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如此维护自己,林慕挽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她抬眸望了男人一眼,心里一片感激。
察觉到女人的眼神,穆衍砚的眼底顿时闪过一丝杀意,随即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润,“我只是善意的提醒聂少罢了,毕竟穆家与聂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也不忍心慕少被人骗了还给人数钱。”
“多谢穆总的关心,但是这是我聂家自己的事,就不劳烦穆总操心了,更何况我聂某人也并非眼盲心瞎的人,身边人如何,我心里清楚的很,想来穆总也不是听风就是雨的人吧。”
穆衍砚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既然聂少执意如此,那穆某也不多管闲事了。”
在聂易辰说这话的时候,穆衍砚的脸上带着一丝的冷意,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零下,周遭的人都忍不住退避三舍。
很明显,这个男人是在暗戳戳的嘲讽自己听风就是雨,喜欢管别人的闲事,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别人。
聂易辰当然看得出来穆衍砚的怒意,不过他并不怕。
两个男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越发浓烈,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际的压抑,让周围的人都不敢吭声,生怕殃及池鱼。
“穆衍哥哥……”
就在此时,一声温柔的声音传入耳畔,打破了原本凝滞的气氛,几人抬眸望着那人,女人穿着一袭淡色中长裙,可能因为刚才走的急了些,此时她微微有些气喘,脸色有些苍白。
陆微蓝看到面前的情况,脸色上的表情顿了一秒,随后拉住穆衍砚的手臂,轻轻摇晃了一下,小声唤了一声:“穆衍哥哥……”
“微蓝,你怎么来了?”见她脸色不大好,穆衍砚赶忙搀扶住了她,担忧的询问道。
女人顺势倚靠在他身上,声音娇娇弱弱的开口,带着一丝抱怨的语气:“衍砚哥哥,你怎么走这么快,我都跟不上了。”说完,她的眼睛瞥向一旁站立的聂易辰等人。
“哎呀!慕挽姐姐,你也在这里啊?!”
看见站在一旁的二人,陆微蓝惊呼一声,似乎才注意到他们,她松开揽住穆衍砚的手,稍微向前走了一步,看了看女人身边的聂易辰,眼中满满都是疑惑,她眨巴着眼睛,一副好奇的模样,问出口的话却带着一丝尖锐,“慕挽姐姐,你这是又换了一个男朋友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听到陆微蓝的话,聂易辰的眼眸深邃幽远,看不出任何波澜。
林慕挽闻言,脸色也变的极其难看,她咬牙看着对面的女人,眼神冷漠而厌恶,厉声喝斥道:“陆小姐,我记得我们并没有那么熟悉,请你口下留德,少胡乱攀扯我!”
“是我嘴笨,慕挽姐姐你别恼羞成怒嘛。”陆微蓝掩唇笑了笑,继续说道:“是我说错了,我只有些心疼傅医生,毕竟他对你真的挺好的,你们两个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惜了呢,慕挽姐姐竟然移情别恋爱上了别人,唉……”
说到最后,陆微蓝叹息一声,看着林慕挽的眼神带着一丝惋惜。
听到陆微蓝这样的话,林慕挽简直是被无语死了,这女人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跑来这里挑拨离间,说出这种话。
聂易辰听到她说出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眼神冷冷的睨着对面的女人,一点都没有把陆微蓝放在眼里。
见男人眼神逐渐阴郁,陆微蓝还以为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于是便添油加醋继续煽风点火。
“慕挽姐姐,你说这事要是让傅医生知道了,他会不会伤心啊?还有,这位先生,你真的了解你身边这位女伴吗?你知道她之前都做过什么吗?”
说到这里,她刻意停了下来,用余光偷瞄着林慕挽,她也不指望两人马上就吵起来,但能做聂易辰心理留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
“哦?她之前做过什么?”
听到这话,陆微蓝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她故作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看着两人,缓缓说道:“这件事,她没有和你说过吗?”
“行了,别演戏了。”看着女人那副扭捏的模样,林慕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截了当的拆穿了她的伎俩。
看到林慕挽毫不犹豫拆穿自己,陆微蓝的脸上顿时划过一抹尴尬,眼珠转动了几圈,才强装镇定的开口:“慕挽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替傅医生和这位先生感到不值。”
“我们走吧。”聂易辰看着眼前的女人,眼中划过一抹讥讽,伸手握住了林慕挽的手腕。
这个女人怕不是有点什么精神不正常,还有穆衍砚,父亲之前还说他是商界难得一见的天才,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有毛病的女人。
他也是,今天脑袋抽了吧,怎么就和这个疯子在这里浪费时间。
见他拉着自己的手,林慕挽这次难得的并没有反对,她现在巴不得离开呢,实属懒得和他们纠缠下去了。
聂易辰的反应,让陆微蓝愣住了,她还以为自己说了这样一番话,他肯定会勃然大怒,或者直接甩袖离开。
林慕挽正准备跟着他离开,谁知道陆微蓝突然开口叫住二人。
林慕挽看着身边的男人,眼中划过一抹诧异,虽然不太懂男人的想法,但她也知道这个男人应该生气了。
“这位先生,你知不知道林慕挽是结过婚了的,而且……”
“闭嘴!”
听到陆微蓝诋毁慕挽的名声,聂易辰的脸色沉了下来,冰冷的双眸射向陆微蓝,“这是我与慕挽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指点点,更何况,陆小姐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评价别人?”
陆微蓝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连连倒退了几步,直到再次靠在穆衍砚身上,她仿佛才有了一丝底气。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从聂易辰身上看到如此骇人的气场。
“陆小姐口口声声说慕挽结过婚,难道你身边这位穆总就是什么干净的人?陆小姐自己又是什么干净的人?明知对方结婚的情况下,插足别人的婚姻不说,甚至还未婚先孕,难道就很高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