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舆情心里正疑惑着,不知道上官天籁突然着了什么魔,却又看见几兄弟捂着嘴,在那吃吃地笑,更是大惑不解了,南宫辞迁冲他直眨眼,示意着让他往身后看,皇甫舆情好不容易才明白过来,扭头一看,便见着落花站在门前,一脸惊诧地看着他们,皇甫舆情一个憋不住,登即大笑起来:“哇哈哈哈……”
上官天籁怒极,只恨不得马上扑过去狠狠地揍他一顿,却又碍于落花在场,不敢发作,只得重重地“哼”了一声,低声道:“再笑,再笑,看我不砸死你。”
皇甫舆情笑得快直不起腰:“哈哈,二哥,你,你别那么凶巴巴的,把公主吓得都不敢进门了。”
上官天籁神色有些尴尬,憋了好一会儿才道:“胡说,没有的事。”
雪月见状,忙过去把落花拉进来,边问道:“公主,你怎么过来了?”
落花甚是不解地看了看几兄弟等人,道:“我刚才,好像听见有人在打架……”
“对,对,对……”皇甫舆情忙道:“就是我二哥嘛……”
“舆情!”上官天籁登即跳了起来,扯着皇甫舆情就走:“走,你跟我出去!”
皇甫舆情哭天抢地要死要活的:“不要,我不去啊……”
落花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见上官天籁那怒气冲冲的样子,还道是他真要和皇甫舆情打起了了,慌忙道:“天籁,你干什么呢……”
上官天籁只得放开皇甫舆情,埋怨道:“谁让这小子有事没事整天乱嚷嚷的。”
皇甫舆情委屈至极:“我才没有乱嚷嚷呢,谁让你不带我去……”
落花方才进来的时候已经看见门外的马车了,而今听到皇甫舆情这样说,才知道是上官天籁要出门,迷迷糊糊之间恍然记得曾几何时,上官天籁就这里在她眼前离开,一去不复返,不知怎么地便觉得他这一走,又不知道要多久,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了,好比生离死别,顿觉心痛如裂。怔怔地看着上官天籁,泪水盈盈。
上官天籁见着落花这般凄苦的神情,心里禁不住有些慌乱,不知道她又怎么了,低低地问了一声,道:“落花,怎么了……”
落花未得答话,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上官天籁更是慌了,手足无措,也搞不清楚是自己方才那般吓着她了,还是因为什么,想要劝慰她几句,但看着她哭得这般伤心,连自己也难受起来,只怕话没说出口,自己也会跟着流下泪来,只得呆呆地看着落花,一语不发。两个人,你望我,我望你,似有千言万语,却都无从说起。
南宫辞迁看见情况不对劲了,忙上前扯了扯上官天籁的衣裳,笑嘻嘻地说道:“二哥,你瞧,公主舍不得你走呢。”
南宫辞迁这话本是说着来玩的,没想到正说中了落花的心思,落花禁不住便失声痛哭起来,掉头便跑,这回南宫辞迁可傻眼了:“哎,公主,她,她好端端的,怎么了呀?”
上官天籁比南宫辞迁更傻,差不多就痴了,痴痴呆呆地站在那儿,连话都不会说了,南宫辞迁轻轻地拍了拍上官天籁的肩膀,大喝一声:“二哥!”
“啊!”上官天籁被吓了一跳,怒道:“干什么!”
南宫辞迁笑嘻嘻地说道:“二哥,公主走了。”
上官天籁没好气道:“我知道了!”
几兄弟看见上官天籁那气哼哼的样子,均不敢多言,良久,独孤尘梦才问道:“二哥,我们还要去剑庄?”
上官天籁略一皱眉,旋即道:“去,马上动身。”
上官天籁说着,拉着独孤尘梦便要走,刚出到门口,忍不住又回过头来:“隐枫……”
夏侯隐枫已然明白上官天籁要说什么,不待上官天籁说出口,便道:“二哥,你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公主的。”
上官天籁又自轻叹了一口气,这才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