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这肮脏的老货,看来是打你还打的不够……”
张颂说着就想再次按住周宏雷暴揍一顿,反观周宏雷却吓得宛若一条老狗般,蹭了一下就逃出去。
张颂刚想去追。乔春梅却是一把就紧紧抱住了他的腰道:“张颂,别走……我害怕……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张颂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拍了拍乔春梅的后背,然后低声细语的安慰着乔春梅道:“春梅姐,没事的我在这里保护你呢?”
乔春梅心有余悸地紧紧抱着张颂腰不撒手,因为她真的是被吓到了,毕竟她怎么也没有想到?
周宏雷这老色批,竟然不声不响就摸进了她的房间。还色胆包天的爬上她的床,要不是她及时给了周宏雷一脚。
说不定就被他给欺负了。
张颂却轻拍着乔春梅的背,再次柔声细语的安抚着她道:“春梅姐,不要担心有我在。周宏雷,这老色批绝对不敢再乱来。”
乔春梅这才慢慢平静了下来,可是抱着张颂腰的手,却还是没有放开,因为她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张颂轻轻的拍着乔春梅的背 却是内心想得找个时间。
再好好教训一下周宏雷。
要不然这个老东西,打不到乔春梅的主意,只怕会继续打宋金花的主意。
与此同时张颂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扭头就看向房门的方向,只见整理好衣服的宋金花已经走过来了。
“乔书记,对不起……”
宋金花看到这样的情形,却满脸愧疚的向乔春梅说道:“我没有想到那老东西,竟然这么大胆,敢对你行如此不轨之事,实在是太对不起你了。”
“金花,这事不怪你……”
乔春梅却抹了把眼泪,一双眼睛看着宋金花道:“不过这个家你真的不能呆了,因为这老东西实在是太色胆包天。你要是继续待在这里。我怕你迟早难逃他的毒手。”
“没有以后了……”
宋金花却气愤道:“我明天就从这里搬出去,现在我就去找村长,将这件事情说开了。”
“金花,不行这件事情一旦在村里说开,不止以后你的日子不好过,就是我的日子也没办法过了……”
乔春梅赶忙开口喊道:“因为这件事情要是让人知道,绝对会成为整个云来镇,所有人茶余饭后议论的事。”
“乔书记,可也不能就这样放了,那老混蛋……”
宋金花却狠狠的开口,反观张颂却站了起来道:“要不我再去教训他一顿。”
“不行,不能再去打他了……”
乔春梅却冷静了下来道:“你刚才已经打得他够惨了。你再去打他我怕你会把他打死,毕竟他已经这么大年纪了,所以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吧?”
“我们接下来最重要的是,帮助金花从这里搬出去,再就是去民政局将婚给离了。”
张颂却有些愤愤的说道:“可这也太便宜那老东西了。”
“张颂,好了别再纠结了……”
乔春梅却紧紧的咬着红唇,尽管心里也想收拾周宏雷,可她怕张颂冲动会打死周宏雷道:“当务之急是让金花。早点离开这噩梦般的地方。”
张颂赞同的便点了点头,因为乔春梅说的没有错,当务之急是要帮助宋金花离开这家,因为这地方实在不适合她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肯定难逃周宏雷的毒手,所以当务之急最要做的事情。
就是帮助宋金花离开这里。
至于收拾这周宏雷可以慢慢来,反正不能让这老货好过。
张颂这样想着,安慰了番乔春梅她们,就想回到旁边的房间去睡,可却被乔春梅一把抱住了腰道:“张颂,不许走!你走了我害怕周宏雷还会来。”
“可,可是……”
张颂却有些为难。乔春梅却坚定地说道:“没有什么可是。你必须要留下来陪我,要不然我就不让你走。”
张颂这一下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的内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毕竟乔春梅有一点说的没错,就是以周宏雷这种德性,搞不好大半夜还真会来。
“乔书记,张主任……”
宋金花看到这样的场景,却是咬了咬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和决绝道:“要不这样吧?你们在这个房间里住。”
“我去隔壁房间住,实在不行我就去找村长,让他帮我将周宏雷赶出去。”
“这肯定不行……”
乔春梅却摇头道:“你去找村长,到时候周宏雷一闹,事情就麻烦了,不如将隔壁的被子搬过来,让张颂在地上打个地铺保护我们。”
“这,这样也行……”
宋金花尽管内心有些纠结,可觉得目前也只能是接受乔春梅这个提议了,毕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周宏雷这老东西的德性了。
“宋姐,等下……”
张颂却觉得有些不妥道:”春梅姐,要不还是这样吧?你和宋姐在房间里住,然后将你们的门全都锁好。我就住在旁边,要是有情况。我过来帮你们就是了?”
“不行?我没你在身边……”
乔春梅听到张颂这话,却是咬着红唇,她的目光中闪烁着坚定和不屈道:“我睡不踏实。我必须要你留下来陪我。”
张颂见状知道拗不过乔春梅,便只好答应下来,于是三人一起动手,很快就在房间里腾出了一块空地,铺上了被褥。
“春梅姐,时间不早了……”
张颂躺在铺好的地铺上,看着床上的乔春梅和宋金花,却轻声说道:“你们都早点睡吧?”
“嗯,你也早点睡……”
乔春燕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如一朵娇柔的鲜花,在月光下羞涩地绽放。
张颂却笑了笑,拉好被子盖在身上,闭上了眼睛。
夜晚的村庄格外宁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声,如同一曲悠扬的小夜曲,伴随着微风轻轻拂过。
张颂躺在地铺上,却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心中感慨万千,如周志庚已经死了的事实,更让他感觉接下来的日子只会很难,如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张颂就这样想着想着,很快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只是半夜的时候他却感觉有一具柔软的身体,如一只温柔的小猫,慢慢的挤进了他的怀里。
“春梅姐,你你你……”
张颂面对这一刻,却是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怎么跑我被窝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