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五号愣住,眼睛不太友善的看着白与宴,下一秒他动作走向白与宴。
白与宴也没有任何要离开,甚至要做出防御的架势,她只是眼睛眨着:“怎么,想要直接控制我,然后离开这里吗?”
“那你还不如直接从这个病房出去,就算没有我,你也能出去的。从这个病房出去右拐走到尽头,有一个窗户,你把窗户打开有个管道,就能直接往下爬。”
听着白与宴为自己提供逃跑路线,五号停下动作难以置信,而身后的七号也是一脸疑惑。
白与宴晃悠着腿,“你想要离开,我不拦你,但是只要你离开这里,我们就是敌人了。”
“下次见面,我绝对不会再给你一线生机,至于你的眼睛也不需要有任何的赔偿,我只是想好人做好事罢了,也不想让你欠我一个人情。”
“你的人情能有多大?”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白与宴明显是看不起这个人情,五号看着根本不是脑海中文件上白与宴的样子。
也好也是花了点时间来进行消化,“那你为什么要治疗我的眼睛?”
“治疗眼睛还需要一个理由吗?难不成做一件事情就要给出一个理由?那这个人岂不是就要累死了。”
白与宴有些嫌弃五号的问话,随后白与宴站起身来到五号的面前。
“我可以带你出去,你要为我做事,你要为我所用,你是我的工具人。”
“不过有一点,我跟那个人不一样,我不会让你为我卖命的,因为危险的事情我会自己上。”
白与宴的话在五号听来并没有任何的波澜,到了最后一句话,五号直接疑惑。
“哈?有危险的事情你会自己上,那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我能做的只有开车,我除了开车好之外,其他的根本就不行。”
“你要是想让我帮你打架,我只有被打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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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号对自己的能力太有自知之明了,他除了开车厉害之外,其他的什么都做不来,而且他还瞎了一只眼,能力更是受限。
不过——
现在想到这里,五号伸手摸上自己的右眼,白与宴还以为五号眼睛疼,抢先一步,手摸在了五号的眼睛上。
五号动作一愣,忘记了挣脱白与宴的手,“眼睛疼吗?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可以叫医生。”
“俞烨贺知道吧,著名的神医!他会为你的眼睛治疗,有我在他也不会对你眼睛做小动作。”
说罢。
白与宴松开手退后几步,与五号保持距离,“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触碰你,所以我也会很懂规矩,以后尽量不会主动碰你。”
“这是我跑车的钥匙,我会在这里等上一个小时的时间,这段时间内如果你没有来到医院大厅找我,那我就会自动放弃你!”
“毕竟给你准备的位置只有一个,如果你不来,那我就换别人,没了你我不是不行,我只是想在这个位置上找出最好的。”
白与宴说完,直接转身带着七号就离开了病房,病房的门关上,但是五号知道,病房的门并没有锁上。
他想要离开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逃离这里,但是他在这一刻,内心竟然产生了动摇。
*
跟着白与宴走出去的七号,双手握紧,内心也在做着挣扎。
他也收到了邀请,只不过他没有答应下来,白与宴也并没有去到其他的地方,她只不过是坐着电梯回到了医院大厅。
果真在医院大厅等待着!
因为七号一直站着,让白与宴觉得很不舒服,就让七号坐了下来。
白与宴翘着二郎腿,耳朵上戴着蓝牙耳机,听着歌玩着手机,很是悠闲的样子。
当然……
如果七号不知道白与宴刚才做什么的话,现在内心或许会很轻松。但是现在,他的内心也轻松不到哪里去。
他想要张口说话,但是把嘴张开,也不知道说什么,那些话怎么也排不到一起!
“我都不介意你们对我做的事情,你们为什么会介意我对你们的态度呢?”
白与宴开口说话,七号转头看去,白与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或者是在与七号说话。
因为白与宴的头没有任何抬起的迹象,白与宴是在看着手机的屏幕说话。
“有时候活着不需要在意别人的态度,那样的话会很累的。就比如说你现在内心很挣扎很痛苦。可是我的内心完全没有那种感受。”
“因为我觉得你们想要杀我,但是没有成功,我请你们办事,这是你们应该做的。”
白与宴有时候说话只凭借自己的感觉,说出来的话让人皱起眉。虽然白与宴说话很难听,但是白与宴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七号听到以后,内心做下决定!
“我想要帮你,我想要弥补我犯下来的错,虽然我知道这是并不可能的。因为我差点杀了你,但是我还是想要弥补我对你做过的事情。”
“请给我这个机会。”
七号说着,他站起身来到白与宴的面前,九十度鞠躬。七号的动作也终于让白与宴有所动作。
白与宴抬头看了一眼,随后换了一条腿,继续翘着二郎腿。
语气平静:“那么欢迎你成为我的保镖,以后关于打架这种事。打得过的你上,打不过的我上,至于工钱按一个月十万的价格给你。”
白与宴说完,七号有些慌张,“不是!我并不是要钱——”
“我知道你不是要钱。”白与宴直接打断,语气有些强硬。
“但是这个钱你必须要,因为你也要有你自己的生活,你该不会以为你跟了我,这辈子就跟着我了吧!”
“你要在跟着我的时候有新的生活,然后有一番自己的事业,这才是我要让你做的。”
白与宴并不想束缚一个人跟在自己身边一辈子,那样的话对别人会很不公平。
听到白与宴的话,七号的心里荡起涟漪,就像是一颗石子,突然扔进河流里溅起来的水花一样。
他的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
在确定好后,七号就老老实实的坐在白与宴的身边,警惕着周围的情况。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七号有些坐不住了,问着白与宴:“那些人会同意吗?”
听到这话,白与宴只觉得有些可笑,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她抬起头收起手机,看了一眼从电梯里出来的禾捷,勾起嘴角。
“谁知道呢,那两个家伙脾气丑的要死。”话是这样说,但是语气很是欣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