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把石头卖给云城的某个大佬了啊,苏家怎么会拿到这块石头的?
至于林芬芬,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正在被切割的石头。
“滋滋滋……”的石头和铝合金刀片碰撞的声音,总是听得人起鸡皮疙瘩。
终于,刀片切到了石头中间的位置。
石头上还是没有出现任何的玉缝。
林芬芬知道,这块石头一半都快要被切完了,那么肯定是没有玉石在里面。
呵,苏唯一休想在这一次出风头。
她嘲讽,“五小姐,我知道您一向都很厉害,但是你捐赠玉石,还是一块没有被切割出来的玉石,难免会让人笑话。”
苏唯一托着下巴靠在一边的沙发上,她知道林芬芬是在幸灾乐祸。
她很确定,这块石头只要再切一点,那么就肯定切出玉石来。
突然,人群中传来了一道惊呼,“有露出一点绿意了。”
随着这个人的惊呼,大家都将视线转移到了石头上。
果然,那块巨大的石头中间部分有一点点的绿在浮现。
“怎么可能……”林芬芬差点就跌倒在地,她惊愕的双手支撑在了切割机上。
明明刚才是一点绿都没有啊。
“看来林小姐和五小姐比起来还是差了一点,之前不是说他们林氏剽窃药方,而且还售卖那种违禁的药吗?”
“林家就她一个人被保释出来了吧?运气也太好了吧,居然被石家家主认为干孙女,不会是用了什么不一样的手段吧?”
“嘘,这毕竟是石家举办的慈善晚宴,这下她林芬芬惹到了五小姐,一定不会好受,我们就在一边看戏就好了。”
……
现场来参加晚宴的客人都在对着林芬芬指指点点。
林芬芬不敢相信的凑到了石头边看。
但是越看她那双眼睛就瞪得比铜铃都还要大。
“又开出绿了,居然是帝皇绿的玉石。”切割师的手都在颤抖了。
他们一开始都是不看好这块大石头的。
现在这块石头居然被开出了帝皇绿,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林芬芬已经差不多崩溃了。
那她岂不是要大喊我是猪头然后滚出酒店?
她不要……
“五小姐,我……”林芬芬想要跟苏唯一求情。
苏唯一眉宇间满是戾气,她可不会跟林芬芬客气,不等林芬芬开口求情,她已经用冰冷的话语堵住了她的恳求。
“林小姐,得愿赌服输,你觉得我苏家五小姐苏唯一会拿一块破石头来慈善晚宴让人看笑话?”
她凑到了林芬芬的耳边,又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石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你……”林芬芬很想要发飙的。
可下一秒,苏唯一已经被苏鑫一护在了身后。
“五妹,都说了大哥帮你解决,你偏偏要自己解决。”苏鑫一的眼里满是宠溺。
苏唯一打了一个哈欠,她笑得灿烂,“不嘛,我就要自己解决,大哥只要做我的护身符就行了呀。”
林芬芬还以为可以像五年前在监狱里那样的欺负她吗?
她有几个哥哥的庇护,有苏家五小姐尊贵的身份,爸爸也爱她如命。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她早已经不将林芬芬放在眼里。
现场的客人都很是羡慕的看着苏唯一。
之所以会传言苏唯一嚣张跋扈不讲理败家,原来都是因为她有几个好哥哥宠着。
这样子被团宠的女孩子实在是太让人羡慕了。
林芬芬的眼里也有着羡慕,但是更多的是仇恨。
她觉得眼前的女人就是当年的苏唯一,她怎么可以比苏唯一要差劲呢。
可是,现实就是这么一回事。
苏唯一一步一步的逼近她,将她逼到了角落里。
“林芬芬,你是不是应该履行你刚才说的赌输之后的惩罚了?”苏唯一笑眯眯的,却莫名的让林芬芬心头颤动不已。
“我……”林芬芬求救的眼神看向了一边的石军他们。
石家人怎么还会护着林芬芬,是她自己捅出来的篓子,哪怕是林芬芬是罗家人交代要他们护着她的,苏唯一都拿出赃物来了,他们哪里敢吭一声?
石军和石天明都别开了头,明显是不想搭理林芬芬。
林芬芬只好赶忙的低头求饶,“五小姐,我错了,我不该质疑你的。”
她不要在这种那么多大人物在场的时候喊她是猪头,那样她就没有脸面在京城待下去了。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石家那么大的一棵大树可以抱……
苏唯一冷笑,“林小姐一句错了就好了?那要是我这块石头开不出玉呢?反问你,你会饶过我吗?”
在她苏唯一的人生字典里,从来就没有饶过人的道理。
林芬芬愤恨的握紧了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她不甘心啊。
可是能怎么办?
“芬芬,刚才干爹就想要制止你了,你怎么能和五小姐作对呢?”石军出声呵斥,他明显是要林芬芬赶紧的愿赌服输,然后结束这一场闹剧。
林芬芬抿着唇,她的嘴唇蠕动着,最后,还是开口,“我是猪头,我是猪头……”
苏唯一掏了掏耳朵,“林小姐之前跟我打赌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像苍蝇一样的声音啊,你说什么来着?”
“你……”林芬芬气得是咬牙切齿的,她拔高了声音,“我是猪头……我是猪头……”
苏唯一笑了,她冲着苏鑫一吐了吐舌头,那样子调皮的很。
苏鑫一温柔的揉着她的发,“你啊,总是喜欢这样折腾别人,怪不得外界都传言你被我们宠坏了。”
“我就是喜欢你们宠着我啊,那样我就可以做我自己想要做的所有事情,哪怕我闯祸闯的把天都捅了篓子,你们都可以帮我扛着。”
不远处的纪琛夜也面带微笑,他的心跳的好快。
这是从前在一一的身边从未有过的。
五年前的苏唯一和眼前的这个女人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怎么办。
他好像被她吸引的都无法控制他的心跳。
林芬芬一边喊着,一边哭着离开了酒店。
这一场闹剧好像就这样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