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转头看向赌桌,他们玩的是骰子比大比小的赌局。赌注是一千万,叶阳已经亏掉了,将近一亿多的金额。
很明显,这是一次针对叶阳所做的局,如果被这么牵着鼻子玩下去,哪怕叶阳是有万贯家财,也经不起这么输下去。
在场的还有一位美女荷官,荷官明显是临时抓过来充数的,摇骰盎的动作也是毫无章法,听得让人心烦意乱。
但这也间接证明问题不是出在这个荷官身上。
荷官放下骰盎,道:“这回是比大比小?”
高歌:“比小!”
对面的人不以为意,通过骰子在骰盎中碰撞的声音,他已经判断出了这次的点数。
“那我就比大吧!”
高歌:“且慢,每次玩的这么少也没意思,这回我押注一个亿。”
男人听完面露得意:“这个是你自己选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
男人痛快的掏出支票,示意跟注。
高歌:“叶阳,押注吧。”
叶阳把支票放下,道:“是时候该揭晓谜底了。”
在何官动手的刹那间,高歌通过念力,将十六点的那面翻转成了六。
在众人看清点数的那一刹那,叶阳笑了,男人愣了。
他不可置信的又看了几眼,但他输了,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男人显然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刚才他明明听到的是大啊!怎么会是小!
男人神色阴翳,冷冷的注视着高歌:“呵,兄弟,你我同为修道中人,怕是你刚才出老千了吧?”
高歌回以他一身冷笑。
“莫非阁下是输不起?想用这样的借口来污蔑我?”
“哼,据说修炼到一定境界时,就能凭借自身内力,影响赌局的结果,想来朋友你应该也深谙其道吧?”
“这可真的是无稽之谈!”
不等对方回话,他又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碰这赌桌,你看这样可以吗?”
男人:“那就先这样吧!”
叶阳乐呵呵的拿走对方的赌注,开启了他们第二次的较量。
这次荷官在男人的示意下,足足摇了一分钟才停下,男人凝神细思,,才道:“大!而且这次赌注我要追加到二亿!”
高歌:“小!”
荷官动手时,众人的目光都一瞬不瞬的盯着那里。
“三个点!”叶阳一脸的畅快,“高祖,果然还得是你啊!”
就这么两轮赌局下来,男人这边已经倒输出去了一个亿,他一脸不甘地咬牙道:“你到底是靠什么手段影响骰子的大小的?”
高歌满脸不悦:“之前阁下也赢了我们不少吧,怎么轮到我们这边就是我们作弊了?这也太没有道理了吧。”
叶阳:“高祖说的是!能玩儿就玩儿,不能玩就走,你可别跟我们玩儿扯皮这一套。”
男人被气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但最后他还是强行按耐下不甘,道:“呵,那我们就再来一局!但这回,是八枚骰子同时摇!至于赌注我直接追加到三亿!”
高歌奇道:“这八枚骰子又有什么说道?”
“这回比双数,谁能猜得中结果,谁就是这次的赢家。”
高歌:“如果这次没有所谓的赢家呢?”
“那就直接推翻再来。”
高歌表示了解:“那就照你说的去赌吧。”
男人让荷官找来纸笔,抬手写下一连串的字符,摆在两人的面前。
荷官取来八枚骰子放入骰盎,继续之前的动作。随着一阵杂乱无章的声音响起,男人也是眉心微跳,此次赌局,对他来说也是一次不小的挑战。
高歌却是一脸的淡然,不管里面是什么结果,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骰盎被重新放置在桌子上,男人目光深深的看像高歌:“说个数吧?”
高歌:“押六。”随即,他就把价值三亿的支票放在六上。
而男人则是反其道而行之,放在了旁边的七上。
“好运是不会一直眷顾你的,这会儿也该轮到我了!”
不过当骰盎挪开,男人再一次震惊了,他输了!这次幸运之神又眷顾了高歌!
“不,这不可能…”男人几乎要疯了,他如疯魔一般看着高歌,“你到底施展的是什么手段!你告诉我!”
高歌一脸轻蔑,“虽然你的听力确实是让我叹为观止,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呢,你说是这个道理吧?”
男人愤怒不已,但又无处发作。
“哼,你技高一筹,我甘拜下风!”
男人几乎是落荒而逃,荷官也紧随其后离开这里,不多时这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高歌这才有机会问出自己心里的疑惑。
“你小子能不能给我省点心啊,好端端的和这么个人赌钱干什么?”
叶阳一脸的苦涩。
“高祖,我这也是被人套路了啊!”
在高歌的追问下,他才透露出了当时的实情。他闲的无聊,索性就叫来自己几个兄弟来这里轰趴。
本来只是想找几个妹子玩玩的,但没过多久,就有一个正点的妹子主动来他们这桌,说只要他们能从哪个男人手里赢钱,她就陪那人一度春宵。
当然要是赢不了的话,那人就会小命不保。
叶阳他们本以为这女人是开玩笑,一个个都是跃跃欲试,都想和这个大美女有个亲密接触。
但没过多久,他的几个朋友就在输钱后不知所踪了。叶阳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借着答应赌局的由头,把高歌给叫过来救场,不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就在两人闲谈之际,一黑裙的俏丽女子推门而入,一头如海藻一般黑亮柔顺的头发披散而下,看人的目光自带深情之意。
“叶先生,因为这位先生代你赌博,所以先前我与你的约定就不能作数了哦。”
叶阳看着这条美女蛇,只觉得这个女人还真的是心狠手辣。
高歌则是一脸审视,这个女人来者不善。
此人不光是神境修为,甚至还身怀杀器,打算伺机而动取人性命。
高歌起身,道:“我旁边这位,不过是想和你发展一下亲密关系,结果就要被你杀人劫财,你这也未免太霸道了吧?”
女人嗤笑:“一个纨绔二代,还妄想和我发展关系,就这么让他死,简直是便宜他了。”
高歌不悦:“你是个什么身份,口气倒是不小。”
“你敢这么说话?”女人的声音里隐含一丝愠怒,看着他的目光已自带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