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洗完的时候,南宫御也切完肉菜了,于是她看见他拧开了煤气灶,然后把衬衣袖子挽得高高的,接着开始开始做菜了。
夏雪瑶站在一边,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的南宫御,这哪里还是坐在宽大冰冷的办公室里审阅文件的南宫御,这哪里还是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有条不紊的南宫御?这哪里还是那个让人见了闻风丧胆听了名字都有些胆战心惊的御爷?
眼前这个男人,分明就是一个居家好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腰间系上一条卡通围裙,右手拿着锅铲,左手端了盘生牛肉,头上的头发因为海风吹来的缘故有丝丝的凌乱,看起来却别具一番魅力和味道。
她认识南宫御整整七年了,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做菜呢,记忆中的南宫御,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应该说,以前的他,估计连厨房都没有进过吧?
这样的一个男人,他是什么时候学会做菜的?她怎么不知道?而且,他一向不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开的吗?
好吧,她承认,她对这个男人还是了解得不够透彻,所以现在,猛地见他做菜,恍然见,觉得好似比他平时还要——俊美无涛一点点了。
好吧,她承认,这会儿,她貌似对这个男人有一点点的东心了,哎呦,她到底还是俗气的女人,依然还是被美男所吸引,俗气俗气,俗不可耐啊。
南宫御只是专心致志的做菜,煎牛扒,他并没有侧脸看她,可这不代表他就不知道她在看他,他一边用锅铲翻锅里的牛排一边自信的扬起唇角:“怎么,看入迷了?这会儿是不是就有些动心了?该不会认为我是天下最好的男人吧?出得厅堂入得厨房?”
“噗……”夏雪瑶忍不住笑出声来,南宫御这男人脸皮当真是厚,而且一点儿都不懂得自谦,还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呢?他这也叫入得厨房?
南宫御听见夏雪瑶的笑声,嘴角的笑意忍不住又深了一点点,夏雪瑶能笑就好了,而且,她笑起来很好看,他认识她七年了,可他觉得,她最美的时候就是她这样无拘无束笑的时候。
虽然说她生了孩子体型剧烈的膨胀着,因为要给不离哺乳而不能刻意的减肥,所以身体还是臃肿着,脸上也还是宽宽大大的,整个儿一肥婆。
可是他觉得她好看,比那些身材苗条的所谓的H市小姐或者A市小姐要漂亮多了,而且她的美很自然,没有一点点做作在里面。
南宫御以前一直不能理解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因为他觉得西施就是西施,丑的女人,就算是情人的眼睛,应该也漂亮不起来吧?
而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是非常正确的,因为你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的时候,不管你怎么看她,也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觉得那是美丽的漂亮的甚至是天下独一无二的。
就像他看夏雪瑶一样,无论她在什么时候,无论在什么样情况下,不管是初次她擦着厚厚的脂粉还是后来她做为他的前台员工,但凡是后来做他的契约老婆或者是再后来做南宫轩的女朋友。
当然,再后来,她站在巴黎的舞台上,穿着蝶舞九天的衣服,美得那样的无以伦比,其实,真正最美丽的时刻,却是她生孩子的时刻,是她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刻,是孩子从她肚子里抱出来的那个时刻。
不是,其实她的每个时刻都是最美的,比如现在,她就站在他的身边,虽然腰身那么粗壮,可他觉得,她美得无以伦比。
夏雪瑶看南宫御做菜,觉得甚是无聊,于是忍不住来到他的身后,伸出自己的双臂,然后慢慢的环了上去,双手扣在他的小腹上,整个人贴在他的背上,脸贴着他的后心,感受到他真实的存在和此刻的温柔,而耳朵里传来他咚咚咚的心跳声,居然和她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声出奇的一致。
南宫御原本正认真的翻炒着锅里的菜,一心一意要表现自己是个入得厨房的好男人形象的,可夏雪瑶这猛地一下子环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上,他的身体几乎是本能的颤栗了一下,然后身体里隐藏的火苗几乎一下子就被点着了。
夏雪瑶的脸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上,环抱着他腰的手愈发的扣得紧,想到昨晚他翻过三八线的行为,想着他抱着毛毛虫睡了一晚上的闺怨,于是忍不住恶作剧起来。
她拿了根青菜在他的脖子间绕来绕去的,弄得南宫御只觉得脖子间好似有条毛毛虫在爬一般的难受,于是,他忍不住低吼了声:“夏雪瑶,不要捣乱,"
夏雪瑶笑,她闲着五十为什么不捣乱呢?何况,她也想看看被她捉弄的南宫御会怎么样不是?
