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珞语见这里是白璎的房间,没有别的外人,干脆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看是被梅芷公主赶回来了吧,你可不可以有点自知之明啊,真是丢人。人家邀请你去你就去,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白璎淡淡的看了一眼王珞语道:“王珞语,你说完了吗?”
“没有。”王珞语嘲笑道,“白璎,你别装了,装的够多的了。太子不过是一时的而已,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王珞语,你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你就自己去争取,难不成你在这里动动嘴皮子你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吗?有你在这里讽刺我的时间,还不如去想想怎么得到你想要的吧。我怎么样,用不着你来说,裕时卿是不是真心的,好像和你也没有什么关系吧。”白璎不想让王珞语看见狼狈的自己,可看自己目前的状况来说,根本不能坚持多久,心里打着速战速决的主意。
“还是说,你只能动动嘴皮子,除了这个,你无法伤害到我?”白璎挑眉看向王珞语,“不过,你也只能这么做了,因为你根本打不倒我。”
“呵,这个不需要你的提醒,我能不能顺利把你挤出这个太子府,你就看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眼睁睁的看见我站在裕时卿身边。别忘了,如今的你只不过是一个妾罢了,根本不是这里真正的女主人。”王珞语看向白璎,实不相瞒,刚刚白璎的那番话让她很是恼火,不过,在她眼里,白璎的这番话不过是最后的挣扎罢了,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
王珞语白了一眼白璎,便出了门,出门前转头对白璎说:“白璎,迟早有一天,我会将你踩在我脚下,让你后悔说了今日的这番话!”
王珞语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门好像就能看见门那边的白璎一样,嘴里喃喃自语着:“白璎啊白璎,别以为你这就赢了。放心以后你可有好果子吃。这里终究是属于我王珞语的,而你白璎,终究是要被赶出去,成为最可笑的流放者!”
丫鬟站在门口不远处,并没有听见王珞语的那番话,只以为她在思考什么事情。
白璎虽是听见了王珞语的最后那句话,但是并没有理她。她知道,最后的胜利肯定要属于自己的前一世王珞语做了什么,这一世她要统统都要还给她。
“王珞语,你别让我等太久,反正我是不会让你等太久的,你迟早有一天,会得到你应得到的报应。你会为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白璎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想起前世与今世王珞语的所作所为,手掌暗暗攥紧了拳头。
王珞语转身便看见一直盯着她看的丫鬟,换上她引以自豪的微笑上前问道:“怎么只见白夫人回来,太子呢?”
“太子殿下可能要晚些回来了,白夫人是因为身体不适才提早回来的。”丫鬟没有想太多,直接如实的告诉了王珞语。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王珞语报以甜甜的微笑。
王珞语转身进入林子内,“既然今天裕时卿不在府,只留下白璎一个人。那么,这将是我对付白璎的一个好机会了。哈哈哈,白璎,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你定会身败名裂的!”王珞语恶狠狠的说道。
王珞语转念一想,“不过,今日是梅芷公主的订婚宴,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帮我。怕是这个高傲的公主不会有时间理我吧。”想到这里,王珞语皱了皱眉,这要是不理我,这次可就得不到手了,击败白璎的机会近在眼前,她不可能会放弃。
“不行,凡事都要试一试才可以。”王珞语打算好了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笔墨给梅芷公主写了一封信。随后,偷偷找了一个没人地方用飞鸽传书的方式,将信送到了公主府。
“公主,有一封信。”丫鬟手拿着一封信来到正应酬的梅芷公主身边,“好像是太子府那个方向过来的。”
梅芷公主听到“太子府”这三个字便有一些好奇,看向面前的裕时卿,思考了一会儿说道:“稍等,我这有一些急事。”
裕时卿看着旁边面色焦急的丫鬟,不经意瞥见丫鬟手里的那封信,便点了点头,离开了聊天的地方,向别处走去。
随后梅芷公主便带着丫鬟,来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说道:“信呢,快给本公主看看。”说不定这是将白璎赶尽杀绝的绝佳时机,本公主可不能错过任何害白璎的机会。
丫鬟连忙将信奉上,“这是飞鸽带来的密信,看着像是太子府传来的。”
太子府传来的?太子府谁会给她写信,难不成是……王珞语?想到这,梅芷公主并没有搭理丫鬟的话,直接将信拆开,看着信件里的内容,她觉得王珞语这个提议很不错,点头满意的笑了笑,看向身旁的丫鬟吩咐道:“你赶紧派人到太子府去,告诉白夫人,说她有一样东西忘在本公主这里,本公主特意让人将这东西送到太子府中,并告知她下次要注意一些,可不能这么随意忘记东西。”
丫鬟点头撑是,但还是有了疑问,这白夫人来的时候就拿了贺礼,其他贵重之物并没有落下,于是问道:“可白夫人,并没有落下什么。”
“废物,拿着本公主房里的披风送过去。这种事情,还要本公主教你怎么做吗!”梅芷公主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眼前的丫鬟,“披风上面超量的撒些什么,这个就不需要本公主教你了吧。”
丫鬟连忙跪下说道:“是!奴婢明白!”
梅芷公主看似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已经预计到,她与王珞语的成功,也不想与一个小丫鬟计较,于是说道:“快去吧,这个好消息,可别让那人等久了。记住,让人亲手送到白夫人手里,一定要亲眼看见白夫人接过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