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曼珠和虞新知匆忙赶到医院,得知并没有伤到要害后放下心来,连曼珠的火气也上来了。
“这群畜生!”
“别生气,人现在都已经被抓了,而且虞宴伤得也不是多重,我们应该高兴才是。”
“虞新知,儿子躺里面你高兴得起来我是高兴不起来!”
“曼珠,是我说错话了,你就别跟我一般见识。”
连曼珠从虞新知的手里抽出手,说:“是我想跟你一般见识吗!虞新知,你看看你虞家干的都是些什么事情!我忍得也足够久了,这次我绝对不会忍了!”
“好好好,这次我一定会给你出气,坚决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了。”
说话的功夫,手术室的门已经打开,虞宴也被推了出去。
“虞先生,虞太太,手术很成功,但是子弹也还是穿过了肺叶,加上失血过多,目前还是要在重症监护室查看情况,要是没有出现伤口感染的情况三天就可以转为普通监护室。”
虞新知这下揽住连曼珠的肩膀,朝着医生道过谢后,跟着他们一起来到了重症病房外,只能隔着玻璃窗看望躺在里面的儿子。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两人在病房外面守了一晚,连曼珠依偎在虞新知的怀里,褪去豪门阔太的身份,说到底他们也只是一对再寻常不过的父母。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虞宴醒过来一次,在窗外看见了面色憔悴的父母,一时间心揪了起来。
这段时间真的是让他们操心太多太多了。
虞宴费力地抬起手,在空中点了几下,想说明自己并没有什么事,别担心。
他们像是懂了,一直在点头,然后他就看见连曼珠的眼里充满了泪水。
虞宴闭上了眼睛,他不忍心看了。
医院外面。
虞舒月一听到自己亲哥出事了,火急火燎地就打了车过来,刚一停下车,一辆车就抢先在她前面停了下来,下车的人是秦长月。
虞舒月心里不舒服起来了,她来干什么,趁着她哥现在受伤在眼前刷一波好感?
虽然她对秦长月以前抱有好感,但是她哥现在已经结婚了,不依不饶的纠缠让她很快就把那点好感败坏完了。
她气呼呼地下了车,叫住了想往医院走的秦长月。
“你来干什么!”
秦长月转过身,说:“有点事情找你哥要交代。”
明月不过就跟着虞宴去了几天瑞河,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问她就是不说明原因,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稍不留神她就会自残。
也就是在昨晚,她听到了明月在瑞河遭遇的原因。
她好好的妹妹因为虞宴的缘故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她怎么可能不担心着急,要不是听说虞宴昨晚在抢救,她应该在昨晚就去要说法了。
“我哥对你要什么交代,不是你自己非要在这里,害得我哥多久没去见我嫂子了!”
秦长月一怔,这点她确实没有想到,但是虞舒月说她纠缠虞宴,这点她不会接受。
“舒月,有件事情是你弄错了,纠缠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哥,另外我找他是因为我妹妹秦明月的事情,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妹妹发生的事情吗?”
虞舒月有点懵,她妹妹?她妹妹怎么了?
秦长月冷冷道:“那就跟上来看看我要说的是什么事!”
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虞宴所在的病房,但是此刻人进不去,不过也无妨了,刚好连曼珠和虞新知都在。
连曼珠看了看秦长月,因为以前的事情对她到底是有点愧疚,但是她不该回来影响深深和虞宴的感情,虽然心里潜意识的想法告诉这是不对的,而且虞宴碰上她也是必然的事情,躲,是躲不掉的。
“曼珠阿姨,虞叔叔,虞宴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但是现在还在观察中。”
“那好,趁着你们三位都在,我有话就直说了吧,明月执意跟着虞宴去瑞河我确实有一定的责任,但是既然虞宴同意她去了,那就应该保护好她,而不是在瑞河的第二天就被人轮奸染上毒瘾!”
这话犹如巨石入海,掀起滔天巨浪,令在场的三人狠狠吃了一惊,尤其是虞舒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这……这是真的吗?”
她喃喃自语道,怎么都没听她哥说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秦长月来要说法是一点错都没有。
连曼珠和虞新知对视了一眼:“长月,你说的话是认真的吗?如果只是随随便便的风声只会坏了明月的名声。”
秦长月呵了声:“找医生看过了,身体虽然没有什么,但是当我昨天问起瑞河的事情时,她情绪激动到把酒店房间砸了,甚至还咬伤了几个医生,精神严重受创,而且还有自残的倾向,所以我来找虞宴问清楚状况。”
连曼珠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但是眼下并不是个问事情的好时机。
“这样吧长月,我记得跟虞宴一起离开的还有苏妙,我找她来问问情况。”
“行,但是这件事情是在虞宴眼皮子底下发生的,所以你们必须给明月一个交代!”秦长月的话不容推辞。
“好,到时候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们能办到的都满足她。”
“那就麻烦曼珠阿姨了。”
秦长月说完就想要离开,但是连曼珠叫住了她。
“长月,以前的事情是我们做得不好,但是你也知道虞宴现在结了婚,你能不能……”
秦长月打断她的话轻笑道:“曼珠阿姨,你放心吧,在这段感情中,我选择祝福他和时深,而且我很早的时候就把他拉黑了。”
虞舒月震惊,为自己之前的无礼感到羞愧,在秦长月离开的时候,主动去送了她。
路上,她问。
“你真的不喜欢我哥了?”
“怎么,我喜欢你介意,现在我不喜欢了你还介意?”
“不是,我只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秦长月望着蔚蓝的天空,说:“喜欢又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我不是个喜欢争抢的人,而且我知道早在三年前我义无反顾坚持要离开的时候,缘分就断了。”
虞舒月沉默了一下,说:“对不起。”
“没事,你能护着时深就说明她是个很不错的姑娘,好好珍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