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你那么瘦,那里有劲。”
南宫御即刻拒绝了,然后迅速的转身脱身上的衣服。
陈玉洁微微一愣,见南宫御开始脱衣服了,而他又不要她帮忙洗澡,只得恹恹的走了出去。
南宫御迅速的反锁了浴室门,玉洁刚才问要不要帮他洗澡,让他忍不住又想起夏雪瑶帮他洗澡的情景来。
看来明天晚上要去找她帮忙洗澡才行的了。
南宫御在浴室里洗澡,陈玉洁并没有闲着,她迅速的到楼上客房里把自己身上洗干净,然后又把上官堂一个星期前给她的药放到南宫御的杯子里,然后迅速的倒上了红酒,他睡觉前喜欢喝杯酒的。
南宫御走出浴室,看见卧室里开了橘黄色柔和的床头灯,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红酒,她还记得他睡觉前喜欢喝一杯红酒。
其实这个习惯他最近半个月已经戒掉了,因为夏雪瑶不喜欢他有酒味,所以,他已经个月没有喝红酒睡觉了。
“今晚不想喝酒。”
南宫御看了眼那杯酒,淡淡的说了句,抓了擦脚斤把脚上的水擦了擦,然后上了床,准备躺下来睡觉了。
“御哥哥,你以前都喝的,我以为……你看我都帮你准备了,你今晚就喝了吧,我以后不再准备就是了。”
陈玉洁端着酒杯望着南宫御,眼神里是温柔的祈求,好似把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送到心爱的人跟前。
“那好,我喝就是了。”
南宫御接过酒杯,看着穿着近似透明睡衣的她,一只手把她稍微的拉了一下,
“还不上床睡觉?”
“哦,这就睡觉。”
陈玉洁脸羞得通红,即刻乖乖的上床躺在了他的身边。
南宫御端着红酒送到嘴边,只喝了一口,眉头即刻锁紧,他是什么人,这酒里明显的有东西。
他看了眼身侧那满脸含羞又满脸期待的小女人,想着酒里下的东西,原本还稍微有一丝丝愧疚的他,在瞬间连一丝愧疚都没有了。
他不动声色的把这杯酒放下来,掀开被子的一角钻进了被窝,几乎是本能的把身体朝床边上挪动了一下,尽量靠边侧身躺着。
陈玉洁望着他光洁的背,那么坚硬那么冰冷,曾几何时,他也总是把她搂进怀里睡觉的,可现在,他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了。
她强忍着眼中的泪水,手微微颤抖着朝他的背伸了过去,柔嫩的指腹轻轻的在他背上摸索着,哽咽着声音低低的喊了一声:
“御……”
他微微闭了一下眼睛,原本不想理她的,可她那极具委屈的声音传来,他心底终究还是不忍,于是又慢慢的转过身来。
他知道她想要他,可他在她面前总是提不起兴趣,所以她才给他的酒里下药,想必她也是以为他身体不行吧。
曾经有一段时间,他也以为自己真的不行,还曾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有毛病了,要不要去找男科检查一下,或许需要吃补肾的药什么的。
可是,当他再次见到夏雪瑶,他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的,他身体根本就没有一点儿毛病,一点儿都没有。
可为什么对玉洁他就提不起兴趣来呢?
南宫御其实找不出实质的原因来,反正他记得第一晚他是满带热情满怀希望满是激动的,可是……
他不要去想那些了,想到心烦,而且这种心烦让他心烦意乱,甚至有种想要踢人的冲动。
反正和陈玉洁睡在一起,就不像和夏雪瑶呆在一起那样有激情。
和夏雪瑶待在一起,夏雪瑶就是穿得再厚他也想剥光她。
可陈玉洁,就是一丝不挂的躺在他的身边,他也没有任何感觉,甚至想要逃离……
“御……是不是……不喜欢我……”
陈玉洁的声音压抑着,不过泪水已经夺眶而出了。
陈玉洁的脸瞬间羞得通红,他这什么意思?
反正还没有结婚?难道说,他还是不想和她结婚吗?
想到这里,她起身跑向浴室,然后躲在浴室里哭了起来,想到以后他如果不和她结婚,想到他以后有可能不再碰她,想到……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想到最后她自己都无比的惶恐起来……
她和南宫御原本好好的,这都要结婚了的,他一直都好好的,虽然他碰她的时候少,可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半个多月都不来她的房间。
全都是夏雪瑶那个妖精,全都是那个妖女!
不行,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她不能等了,也等不起了,她一定要想办法,一定不能坐以待毙。
龙庭这边
昨晚南宫御没有来打扰她,她少有的睡了个安生觉,昨晚和阿英说了,今天去买些花草的种子回来,然后给以前南宫轩种丁香花的那块地种些花草进去。
她一早就起床,心里挂记着这清明节快到了,可南宫御到时肯定是不会让她出去给自己的母亲扫墓的,于是她就想今天抽空提前去一下。
想到这里,她快速的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跑进浴室,在浴室门口把脚穿进了那双透明的凉拖鞋里,然后拿了牙膏牙刷开始洗漱。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南宫御靠在浴室门口,看着正在刷牙的小女人,一头柔顺的头发因为没有来得及梳的缘故有些儿凌乱,不过这并不让她显得邋遢,而是让她看上去多了几分俏皮。
雪瑶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早,有他早吗?
他昨晚去御园安慰他心爱的女人去了,不好好的搂着他心爱的女人睡懒觉,一大早跑到龙庭来做什么?
难不成看她没有他的折磨睡得好不好?
“再早也没有御爷早不是吗?”
雪瑶一边放水洗脸一边淡淡的回答,白皙修长的脖子朝下弯着,看上去很美。
他忍不住伸手在她的脖子那里轻轻的捏了一下,雪瑶觉得痒,即刻抬起头来闪开,却看见他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御爷,麻烦让一下,我已经洗好了,要去吃早餐了。”
雪瑶脸色一沉,南宫御那是什么饿狼眼神,难不成昨晚他还没有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