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等了这么久,当然不会为了两个人就收手的,叶阳在等,在等所有人到齐之后,再出手将其一网打尽。
果然没过多一会儿,叶阳就看见远处一行黑影大概二十个左右的样子,全部清一色的黑袍黑帽。
这些人一路上也不说一句话,就连走路都感觉有些诡异,如果不是叶阳到了元婴境。
各方面的感官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的话,他也绝不会听得到这一行人走路时发出的细微的声音。
“终于来了啊,还好没白等这么久。”
叶阳打心里万分的感慨了一声。
很快,这一行人就已经来到了这颗参天大树下,面对着之前来的两个魔灵教的人整齐的站成了两排。
并毕恭毕敬的对着那两个人似乎是在行礼,因为是非正常人的礼仪,所以让人有些看不懂。
叶阳也不着急,就看着这些人一会儿举手一会儿弯腰的,不知道是在干什么,不过他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叶阳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们,而这一群魔灵教的人也全部都浑然不知自己将会面临什么样的情况。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是完成了,而在这过程当中,没有任何人说出半句话。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干什么,然而给叶阳的感觉就是这群人在打着手语一般的在进行着沟通。
这个时候,两行人已经转过身去准备离开了,很显然是那两个小队长已经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从附近不远处的一个灌木丛中传来了一道十分响亮的喷嚏声。
没错,正是鲜于介,他睡觉睡的有些冷了,便不由自主的浑身颤抖了一下,猛的打了一个喷嚏。
而打喷嚏的时候又正好触碰到了那块破破烂烂的木板,于是他整个人已经声音都没有了隐蔽。
而这两行魔灵教的人听到了这一声喷嚏声,居然头也不转,就好像没听到一样。
但是却又不约而同的所有人同时停下了脚步,就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就好像是一群没有思想的傀儡一般。
“是睡?谁在那?”
一名身材稍微壮硕一些的小队长,对着鲜于介大声质问道。
鲜于介猛然一惊,本能的瞬间使用灵识探查了一番周围的情况,但是对于参天大树的枝丫上并没有投去灵识。
因为鲜于介就是跟着枝丫上的哪位来到的这里啊,他当然不用去探查。
要是被叶阳发现是自己一路跟过来的,还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难道真的告诉叶阳,自己是来暗中保护他的吗?
开什么玩笑,叶阳现在的实力与鲜于介相比那是有过之而不及,这样说的话就只会别叶阳笑话。
所以鲜于介才没有使用灵识去查探枝丫上的叶阳,为的就是一会儿方便说自己只是路过在这休息的。
而当叶阳发现了鲜于介之后,也并没有急着跳出来,因为他一路上赶过来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根本没有发现自己身后有半点动静,但是叶阳心中就是暗暗笃定了,这鲜于介肯定是跟着自己过来的。
那怕在赶路的途中根本没有发现半点鲜于介的踪迹,这就是那人有时候相当准的直觉。
叶阳一脸笑嘻嘻的模样,就这样看着鲜于介与这帮魔灵教的人,就看看鲜于介到底要干什么。
鲜于介此时就好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切,嘴里还抱怨着。
“这睡的一点也不舒服,居然都被冷醒了,我还是回家去睡觉吧。”
鲜于介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由于使用了灵力,所以这声音不大也不小,刚刚好被所有魔灵教的人和叶阳听到。
那名稍微壮硕一些的魔灵教小队长发现一个这般矮小的老头居然一点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自己问出的话他就好像是没听到一般,对自己毫不理会,也不知道是人老了,真听不到了,还是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于是这名身材微壮硕的小队长又再一次的叫喊着鲜于介问道。
“喂~小老头,你是睡?你在这儿干什么?”
万万没想到的是,鲜于介就在原地活动着身体,由于是一直趴在那块破破烂烂的木板上睡的。
所以醒来时浑身都感觉不舒服,这会儿转动着身体活动,浑身的骨头都开始咔咔作响。
那名微壮的小队长见鲜于介还是么有回应他,顿时脸上就有些绷不住了,还有这么多的手下在这里。
况且好友另外一个小队长也在这,这种情况他要是不上去问鲜于介个要个交代的话,他这台恐怕是下不来了。
就在一众魔灵教弟子与另外一名小队长以为他要到小老头的面前去当面质问时。
这名微壮硕的小队长直接就爆发了,可见其性格有多么的暴躁,一旁的另一名小队长见状。
还轻轻的拉了拉在爆发边缘的微壮硕小队长,伏在耳边轻声细语的说着什么。
谁知刚没说到一个呼吸的时间,这名微壮硕的小队长就直接一把将其推开了。
虽然那一众魔灵教的弟子全部都带着面具,没有表现出半点嬉笑的状态。
但是他心里却是十分的清楚,如果这个事情自己不上去处理好,那么以后就有可能成为这些人嘴里的一个笑柄。
于是乎,这名微壮硕的小队长直接就对着鲜于介一掌拍出,手掌之上缠绕的浓浓的黑气激射而出。
在这黄昏后的黑夜下仿佛隐形了一般,要是一般的修者肯定发现不了这拍来的一掌。
但是鲜于介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仅发现了黑气而且还完全没拿这一掌当回事。
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看不到一样,还是在原地不停的活动者身体。
而这个时候笑的最开笑的就是那名微微壮硕的小队长了,眼看自己就要得逞了。
在他的眼中,鲜于介若是中了这一掌,便会直接被黑气瞬间腐蚀的连渣都不剩。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眉宇间带着一丝不屑的神情,全脸上下无不是在蔑视着鲜于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