呵呵呵,男人也不过如此,你到时安心的炒菜啊,端着锅的手在晃什么晃?
一颗青菜而已,就让你这般忍受不住,那她真出去抓一条虫子放南宫御衣服里,不知道他会怎样呢?
夏雪瑶这样想着,真跑出远门去了,开始乐此不彼的在院子里寻找毛毛虫,但是,很遗憾,院子里压根就没有毛毛虫这种东西。
其实也不是没有,主要是她找得不认真,当然,如果她真找到了毛毛虫,估计自己也就不敢抓了。
毛毛虫是没有找到,不敢夏雪瑶却找到了两根狗尾巴草,她兴奋不已,赶紧把狗尾巴草给采摘下来,然后拿着狗尾巴草快速的跑进屋子里去。
南宫御刚把一个菜做好,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看到他手里的狗尾巴草,当即怔了下,还没反应过来,夏雪瑶已经拿着狗尾巴草在他脖子上扫来扫去了。
“夏雪瑶,你这是找死!”南宫御怒吼一声,即刻关了煤气灶,直接朝夏雪瑶扑了过来。
夏雪瑶吓了一大跳,转身就跑,可最终在沙发边被南宫御追上,而这一次,南宫御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捣乱的女人
夏雪瑶的脸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上,环抱着他腰的手愈发的扣得紧,想到昨晚他翻过三八线的行为,想着他抱着毛毛虫睡了一晚上的闺怨,于是忍不住恶作剧起来。
她拿了根青菜在他的脖子间绕来绕去的,弄得南宫御只觉得脖子间好似有条毛毛虫在爬一般的难受,于是,他忍不住低吼了声:“夏雪瑶,不要捣乱,"
夏雪瑶笑,她闲着五十为什么不捣乱呢?何况,她也想看看被她捉弄的南宫御会怎么样不是?
呵呵呵,男人也不过如此,你到时安心的炒菜啊,端着锅的手在晃什么晃?
一颗青菜而已,就让你这般忍受不住,那她真出去抓一条虫子放南宫御衣服里,不知道他会怎样呢?
夏雪瑶这样想着,真跑出远门去了,开始乐此不彼的在院子里寻找毛毛虫,但是,很遗憾,院子里压根就没有毛毛虫这种东西。
其实也不是没有,主要是她找得不认真,当然,如果她真找到了毛毛虫,估计自己也就不敢抓了。
毛毛虫是没有找到,不敢夏雪瑶却找到了两根狗尾巴草,她兴奋不已,赶紧把狗尾巴草给采摘下来,然后拿着狗尾巴草快速的跑进屋子里去。
南宫御刚把一个菜做好,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看到他手里的狗尾巴草,当即怔了下,还没反应过来,夏雪瑶已经拿着狗尾巴草在他脖子上扫来扫去了。
“夏雪瑶,你这是找死!”南宫御怒吼一声,即刻关了煤气灶,直接朝夏雪瑶扑了过来。
夏雪瑶吓了一大跳,转身就跑,可最终在沙发边被南宫御追上,而这一次,南宫御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捣乱的女人
她终于是哭了,眼泪从眼眶里滑落下来,瞬间溢满脸颊……
他终于是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于是只能落下自己的薄唇,把她脸颊上那比钻石还璀璨的泪珠一颗一颗的吸进嘴里去。
夏雪瑶整个人软软的躺在那里,此时才觉得压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像一块石头一样那般沉,她用双手推拒着他:“赶紧去做菜,你锅里还烧着菜呢,等下糊掉了就麻烦了。”
“糊掉就糊掉,大不了重新买了菜来做。”南宫御嘴上这样说,可到底还是赶紧起身去了厨房,他可不敢真的让菜糊掉,虽然说重新买菜,但按得耗多少时间啊?
南宫御去厨房了,而夏雪瑶也赶紧起身冲向浴室,她得抓紧时间洗个澡,等下还要吃饭,然后,南宫御那厮还说要跟她求婚。
求婚,俩人孩子都一个多月了,而且纠纠缠缠一起七年多了,现在猛的来求婚,是不是没有新鲜感了?
不过,不管有没有新鲜感,总归他还想着要跟她求婚,这怎么说,也算是把她真正放在心底了,毕竟像南宫御这样的钻石男,如果不是把一个人女人放心底,他不会跟你结婚,更不会搞这种浪漫的求婚了。
洗完澡出来,听到厨房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她知道那是南宫御在做菜,但此时,这些噼里啪啦的声音听上去却格外的动听,恍如美妙的乐章一样。
夏雪瑶狠狠等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