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不可能……”
柳如烟听到张颂这话,却微微一嘟红唇,突然一只雪白的玉臂,用力就环住了张颂的脖子。
柔软,带着温香的身子。
直接就挤入了张颂的怀里。他一双妩媚动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颂,微微张开温润性感的红唇,对着张颂吐了一口热气道:“毕竟你以为我是什么?”
“你想在一起就在一起。你想分手就分手。这事哪有这么简单。”
“当初你爬上我床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想过今天的分手?”
“柳如烟,你别闹了……”
张颂面对眼前的柳如烟,却说出了一句海王语录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过都是玩玩而已。你又何必死缠着不放呢?”
柳如烟却没有说话,握着高脚杯轻轻的抿了口红酒,随后踮起脚跟就吻住了张颂。
张颂瞪圆着一双眼睛,看着眼前的柳如烟,几乎刚想将其推开说两句。
可是柳如烟柔软的舌尖,带着一口温润的红酒,就将他的话全部堵回去了。
柳如烟也没有给他反应,几乎很快就将他推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然后一场不可描述的大战。
就此拉开了帷幕。
当一切都结束之后。柳如烟却像一条美人蛇般,缠绕在了张颂的怀里。
“如烟,你这又是何必呢?我肯定是要跟你……”
张颂抱着怀里的柳如烟,张口便要再说分手的事情,可是他还没有说出口。
柳如烟张口就咬住了他的唇,瞬间一股疼痛感便充斥了张颂的全身。
可是柳如烟却咬得很用力,仿佛张颂要敢再说分手的话。
她就要咬下张颂一片唇来,吃疼的张颂立马告饶道:“如烟,好了,别咬了,疼死了。”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分手……”
柳如烟却轻哼了声,随后舔了舔张颂的唇才松口,至于张颂刚张开嘴。还想说什么来着?
可柳如烟狠狠的就瞪了他一眼,甚至直接就爬了上来,然后狠狠的蹂躏着张颂,三战三捷之后。
张颂整个人就像被榨干了一样躺在了床上,然后搂着怀里的柳如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早上,只见外面阳光明媚。
柳如烟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衣衫,手里握着高脚杯,绝美的正站在了窗前。
“醒了?还要不要睡会……”
柳如烟听到身后的动静,知道张颂已经醒了,因此微微撅着温润性感的红唇,一双有些狐媚的眼睛,仿佛能勾人心魂般看着张颂软糯酥麻的开口道:“要不要我让人送早餐上来?”
“嗯,不要了……”
张颂看着狐媚的柳如烟,却抬手按了按眉心,随后撑起自己的身子道:“我随便到外面去吃一点就行。”
“好吧?那要不要我扶你起来……”
柳如烟却轻轻的咬着红唇,一双狐媚的眼睛看着张颂痴痴的笑道:“看你这样子好像很吃力。”
“哼,还不是你害的……”
张颂却轻哼了声,随后白了眼柳如烟道:“弄得我的脚都有些软了。”
“你这小妖精也太坏了。这一晚上差点就被你榨干了。”
“哼,这还能怪我咯……”
柳如烟却遮嘴娇笑了一声道:“这还不是怪你不行。你得好好补补了,要不然过几年。我怕你会更吃力。”
张颂嘴角一抽,毕竟那可是七次啊,七次啊!
谁特么不脚软?
谁他妈不腰酸?
张颂揉了揉他酸软的老腰,随后便翻身站起来了,“如烟,我短裤呢?”
“我咋知道?别找了……”
柳如烟却轻咬着红唇,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颂娇笑道:“赶紧先去浴室冲洗一下吧!我打个电话让人给你送一身新的过来。”
张颂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快步进入浴室,然后就冲洗了起来,舒舒服服的冲了一个澡之后。
他刚走出浴室,就看到一身崭新的衣服。张颂也没有多想,拿起就开始往身上套,见状的柳如烟却走了过来,伸手就帮张颂捋平了衬衫的衣领。
当她帮张颂扣上扣子的那一刻,春笋般的玉手缓缓就划过了张颂胸口的肌肤,当手指落在张颂八块腹肌的时候?
柳如烟手指却缓缓的停了下来,然后轻轻的戳了戳张颂的腹肌,眼睛里全都是一股意犹未尽的神情。
“姐姐,你不会还想来吧?”
张颂看着柳如烟一脸妩媚的神情,却忍不住咽了咽唾沫道:“我可真的挺不住了。”
“讨厌,你想什么呢?”
柳如烟却手指轻轻扶摸过张颂的八块腹肌道:“我就是觉得你这腹肌挺漂亮的,八块腹肌泾渭分明,再带上这麦芽色,真的是好看极了。”
“姐姐,好了……”
张颂却一把按住柳如烟的手道:“我还要去上班呢?你就别在这里撩拨我了,要不然我可扛不住你这勾引。”
“扛不住?那就再来一次呗……”
柳如烟却轻咬着温润的红唇,一双勾人心魂的眼睛看着张颂,白皙的玉腿轻轻就往地上一跪,一双手就扶住了张颂的腰道:“反正也才七点一刻,现在还有的是时间。”
张颂还想说些什么来的,可他喵的发现来不及了,因为他又被柳如烟反推了。
说实话一开始他有点扛不住,毕竟已经折腾了一晚上了,可很快他脑子里就出现了阴阳诀。
本着试一下不吃亏的原则,很快他就运转了起来,结果在这场大战中。
张颂竟然反客为主,遵循着阴阳绝的运转,将柳如烟彻底给打败了,并且他能感觉到源源不断的灵力。
可以周而复始的在他们身体中运转,最后形成一股精纯的灵力盘旋在了他的丹田之中。
就像一团小气旋一样不断在他丹田中盘旋,顿时他就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这种感觉非常的奇妙,让人感觉有一种飘飘欲仙。
“这是什么情况?这团气旋是什么……”
张颂面对身体的这番反应,也是眼睛里充满了惊骇,却是忍不住暗自嘀咕道:“竟然感觉它有些厉害,仿佛随便溢出一缕,都可以崩断山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