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倒是一副和我没有关系的样子,对着安娜说道:“没关系安娜你接着说,还有什么?”
安娜有点儿紧张的看了沈司卿一眼,苏暮接着说道:“不用管他,他发泄不到你身上。”
安娜这才有说道:“夫人说苏总监是本性难移,和……和苏总监的母亲一样……”
苏暮眼神一冷,示意安娜出去,扭头看着沈司卿,笑着问道:“怎么办?我可不想不尊敬长辈,但是这个长辈,好想打算逼死我啊……”
池宇和夏洛都感觉到了这个气氛的不对劲,相互对视一眼,肯定还是有事情,他们不知道,但是两个人很默契的决定乖乖闭嘴。
“所以你是在逼我吗?”沈司卿扭头看着苏暮坚定地神色,幽幽的问道。
“不敢,只是,你必须做出选择不是吗?”苏暮的嘴角还是带着浅笑。
夏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蹭到苏暮身边拽了拽苏暮的衣袖,说道:“小暮暮,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你这个样子,只会把沈司卿越推越远……”
苏暮没有回话,扭头看向窗外。
池宇看着这两个人的这幅场景,也想开口说什么,被沈司卿制止了,说道:“没关系,怎么说,都是我欠她的。”
池宇抿了抿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办公室再次陷入了安静。
“总裁……”、安娜在一次推门而入,看着里面的一堆人说到:“总裁,记者已经都在楼下了。”
“看样子这是为了新闻已经不要命了。”沈司卿笑道,吩咐安娜说:“难为他们专门跑一趟了,带他们到会议室去。”
“是,总裁。”、安娜应了一声离开,赶紧安排去了。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沈司卿对着大家嘱咐了一句,整理了整理身上的衣服,就径直离开了。
沈司卿带着安娜出现在了会议室,一大堆记者已经找找急急的等着了,看见沈司卿进门,马上就要冲上来,但是看着沈司卿那张基本上已经要杀人的表情,又一个一个全部都退了回来,乖乖的等着沈司卿开口。
沈司卿很严肃的在座位上坐下,对着记者们说道:“多年前我和恩情小姐,也就是现在我们沈氏集团的财务总监苏暮小姐相恋,但是因为家庭的逼迫,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一直到现在,我都十分愧疚。”
“那请问沈先生,您现在和苏暮小姐是什么关系呢?”、一个记者问道。
“我在此声明,苏暮是我沈司卿这辈子唯一爱着的人,任何人要是再做出诋毁她的事情,我决不轻饶。”、沈司卿语气十分坚定。
“那您对今天上午的新闻,持什么态度?”
“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如果谁再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捕风捉影进行一些不实的报道,就不要怪我不客气。”沈司卿说完,对着安娜说:“请各位离开。”
“沈先生,请您再回答几个问题……”、记者还想要追问,但是沈司卿已经离开了,安娜已经叫人把各位记者都请了出去。
……
“啊……”恩兮在家里面摔了所有能摔得东西。
“什么叫做他很愧疚?什么叫做苏暮是他这辈子唯一爱着的女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恩兮发了疯一样的疯闹。
苏念在旁边看着,劝也劝不住,拦不拦不住,只好看着恩兮这样摔东西。
电视上轮番播放着沈司卿对着媒体说的话,恩兮一看见就发疯,却不让人关电视。
苏念终于听不见楼上恩兮的动静,赶紧上楼,进门就看见恩兮颓废的瘫坐在地上,头发散乱,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电视屏幕,周围全部都是被砸碎了的东西,像是坐在垃圾堆里面被抛弃了的洋娃娃。
苏念悄声的过去把电视关了,走到恩兮身边,尽量柔和这声音说道:“兮兮,来,咱们去妈妈房间好不好?我们去睡一会儿,我们的兮兮累了,该睡一会儿,对不对?”
恩兮木讷的点了点头,就晕了过去……
苏念惊讶的大叫了一声,赶紧送去了医院。
……
沈司卿对着记者说的话很快就被发了出去,夏洛看着网上的消息,对着沈司卿说道:“行啊你,不错,我可以放心的把小暮暮交给你了。”
沈司卿回应给夏洛一个笑容,再看看苏暮,苏暮没有看他。沈司卿眼皮一沉,也知道苏暮因为什么事情纠结,那就是荀蕾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情。
之前顾城歌发过来的资料上面还提到荀蕾直接利用他的名义,停止了苏暮母亲在美国的治疗,导致白夙的死亡,这个坎,看来是不容易过去了。
“总裁……”、安娜在一起进来,办公室里面还是一股低气压,她觉得她干完这一天,应该去辞职了。
“怎么?又有事情?”、夏洛赶在沈司卿前面开了口,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安娜点了点头,说道:“夫人来了。”
沈司卿惊讶的抬头看着安娜,而苏暮只是发出了一阵冷笑,这让旁边两个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的人十分惊讶。
池宇问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池宇的话音刚落,荀蕾就走到了办公室门口,看着里面站着坐着的几个人,冷笑着说道:“哎呦,大家都在啊,怎么,苏暮,你是打算在这儿直接坐实你那些不要脸的名声是不是?”
沈司卿立刻呵斥道:“妈,你不要胡闹,赶紧回家。”
“到底是谁在胡闹?”、荀蕾对着沈司卿大喊道:“是你在胡闹,你对着媒体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做你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苏暮,你是打算气死我吗?”
“我说的是实话。”、沈司卿简简单单的回了一句。
“我告诉你,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是不会同意的,苏暮和这群男人之间的事情现在传的沸沸扬扬的,简直就是给我们丢脸。”、荀蕾扭头看着苏暮一脸冷淡的样子,更是气愤,上去抬手就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