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宴,我看见虞意走过去了。”
“苏家本来就跟大房的关系密切,虞意和她走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是刚刚你生分的样子,苏小姐看起来很伤心呢。”
“伤心这不关我的事情,听你的语气,我还希望我去哄她不成?”
“我才没有!”
小两口打趣的时候,时深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深深!”
时深一转身,眼前顿时一亮。
“挽挽,清绪,你怎么来了?”
沈清绪笑着喊了声嫂子。
梁挽是和沈清绪和沈明芮一起来的,相较于梁挽穿得精致,沈明芮还是一如既往地慵懒随意,她脑后的头发永远都是用两根黑木簪子挽起来的。
“明芮姐!”
沈明芮点点头。
“听清绪说虞家老夫人的寿宴,刚好有些日子没看见你了,所以就央求着姐姐来看你了。”
时深笑了笑,真心为梁挽感到高兴,能遇到如此好的良人。
“我告诉你哦,段景铄也来了呢!”
“是你很喜欢的那个明星?”
“是啊,段家和沈家是姻亲,又是A市名门,虞老夫人祝贺,这A市上流的人都来祝贺啦!”
“那今日是有的忙了,快去里面坐。”
既然名门上流都在,那她要更加的小心了,想来这些人不会放过在这么多人面前搞事情的机会。
时深靠着虞宴的肩膀,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
“觉得很不安,不知道他们会耍什么诡计出来。”
“你身上都已经装了摄像头,他们也不会轻举妄动。”
“正因为如此我才担心,想必他们会使出更加毒辣的手段来陷害我,尤其会让二房丢尽脸面。”
虞宴握着时深的手,他无法说出放宽心的话来,因为在这里面,稍不留神就会着了圈套。
“洋洋!今天是你曾祖母的寿宴,别在这里乱跑!”
洋洋手里拿着个皮球在大厅里面乱窜,已经惹得好些客人有些不满,但是碍于这孩子姓虞,就算是心怀不满,也只能忍着了。
时深和虞宴转过身看去,一个皮球朝着旁边拿着红酒的人砸去。
“啊!”
那男人惊呼一声,手里的红酒泼到了旁边一个女人的身上。
“哎呀,真抱歉,这孩子太皮了,我现在就收拾他,要是你不嫌麻烦的话,就去换上衣服吧?”
叶沁十分的抱歉,她也不知道洋洋今天怎么了,这么的不乖,尤其还是在满是客人的大厅里面踢球,这下好了,她甚至都能想到虞意是怎么骂她的了。
想到此处,她就恨铁不成钢,在洋洋的屁股上打了几巴掌。
“你这孩子!”
“没事没事,我去换个衣服就好了,不碍事的。”
“那真不好意思啊。”
“没事的,就是不知道哪里有换衣服的地方……”
叶沁也要看着洋洋防止他再捣乱,四下看着客厅,一眼就看见了时深。
“深深,正好你在,不如你带这位小姐去换下衣服吧,我要看着洋洋,实在是走不开……”
叶沁说得很是为难。
“堂嫂若是不介意的话,我和虞宴看着洋洋,你去陪这位小姐换衣服吧。”
洋洋出现在大厅踢皮球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那球虽然不是朝着她踢来的,但是叶沁一开口就是让她陪别人去换衣服,这里头没有点阴谋她都不会相信!
叶沁想了想:“那好吧,不过洋洋实在是顽皮,你和虞宴可要看住了。”
“我会尽力的。”
叶沁带着衣服脏了的女人一离开,洋洋就按捺不住了,把手上的皮球放在地上。
虞宴冷声开口:“洋洋,你要是再捣乱,二叔就揍你!”
洋洋不仅不恼,反而对着虞宴嬉皮笑脸地扮了个鬼脸。
“就捣乱,我就要捣乱!有本事你打我啊!”
说着,洋洋一溜烟的往外面跑去。
“虞宴,我们跟上去吧,别让他继续捣乱。”
两人刚出去,就看见洋洋一头撞进了个男人的怀里,显然是撞得不轻,那男人捂着肚子弯下了腰。
虞宴的眼神冷了下来,让人到一旁休息后就去叫了家庭医生。
“熊孩子是真的让人心生厌恶。”
“别让他继续跑了,待会把他带去虞意那里。”
虞宴刚迈开腿,身后就传来虞训的声音。
“二哥,奶奶喊你过去。”
时深转头看虞宴。
“让舒月跟你一起过去,我先走了,你记得自己多留意。”
“好。”
时深穿过人群,看见了洋洋在人群外嬉皮笑脸,对着时深吐舌头,而她在大厅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虞舒月,眼看着洋洋又要跑,时深边拿出手机边去追洋洋。
洋洋横冲直撞,弄得客人连连躲避,然后一溜烟地消失在了院子里。
时深急急追了出去,跟着洋洋七绕八转的,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
“来抓我呀!嘻嘻,抓不到我吧!你个垃圾废物!”
她皱着眉头,有些意外,看来虞家不是谁都和虞宴一样有素质。
“洋洋,今天是你曾祖母的寿宴,你这样冲撞客人,不怕曾祖母骂你吗!跟我回去吧。”
“不要!今天好不容易有这么多人陪我玩,我才不要呢!”
洋洋转身就钻进了一个院子。
时深上前继续去追,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刚刚打电话没有打通的舒月打来的。
“嫂子,你在哪里呢?”
“我也不知道,跟着洋洋来了个不知名的地方,这小子特别的能跑,我都追不上……”
时深没注意,她的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手里拿着块白布朝着她悄悄逼近。
“那你说说附近有什么特征,我来找你。”
“院子门口有个橘子盆栽,院子里面有棵梧桐树,哦,还有口大水缸,种着睡莲……”
“嫂子,你怎么去那里了?”
“还不是洋洋跑的快,跟着他进来的,他现在正在这个院子里面,我在这里等你过来。”
“橘子,梧桐树,睡莲……我要去问问我爸这是什么地方,你可千万别乱跑了啊!”
“嗯。”
时深刚挂断电话,大概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她的心脏不安地剧烈跳动起来,猛然一转身。
白布瞬间捂住了她的口鼻,夺去了呼吸所需要的空气。
她想挣扎,但是身子顷刻间没了力气,只死死地在男人的虎口处留下了伤口。
不过三秒,时深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