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的对……”
张颂却掷地有声道:“但是我会试着去做,不管成与不成都要去努力一试。”
柳如烟没有说话,仅仅是微微抬起头,一双梨花带雨的眼睛看着张颂欲言又止。
张颂却紧紧搂着她的腰,侧头就吻了下她温润性感的红唇。
“嗯,讨厌……”
柳如烟却娇咛了声,随手就推开了张颂,然后撅着嘴道:“好了不许使坏,因为你领导还在旁边呢?”
“你还是赶紧躺好,让我再帮你按一会儿吧?”
张颂又能说什么呢?毕竟柳如烟说的对。
徐芷莹可就在旁边。他跟柳如烟如此亲密的动作,要万一被撞破了。
可真是会出大事。
所以他到老老实实的,躺在按摩床上,任由柳如烟帮他推拿,然而在艾草的熏陶下。
很快张颂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徐芷莹正一脸温柔的看着他,手指却放在了他的脸上。
“徐书记,我……”
张颂看到徐芷莹,张口就要说话,反观徐芷莹却微微嘟嘴不满道:“哼,又叫人家徐书记?”
“芷莹,你怎么过来了?”
张颂一听徐芷莹这话,却是微微翘着嘴角一笑,伸手就搂住了徐芷莹的腰道:“你不是在隔壁按摩吗?”
“我刚过来而已……”
“我也跟你一样睡了一觉,因为那盲人小妹按的挺舒服,再加上这一阵子为了梁龙他们的事实在太累了。”
“这一按摩不知不觉就睡了一觉,等我醒来的时候,过来一看你还在睡着,所以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了。”
“嗯,我也是……”
张颂却搂着徐芷莹的腰道:“按着按着就睡着了,可能是这一阵子确实挺累了。”
“嗯,那你要不要起来……”
徐芷莹却看着张颂,一双春笋般的玉手,轻轻从他俊朗的脸庞上划过道:“我们到外面海滩上去走走。”
张颂却嗯了一声,随后在徐芷莹的服侍下,很快就去浴室冲了下,穿好一身衣服离开了柳如咽的未央宫。
张颂本来是想去开车的,可是徐芷莹却拉住了他的手,然后一双妩媚的眼睛看着张颂道:“张颂,要不我们走过去吧?”
张颂抬头看了看满天星空的苍穹,随后却是点了点头,然后徐芷莹牵着张颂的手,他们很快就走到了海滩。
他们看着波涛汹涌的海浪,手牵手的在沙滩上走着,偶尔也能看到一些嬉闹的小年轻。
不过海滩上的人已经不多了,因为这时已经差不多十点多钟了,海滩上的人已经很少了。
当然了还是有些卿卿我我的情侣,相拥在一些无人的角落交流着。
徐芷莹却牵着张颂的手,另一只手里提着两只鞋,光着一双雪白的玉足在沙滩上行走。
“张颂,你给我唱支歌吧?”
徐芷莹却突然侧头,一双眼睛看着张颂,轻轻抿着红唇开口,至于张颂的脸色却微微一僵,然后透着几分尴尬道:“我不太会唱歌。”
“嗯,不会唱没关系……”
徐芷莹却翘着脸道:“我就想听你唱,要不你给我来一首精忠报国怎么样?”
“这个好吧?”
张颂只能是勉为其难,然后清了清嗓音,就给徐芷莹来了一首精忠报国,只是他唱歌真的不咋地。
可尽管不怎么好听。
徐芷莹却喜欢听,甚至挽着张颂的手臂笑得花枝乱窜。
还不时地打趣道:“张颂,尽管你这歌唱的五音不全,但我还是挺喜欢听的。”
张颂却一脸的尴尬,因为他确实不会唱歌,或许这东西是天生的吧?
有人唱歌就是好听,有人唱歌就是要命。他就是属于要命的那种。
好在徐芷莹没有让他来第二首,倒是徐芷莹给张颂轻哼了两首。
别说徐芷莹唱歌真的好听,声音婉转耳朵就像怀孕了一样。
给人一种都是当官,耽误了她这么一个好歌手的感觉。
“徐书记,你唱歌真好听……”
张颂听了两首之后,却忍不住由衷的赞叹道:“都已经到了,可以出道的水准了。”
“唉,说到这个……”
徐芷莹却悠悠一叹道:“当年读中学的时候?我真有这个想法。”
“可惜我们家老头不让,最后我上了清华,就一路走了仕途。”
“这也挺好的……”
张颂却开口道:“你看你三十多岁,就是县委书记了。”
“这不比一个歌手有成就,毕竟你可以造福一方百姓嘛,歌手能带来什么?”
徐芷莹却幽幽一叹道:“其实要是可以的话。我还是喜欢当一个歌手,总的来说那样的生活,或许会更加无忧无虑。”
“可不会像我现在这样,官场沉浮十几年,除了感觉心有些累之外,就是感觉浑身疲惫,因为官场太复杂了。”
张颂对于这一点,当然是无力反驳,毕竟待过体制内的人都知道,其实体制内是最复杂的。
当然娱乐圈也复杂,可相比于体制内,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了。
毕竟就像这一次,随着梁国华的倒台。安平县被抓的干部就高达几十人。
这受到处分的更是高达百人,甚至一些部门直接被抓空了。
梁国华和梁龙更是直接被枪毙。还有县财政部部长马安国他们直接被判了无期。
老刀虽然没有被抓到,可也成了全国红榜通缉犯,抓捕的赏金就高达百万。
可谓是整个梁氏集团全军覆没,然而这就是体制内的斗争,一旦一方失败基本上都是祸及满门。
别看王晓慧和周雯雯他们还没有被开除,其实他们这一辈子不出意外的话。
基本上是都没有机会了,因为他们背着那些处分。
就能让他们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再往上面爬了,甚至等安平县的局势再稳定一点。
他们肯定都会被发配,留在县委大院的可能性不大,因为他们的履历。已经钉死了他们的下场。
徐芷莹当然不知道张颂在想什么,而是微微翘着嘴看着张颂道:“张颂,你觉不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