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江山等人正激烈打斗着,上官天籁刚接过夏侯隐枫递过来的酒杯,恍然觉得不远处似乎有道目光一直在他们周围扫来扫去,便下意识地往门外一看,只见一个面堂发黑的中年男子站着门旁,正盯着他们看。
上官天籁看见那男子手执一把乌骨折扇,扇骨乌黑发亮,想必浑铁所造,看来此扇必有十几斤重,可那看男子拿在手里却是毫无分量,上官天籁心里暗道:此人内力过人,不可轻视。
那中年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了,此时,正冷冷地看着定江山等人和那十几个黑衣人苦斗,料想他们无暇分身顾及陇安帝,突然展开扇子,飞取陇安帝。
定江山见状,当即叫道:“皇上,小心!”
定江山话音未落,众人听闻“当”地一声响,却看见一只长箫架住了中年男子的乌骨扇,手持长箫的人正是慕容世家。
那男子着实吃了一惊,他一向自势臂力过人,没想到竟有人能挡住他的铁扇,更令他吃惊的是,挡住他扇子的竟然是一个年纪不过二十的少年公子,而且那少年公子无论怎么看,都不像会武之人,所以他看了看慕容誓嘉,又在看了看手中的铁扇,如此几次,还不敢相信,这个人,的确是挡住了他的扇子,于是一咬牙,当即运功将内力齐聚于铁扇之上,狠狠地将长箫往下压。慕容誓嘉淡淡一笑,出人意料地往后退了退,抽回长箫。
这是那中年男子始料未及的!他自认为内力了得,臂力过人,本是想着要把长箫压断,哪曾料到,慕容誓嘉居然会把长箫抽回,一般情况下,没有人会这样做的,两人相较内力,如果没有十分把握,不但不能全身而退,还会因此受内伤,可慕容誓嘉偏偏就这样出人意料地将长箫抽回去了,这样一来,那中年男子来不及收手,整个人就直直地冲了出去,“砰”地一头就撞在了桌子上,没等他反应过来,上官天籁左手就扯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都拖到了桌子上,右手手肘就在他背上狠狠地一顿,那中年男子惨叫一声,狂吐了几口血,整个人就瘫在了桌子上,只有出气的份儿了。
“啊!”陇安帝惊叫一声,差点没翻到,西门极夜却在身后一抬腿,架住了他的椅子。
上官天籁回头看了陇安帝一眼,很是轻蔑。
陇安帝尴尬不已,但更多的是恼怒,他再怎么说也是当朝君主,每个人在他面前不是恭恭敬敬的,哪敢如此轻视他?除了坐在他面前的那个人!
上官天籁显然觉察到陇安帝心中的不快,但他只是冷冷一笑,并未做理会。
“小小年纪,出手竟这般凶残!让老夫来教训教训你!”一个苍老的声音回荡在大堂之内,音色浑厚,穿透云霄。
“您老这是要教训谁呀?”是个女孩子的声音,清脆悦耳,甚是动听。
那苍老的声音答道:“自然是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上官天籁捏了捏手中的杯子,略一皱眉,夏侯隐枫身形一闪,早已经跃出窗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