恩兮还是你未婚妻呢。我记得那天她也被我气的够呛,来的时候一脸得意,离开时时候已经是满脸的委屈了。我想,你更应该去安慰她啊。”恩情不想让话题又回到刚才,于是开玩笑道。
沈司卿揉了揉恩情的头发,把恩情的手紧紧的握在手里,解释道:“订婚的事情我会解决的,那个未婚妻只是他们承认了,要订婚他们可以另找他人。在我沈司卿的心里,你是永远最适合当我妻子的人。”深情的沈司卿让恩情也恍了神,红了脸。
“好了,这件事情我们就不提了。反正,都过去了。”沈司卿的保证让恩情心里觉得暖暖的,而且在沈司卿的身上,她也感受到了真正的依靠。
如果说,过去她是一座孤岛,那么今天她找到了她的灯塔,她的海鸥,她的登岛人。
“好啊,那就不提了。那我们说一说其他的事情。”沈司卿话里有话,并且一脸的奸诈。
“其他的事情?”恩情这个时候还是茫然的,便问道:“什么事情?”
“聊一聊,今天晚上我们睡觉的问题”
“睡觉啊,各自回各自的家,有什么问题。”佛手装作听不懂沈司卿的话。
沈司卿继续解释道:“我都受伤了,你要不要这么绝情啊?”还一边把头埋在恩情的肩膀,蹭来蹭去。
“你的伤没有伤到你的脑子,也没有伤到你的眼睛。还能好好的开车,怎么就不能回去啊?”恩情一把推开搁在自己肩膀上的大脸。
“上次你睡着了我好心收留了你,现在我受伤了你应当让我在这里住一晚。不管怎么算,都是你应该让我睡一晚。”沈司卿慵懒的坐在沙发上,胳膊搭在沙发的靠背上,一副打死都不走的姿态。
恩情见根本劝不走他,于是说:“我家可没有那么多客房,除了我的卧室,只有客厅沙发。你要是不介意,你可以在这里将就一晚。”恩情拍了拍沙发。“不过我觉得让你在这里睡一晚上还是委屈了你,所以我建议,你最好……”
沈司卿听了眼睛一亮,立马接着她的话说:“所以我最好和你一起在卧室睡,你的床足够大。我想怎么折腾都没关系。”沈司卿的脸突然凑近,贴在恩情的耳朵边说。还一边往恩情的耳朵里吹气,弄得恩情耳朵痒痒的。
“你躲开。”恩情说,脸上出现了一抹绯红。
“嗯?你说什么?”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恩情觉得沈司卿的声音里除了平常的低沉还透着一点点的诱惑。
“我说你躲……唔”恩情回过头随机瞪大了眼睛。原来沈司卿趁着她回头的时候吻上了她的嘴唇。沈司卿将他自己的大手插进恩情的头发里,让恩情的脑袋贴得自己更近。温柔细腻的吻一点一点的击溃恩情心里的最后一点防线,只在恩情的嘴里留下来满满的属于沈司卿的味道,也在恩情的心里留下了满满的属于沈司卿的印记。
一个长长的吻过后,恩情早就已经气喘吁吁的倒在沈司卿的怀里了。沈司卿看着这个一直学不会接吻的时候换气的小女人,笑出了声。愉悦而又好听的声音像是从沈司卿的胸腔里发出的。恩情羞愤的抬头,控诉沈司卿:“笑什么笑,再笑把你赶出去。”
沈司卿快速的亲了一下恩情的脸颊,又迅速离开。“你赶不出去我的。你怎么忍心把我赶出去?嗯?”不知道什么时候,恩情已经从沙发上坐到了沈司卿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