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皇子莫要担心。”端木无极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别有用意地道,“你是陛下的亲儿子,再者也会给我这个舅舅的面子。你要好生听陛下的教诲,切不可顶撞,知道吗?”
十皇子不至于笨到那种程度,听到端木无极这样的话语之后,内心稍安,与那群禁卫军一同离去。
等到人都走尽,南宫如电凑到端木无极跟前低语道:“王爷……”
“放心,那陛下虽是对我们的事情略知一二,但也不敢过分压迫。只要军权一朝在我手中,他就不敢轻举妄动。”端木无极笃定地道。
南宫如电和南宫如冰听到这话之后也是放松了下来,他们那个世家说起来很大,但是在皇权跟前还是不值得一提的。
现在,端木无极有了依仗,他们自是自信心恢复,心中暗定一定要助王爷一臂之力,完成大业。
“对了,那个贼子关系重大,我想恳请两位侯爵务必将要此人抓住,然后……”端木无极比了个杀的手势,眼神冰冷。
“知道了。”南宫如电和南宫如冰立即兵分两路,一南一北,朝那外面飞驰而去,探寻刺客的踪影去了。
“古先生,你率一队人马朝东,磊儿你率人马朝西,务必要认真搜寻这个贼子的下落。”端木无极继续发出命令道。
“是!”古天啸和端木磊同时领命道。
端木无极站在庭院之内,微眯着眼睛。此时,旭日东升,整个庭院沐浴在朝阳的晨光之下。他现在只有一个感觉,权利,至高无上的权利仿佛唾手可得。
有朝一日,端木无极也要披着黄袍加冕,端坐在那龙椅之上,执掌天下黎民百姓的生杀大权。
唔,这一天,已经不是太远!
……
张天赐下定决心潜行之后,并未做停留,而是一路催生最大的速度赶回自己入住的酒店。正是因为他的小心,使得他躲避过了南宫如电和南宫如冰二人的搜捕。
潜行回酒店之后,张天赐立即换下了夜行服,重新变成一个翩翩佳少年的美公子形象,谁也不知道他一整晚经历过很多的事情。
出了门,正好遇到那睡眼惺忪的蔻蔻,抱着小白准备下楼洗漱。
张天赐看到小丫头的装扮,差点喷鼻血,只见小丫头是一身兽皮夹袄,因为气温回升,所以里面只着一件单薄的衣衫。
她整个人一副标准漂亮女孩的装扮,青春气息扑鼻而来,让人感觉也年轻了十岁,再配合上她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孔,足以让任何男人怦然心动。
连张天赐都差点把持不住了,何况那没见过世面的南宫傲天。
而此女,却正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这让张天赐瞬间有点飘飘然起来,恶向胆边生,一巴掌轻轻地拍在蔻蔻的翘臀上,顺势将其揽入了怀中。
蔻蔻感觉自己还未睡醒,只看见一阵风影,就被揽入了一个结实的胸口。
神情慌乱之下,蔻蔻刚想出声叫唤,却发现揽住自己的人正是自己未来的夫君,忍不住面色羞红地俏生生说道:“天赐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啊?”张天赐眼睛转了转,“昨天晚上就回来了,你睡的可香了,那口水都流了一地。”
“你骗人,我怎么会流口水。”蔻蔻忽然想到什么,呀地一声道,“你说你到我房间来了?”
“可不是嘛?”张天赐满嘴口花花地道,“我们的蔻蔻睡姿憨态可掬,就连春光乍泄都一无所知。”
“讨厌!”蔻蔻犹如吃了酒一般,整张脸火辣辣地,捏住了粉拳不断地在张天赐胸口擂着。
这点分量,对于张天赐来说,挠痒痒都算不上。不过,却是让他体内一股子邪火蹿了起来,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了才好。
唉,张天赐可算体会了那些中年大叔为什么对女孩情有独钟了。因为女孩可爱,因为女孩单纯。最最主要的是,女孩可以好好地调教。
男人嘛,始终表里如一,就连女人的选择上都很忠诚,无论十八岁到八十岁,都对十八岁的女孩子情有独钟。
“咳咳咳……”一个不合时宜的咳嗽声响,打断了这二人。
“蔻蔻啊,爷爷腰疼的老毛病又犯了,你去帮爷爷抓几味药来。”列侬那张菊花脸横在二人的跟前,颇为“痛苦”地道。
他看到张天赐一脸的坏笑,就知道自己的孙女被这个无耻之徒给骗了,着了他的道,所以不动声色地横加阻拦。
我咧个擦,你个老家伙为老不尊,阻止我伟大的女孩调教计划,此仇不共戴天。
“这样啊?”蔻蔻颇为为难地道,“可是,我还要帮天赐哥哥疗伤哎。”
说罢,她指了指张天赐的身上,示意受伤很严重,都肿这么高了。
列侬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立即老脸一红,丫也太离谱了吧。唔,不过,这本钱倒是不错的,颇有老夫当年的风范。
“傻丫头,你忘记了爷爷是药剂师吗?有爷爷在,他死不了。”列侬压抑着心中的怒气,狠狠地道。
听到爷爷这般说,蔻蔻也没辙了,三步一回头地出去抓药。哎,要是能够跟天赐哥哥单独相处多好,他每天都那么忙。
这个被蒙在鼓里的小红帽,丝毫不知道自己差点被狼外婆给吃了,还是连骨头渣都不剩的那种。
支走了蔻蔻,列侬略有深意地对张天赐看了一眼,问道:“要不,咱们去疗伤?”
张天赐心中恶心无比,特别是那个场面,更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哼,此仇早晚跟你算。
“不用了,不用了……”张天赐几乎是落荒而逃。
“哼,这臭小子,也不看看老夫当年号称情场鬼见愁,任药剂学院校长的时候,夜间专挑草坪巡查,看见学生你侬我侬就上前拆散,棒打鸳鸯老夫极为擅长。”列侬自言自语的声音,幽幽地传来。
这个死变态,估计祸害多少药剂学院的学生,一行人事的时候就想起列侬这张恶心的菊花老脸,就叫骂不迭。
“完了完了,我怎么忘了这么一茬,我还想早点抱重外孙呢。不行不行……”列侬忽然想起什么地道,“那个谁,小张啊,快把蔻蔻叫回来替你疗伤,别耽误了正事。”
疗伤你妹啊,再好的景致都被你这个老变态给破坏了。
张天赐飞快地逃窜,把喋喋不休,貌似后更年期的列侬老头晾在一边。
……
今日一战,张天赐竟然破天荒地宣布,自己不参加了。
这可让张老将军大大的吃惊。要知道,现在参加爵位论品大赛以来,无论大小事务都是由张天赐一手操办,自己落了个清闲做起了甩手掌柜。况且,按照老将军的意思,从张天赐扳倒米切尔开始,就打算将家主的位置交付与他,此刻他和张破军却也只是作为辅助的作用。
昨天晚上,张天赐说是要出去一趟虽三大圣尊探险,没想到今日就回来了。只是一夜不见,张未央老爷子和众人皆是觉得张天赐有点古怪。
但是,这古怪从何说起,不得而知。
而吃完早饭,张天赐就宣布了这个特大的决定,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天赐,现在一切都是你来主持,不去恐怕不妥吧?”张未央老爷子颇为纳闷地道,“在爵位论品大赛之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你若不在,我们这边恐怕会损失一股中坚力量。”
“是啊,天赐。”张破军也隐隐有所担忧,“今年的爵位论品大赛比起往年来,实力之高却是极其罕见的。不少爵位世家韬光养晦,恐怕应付起来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