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皇帝陛下乐意,大梁的满朝文武百官,也绝不会答应。”
“想必您这位父皇,也不希望史官在史书上记载,他是个独.裁独断的昏君吧?”
听到舒达说的这番话。
梁丰的眼中顿时闪过一道精光。
立马追问道:“此话当真?”
“说实话,本宫已经在老八这个废物身上见到过太多意外了,此事无论如何,绝不能再出任何纰漏。”
“不知使臣大人是否安排好了证人,日后事发又该如何向父皇施压,确保此事万无一失?”
见眼前这位大梁太子如此迫不及待。
舒达不厌其烦,当即解释道:“呵呵,太子殿下有这等担忧,外臣自然能够体会。”
“不过此事我和格鲁已经安排妥当,虽说不上万无一失,但也至少有九成把握。”
“至于剩下的那一成,就要看皇帝陛下的意思了,因为外臣也不能确定,八皇子在他的心中究竟有着多重的分量。”
“若是日后生祠建好,陛下还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外臣也无可奈何。”
听到舒达有九成的把握。
梁丰的脸色终于舒缓了不少。
连忙摆手笑道:“这几日老八确实给了大家不少的惊喜,讨的了父皇的欢心。”
“可私自建造生祠刚刚动工,和已经建造完成,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别说老八这废物只是能写两首诗词,就算他是真正的大梁诗仙,也必定难逃一死。”
“哈哈哈,好!既然如此,本宫就再相信二位一回,希望你们不要再让本宫失望。”
随着梁丰大笑。
宣和宫的气氛才终于舒缓了不少。
舒达也趁机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格鲁,笑着举起了酒杯,道:“太子殿下乃是真龙天子,这大梁江山早晚都是您的囊中之物,何必为了区区一个八皇子这般苦恼?”
“来,我和格鲁敬殿下一杯。”
“望太子殿下日后登临大位,可别忘了咱们两个老朋友。”
“呵呵,那是自然。”
梁丰心中豁然开朗,阴霾消散。
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若是舒达使臣,真能替本宫解决了老八这个麻烦,这份情义本宫定会铭记于心。”
“来,咱们再饮一杯!”
……
这边太子正跟人饮酒谈笑。
另一边的梁安,也同样有美人相伴。
他轻轻抚摸着崔莺莺那宛如凝脂的柔夷,淡然道:“怎么,莺莺姑娘难道就不想知道,本皇子让人请你来的目的?”
“莺莺自然想知道。”
见梁安终于说到了正题上,崔莺莺抬起琼首,眨着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柔声道:“小女子知道,殿下让我来府,绝不仅仅只为了闲聊。”
“不论殿下有任何吩咐,在莺莺面前都可以尽管开口。”
“只要是我能办到之事,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闻言。
梁安也不再卖关子,当即笑道:“难怪整个京都的男人,都为了莺莺姑娘趋之若鹜,果然是蕙质兰心,什么都瞒不过你。”
“也罢,今日本皇子请你过来,其实是有事相求。”
“我想让你离开揽月阁。”
崔莺莺微微一愣。
随即心跳莫名加速,眼中露出了一丝期待。
“殿下此话何意?”
“让小女子离开揽月阁,莫非是打算,让我今后跟在殿下身边伺候?”
她的脑海中,不禁开始浮现出入住八王府之后的景象。
所有下人都尊称自己一声王妃,还得与梁安同床共枕。
想到那些羞人的画面,她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瞬间变得一片羞红,显得更加诱人。
对此,梁安也后知后觉猜到了眼前这位美人会错了意。
可不知为何,他就是想逗一逗对方。
于是刻意凑近了些,促狭道:“如何,莺莺姑娘能否答应?”
“当日在揽月阁的闺房之中,你可是答应的颇为爽快,现在该不会是改了主意吧?”
“若是变了心意,莺莺姑娘尽管直说,本皇子绝不会强迫。”
“这……”
崔莺莺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实在是没想到,此事竟会来的这般突然。
堂堂大梁皇子,难道真的要不顾天下人议论,将自己金屋藏娇?
万一被皇帝知晓,又该如何应对?
正在崔莺莺为难之际。
梁安却笑着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笑道:“呵呵,莺莺姑娘误会了。”
“其实本皇子今日请你过来,是想问问你的意见,你是否愿意替我打理生意?”
“啊?”
崔莺莺再次错愕。
说好的要让自己入住王府,怎的又变成帮忙打理生意了?
于是当即试探性地问道:“原来如此,不知殿下打算做什么生意?”
“大梁京都热闹繁华,各类店铺都十分齐全,而且有些更是百年老字号,寻常店家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不过若是殿下出手,结果可能会大不相同,毕竟以殿下的身份和如今的名望,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打造出一家最火爆的商铺。”
“只是您将这般重要之事交到小女子手上,就不怕莺莺辜负殿下信任,把事情给办砸了?”
闻言。
梁安伸手划过这妮子嫩滑的脸庞,笑道:“莺莺姑娘过谦了,本皇子相信自己的眼光,绝不会看错。”
“也只有你来帮我打理生意,才能真正让我放心。”
“实不相瞒,本皇子要开的并非是商铺,而是酒楼。”
“酒楼?”
方才听到梁安说要让自己打理生意之时,她想到了很多可能。
唯独没有想到,竟会是开办酒楼。
如今京都地面上,足足有着数家酒楼,每一家都有自己的招牌,尤其是摘星楼,更是日进斗金火爆异常。
在这等局势下,八皇子殿下还要选择开办酒楼,完全是蝼蚁搬巨象——不自量力。
即便有着皇子这层身份,外加近几日赢得的名望,也绝不可能轻易将酒楼给办起来。
届时银子打了水漂不说,还得沦为笑柄,何苦呢?
想到这点,崔莺莺稍稍犹豫之后,便开口道:“殿下,小女子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以您的才学,莺莺本不该多嘴,可依我之见,开办酒楼实在不是一个明智之举啊。”
“要不殿下再好好斟酌斟酌,小女子任凭差遣,定会为殿下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