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结婚了?”内村三明还真不知道这事儿,他是今天早上才到的东京,因为在美国那边一直很忙,而且南宫轩结婚的事情并没有公开,日本都只要松本和柳成君才知道。
“是啊,”南宫轩赶紧点点头,然后一脸的抱歉:“所以,内村,你一个人在这里好好的享用你说的最原始的姑娘,我真的要回去了,一个已婚男人……”
“得了,别拿已婚男人的教条来捆住自己,”内村三明非常不高兴的喊了一声,然后示意酒保给南宫轩的杯子里注满酒,接着又说:“结婚了怎么了,该享受的还不是同样要享受?来来,喝了这杯再说。”
南宫轩是真的不想喝了,可内村三明这人特别能喝,他没有办法,只能又把这一杯喝了,喝酒后就要起身说自己真的要回去了。
只可惜,刚站起身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聪明的他即刻反应过来,然后看着内村三明,非常生气的低吼了一声:“内村,你这太小人了啊?为什么这样?”
内村忍不住笑出声来,拉了他的手臂朝旁边的VIP电梯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南宫,别把自己给憋坏了,该放纵的时候还是要放纵一下子,何况你以为放纵的男人就真的找不到幸福吗?看看你哥南宫御,他现在不知道有多幸福?而他在你这么大年龄的时候,不知道有多放纵,有时一个晚上恐怕都不止一个女人吧?”
南宫轩眉头皱紧,南宫御二十多岁的时候女人多他是知道的,那个时候他在龙庭御园里都同时养三个女人,而他在声色场所一晚上几个女人他还真不知道。
只是在他接手管理赌场的时候,曾听以前的老员工背地里议论过,说曾经有人在御集团的大酒店看见过南宫御一个晚上叫了五个女人到一个房间去的。
他想,即使南宫御叫五个女人到房间里去,估计也就是享受她们的按摩搓背之类的,一个男人如果一个晚上跟五个女人做那种事情,不累死才怪。
南宫轩因为着了内村三明的道了,被他下了药,所以这个时候即使想走也走不了,因为他知道硬撑着走出去,也还得找女人解决身体里这把火。
家里是有个女人,可那个女人是个大肚子,他怕自己这中了春毒的身子到时忍不住,恐怕会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
而且那个女人白天还和松本拥抱在一起,他想到心里就恨得牙痒痒的,这会儿喝了点酒,又被内村给下了点药,所以他也就没有心情回去了。
19楼是高级VIP贵宾套间,装修及其奢侈豪华,而且光线暗淡,走廊上的灯光暗蓝色的,及其冷清,可真的进了VIP包房,里面又及其暧昧。
南宫轩是被内村三明给推进一间房间的,走进去时,他觉得头痛,其实南宫轩弄错了,内村三明并没有给他下春药,只不过给他喝了两种不同性子的酒,这两种酒在身体里混合后所产生的效果和春药的性子及其相识,但是如果他硬撑着走出了这家夜店,稍微吹吹风或者冲冲冷水就能把体内的火给压下去。
南宫轩这人很少逛夜店,对这些也不懂,还以为内村三明给他下了药,就像安镜子曾经给他下的药一样,所以就没有硬撑着走,而是半推半就的留了下来。
南宫轩在房间的沙发里坐下来,他觉得头有些晕,胃里也有些难受,其实这都是没有吃什么东西喝酒引起的后果,于是他迅速的奔向浴室,站在碰碰头下,拧开水龙头,连水温都没有调,直接让冷水淋在了自己的身上。
还别说,被冷水淋了一阵后,南宫轩的大脑终于清醒了起来,他觉得体内的那把火好似没有燃烧了,看来内村三明给他下的药比较轻。
他用浴巾把身上的水擦干,然后再抓了条浴巾围在腰间,反正这包间里就他一个人,他也没有多想,直接从浴室里走了出去。
只是,刚才还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突然多出了一个女人来,而且那个女人坐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一起,浑身都在瑟瑟发抖一般。
“出去,”他略微有些烦躁的低吼了一声,真是的,他现在没有那个心情找女人了,尤其是体内的那把火压下去后,他就一点点欲/望都没有了。
女人听见他的声音抬起头来,开始还瑟瑟发抖的身子却在瞬间楞住了,尤其是看见他一张俊美无涛的脸后,原本还略带泪花的眼瞬间发出光芒来,好似看见了希望一样。
“出去,听到没有?”南宫轩忍不住又用日语低吼了一句,真是的,现在这些个女子,脸皮怎么这么厚,他已经喊了两次出去了,她还是没有动。
其实南宫轩不知道,内村三明没有骗他,这个女人是越南那边带过来的,昨晚才刚刚到,所以根本就听不懂日语,对于南宫轩的低吼,她以为是发火她没有主动。
于是,她原本蜷缩的身子站起来,自己动手把身上原本不多的衣服三两下脱掉了,而那两只发育得并不是特别饱满的柔软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诱人。
“你在做什么,我让你出去啊!”南宫轩气死了,这个女子,看样子也就不到二十岁的样子,怎么都不去好好的找个工作,居然来干这种事情。
南宫轩这一下声音很大,而且脸上明显的带着愤怒,这么女子即使没有听懂他的话,可也看明白了他的表情,知道他在发火,可她不明白她为什么发火。
于是,她紧张的,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诚惶诚恐的望着他,几乎带着哭声的用越南语问了句:“你究竟要我做什么?”
南宫轩听见她开口说话,终于想起来了,内村三明刚才在下面说什么,好像从越南那边带了女人过来,还说留了两个最漂亮的给他们俩,听说是没有经过训练的,最原始了。
他用手摸了一下额头,原始不原始他倒是真的不太清楚,但是这个女子的眼神里的确只要害怕和惶恐,而且看她那只穿了三点式的小身子,明显的发育不良。
可她说的话他也听不懂,于是免不了在大脑里收索了一下,好像越南距离中国的云南不远,不知道这个小女孩能不能听懂中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