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绪心下一动,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但是他和虞宴都调查过时深和秦簌,两个人跟秦家都没有任何交集,所以之前就草草放一边没再管了。
现在看来,秦长月和时深竟然五分相似,再加上秦簌。
如果世界上有极其相似但没有交集的人,也许是巧合,但是三个人有三个人相似,这很难想象之间会没有一点关系!
亲生的长得不像,反而是非亲生的长得相似,这里面的事情可真是有点意思。
如果时深真的和秦长月有关系,恐怕还得再掀起秦家的血雨腥风,毕竟二十多年来,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秦家丢了孩子,或许是瞒得深也不一定。
据他目前所知,秦家目前是秦长月的母亲秦若眠掌权。
沈清绪摸着下巴思考。
梁挽看着沈清绪,说:“再想什么?”
沈清绪说:“在想怎么帮深深呢。”
这件事情涉及到秦家,而且秦家早在三年前就全部搬去了国外,毕竟秦家家大势大,若是挽挽知道了,以她这个冲动的性子难免不会惹来杀身之祸。
再说真若是有关系,那秦若眠就十分可疑。
“那你快点想,我给你切牛排。”
看着如此贴心的梁挽,沈清绪不由得暗自发笑。
说来也得感谢时深才是,如果不是她,他哪里能跟梁挽在一起啊。
虞宴那边吃完了,他自然而然地拿起秦长月的外套挂在手臂上,手里拿着她的包,虽然没有牵手,但是这亲昵的样子也不远了。
梁挽指着虞宴逛顾着嘴里说了个他,后面的话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
很明显是旧情复燃了。
她看见虞宴在看向秦长月的眼神,里面暗含情愫。
沈清绪沉默着把一旁的饮料递到梁挽的嘴边:“乖,先别引起他的注意,我们跟上去看看。”
梁挽点头,喝完饮料找来服务员结账,然后跟在了三人的身后。
秦长月倒是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倒是她那个妹妹,看起来有意无意的撮合着两人,说的话也是很有意思,如果是不知情的人或许会觉得善良可爱,但是梁挽第一感觉就是绿茶。
“清绪,你有没有感觉这秦长月的妹妹看虞宴的感觉不太对啊?”
之前在餐厅她就有那感觉了,但是一直没往那方面去想,要不是秦明月忽然撒娇着要去逛玩偶店,梁挽还真就感觉不到呢。
因为她撒娇一开始是对着虞宴的,而且离虞宴也近,甚至还想伸手去抱虞宴的胳膊,但是被虞宴避开了,不过想去玩偶店的说辞却是对秦长月的。
她说,以前记得姐姐最爱和晏哥去玩偶店了,不如进去看看嘛。
沈清绪点了点头:“确实有点。”
秦明月是知道三年前的事情,怎么会不清楚虞宴和秦长月的关系,做出这么一番举动难不成是真的想撮合他们?
“难道这两姐妹还想共事一夫啊!”梁挽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沈清绪也抽了抽,应该不会吧,但是他很难得没底了。
“你还是尽快把虞宴结婚的事情抖出去吧,让这两姐妹知难而退!”
——
虞宴回到家的时候有些疲惫,他捏着眉心,走到房间里给手机充上电,看着时深的微信界面,上面有的还是一通只有三十秒的通话时间。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了,深深这个时间点也应该睡了,他又放下了手机。
从秦长月回来一开始的激动,整个人都陷入了重逢的巨大惊喜之中,现在人冷静了许多,他开始想着要和秦长月怎么解释他和别的女人结婚的事情。
可是在老宅对父母做下的承诺,他做不到轻易地放弃。
他躺在床上,在思考中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是被刺耳的铃声响起的,接通电话后,那头是语气焦急的质问。
“虞宴,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虞宴的眉头蹙起,有些烦躁,昨晚还想着怎么解释,今天就打了他一个猝不及防。
尤其是电话那头的还是秦明月,听起来还有几分气急败坏的样子。
“抱歉虞宴,这么早打扰你了,明月她不懂事。”
说完也不等虞宴开口,匆忙就把电话挂了。
酒店里。
秦长月的脸色有些难看的把手机丢在沙发上,语气不是很好。
“我都没想着去质问他,你去质问干什么!你打电话这么激动干什么!”
秦明月心底咯噔了一下,面上却不显,一副疾恶如仇的表情,愤愤不平道:“我是生气!晏哥昨天还对姐姐那么好,谁知道他竟然就已经娶妻了,那姐姐你又算什么呢!我只是觉得不公平,这才三年,晏哥就把姐姐忘了!”
秦长月呵斥一声:“够了!别说了!”
“姐姐,晏哥明明对你还有感情的,结婚算什么,结了婚还能离婚呢!但是他不离婚,姐姐成了什么!人人喊打的小三!”
秦明月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秦长月捏紧了拳头,不想再听秦明月这些话了,她走到落地窗边,看着初起的朝霞和车水马龙,心情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三年的变故太多了,她不怪虞宴,是她没有给他留一丝一毫的希望,走得无比的决绝,没有人要虞宴一直等着她。
她闭了闭眼睛,虞宴找到了良人,那么她也会祝福。
秦长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秦明月说:“我的事情你不要插手,况且我回国之前就跟你说了,跟虞宴再无可能!那么现在也告诉你,我不会跟她在一起,他也不是你的姐夫!”
秦明月的话堵在了喉咙里,面上一闪而过失落,看起来格外的委屈,但还是应声说了好。
秦长月也心软了些:“虞宴能找到相爱的人,那是好事,我们应该祝福才对。”
秦明月撇过头去,谁要祝福他们了,况且秦长月想不想跟虞宴在一起又不关她的事情,正好她不想,她想。
不然她也不会央求母亲要跟着秦长月一起回国了。
倒是虞宴那个妻子,她很想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