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沁回去的时候心事重重,她有点不太明白,洋洋怎么会说在大厅乱跑是他爸教的,虞意这是想干什么?
她猛然想起来消失的时深,这跟虞意有关系不成!
她的眼皮不安地跳动了两下,捏紧了洋洋的手。
“洋洋,你刚跟你二奶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是自己的亲妈,洋洋也没隐瞒,如实地说了出来:“爸爸叫我去把堂婶引到咱们的院子去,然后就没了。”
叶沁更加的不安了,虞意这是想干什么?为什么做这种事情不告诉她,而是要瞒着她,难道他想?
一想到这里,叶沁的火气也上来了!
这个虞意!
叶沁拉着洋洋的手快步往碧桐阁走去,刚踏进院子,她看见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了什么动静。
她的步子渐渐地慢了下来,手指不自觉的攥紧。
“啊!妈妈你抓疼我了!”
叶沁像是触电般突然松开了手,朝着两人的房间跑去,越靠近,声音也就越真切。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人事的女人,自然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但是她不愿意相信,一把推开了房门,直到看见里面混乱男女的脸,她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啊啊啊——”
叶沁当场瘫软在地上。
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看到这一幕。
听到母亲声音的洋洋也跑了进来,然后彻底傻眼了。
牡丹亭。
秦泽宇和虞训对视了一眼,露出微不可寻的笑容来。
这出戏还真是让人等得太久了,不过等得久了,这戏才好看,也不枉他们铺垫了这么久。
连曼珠和虞新知自然没错过他们的神情,拉着虞新知有些慌忙道:“深深这么久没找到,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走在他们身后的二人更是放松了。
倒是秦泽宇,还在人群中找着虞新月,会不会是先去看了好戏不成?这两天可实在是委屈她了。
在去碧桐阁的路上,人群里议论纷纷,各怀心思。
好在路程也不远,几分钟就到了,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进去,但是院子小,容纳不下这么多人进去。
老夫人看着在门口瘫坐着的叶沁和洋洋,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自己家里怎么闹都行,但是丑闻不能传出去!
她吩咐沐锦溪只留了自家人,别的人都拦在了院子外面。
急于看戏的虞训和秦泽宇跟在老夫人身后,还没看清楚就有些急不可耐的开口:“奶奶,这二堂嫂也不拎不清了,这青天大白日的跑到大堂哥的房间里来未免也太不知羞耻了吧!”
虞训的声音不小,刚刚好外面的那些客人也能听得见。
“或许是一时糊涂了,她年纪还小,不如就给她一次机会吧。”秦泽宇语气淡淡的,看上去是在解围,实际上却踩人。
听着里面颠鸾倒凤的声音,看起来这两人还真是忘乎所以啊,这虞意还真是给力啊,只要所有人一进去,二房媳妇就永远地挂上偷人的名声,而且还不要脸勾引的是自己的夫兄,足够虞宴恶心一辈子了!
老夫人眼神警告了两人一番,但显然两人急于把二房踩死,压根就没把她的警告放在眼里。
而且虞新城和虞新恒跟着他们的媳妇互相拉踩,每一句话都在暗戳戳地指着里面偷人的是时深。
他们以为二房会以此大怒,然后力争理据,然后就好引众人进去,把二房一家踩到没有翻身的余地。
因此,他们的话,都是说给外人听的。
人群里,最不乏的就是吃瓜人,尤其还是这么大一个家族的丑闻。
连曼珠抱着双臂,不紧不慢地说:“你们看都没看,就知道是我儿媳妇,这指向意味也太明显了吧,还是说这是你们安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二房身败名裂?”
虞训说:“二婶,这话你就有失偏颇了,谁不知道是你儿媳不见了啊,除了她偷人,还会有谁偷人啊!”
“就是,早就看她不舒服了,原来是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一言,我一语,全都是在贬低时深的话,而且还压根不给连曼珠他们开口反驳的机会。
原以为会看到勃然大怒的连曼珠,但奇怪的是,连曼珠根本就不生气,反而笑盈盈的看着他们。
这是傻了啊,不生气竟然还在这里笑。
“大哥,好歹也看看沁沁的情况吧,不管里面的是谁,沁沁可都是最大的受害者呢。”
茫然且痴呆的叶沁的眉心处动了动,无尽的悲哀一下子填满了她整个心脏。
像那日被蛇包围的情形,冷得她瑟瑟发抖。
她捂着耳朵,尖叫着推开人群跑了出去。
“这大堂哥也真是的,一点都按捺不住寂寞,这奶奶的寿宴呢,这就迫不及待地搞上了!”
虞舒月嫌弃地捂着耳朵,她还小,不能脏了她的耳朵。
邹蕊眉头一挑:“还不是那贱蹄子会勾引人!不然虞意怎么会管不住自己!”
“哎,这就是大堂哥的不对了,竟然意志力这么差,我看公司的事情他也不能胜任了,万一哪个女人勾引他,说不定公司的机密就全给他抖出去了。”
虞新城眼神冰冷的扫向虞舒月。
老夫人的脸色无比的难看:“都给我住嘴!”
大房,三房和四房,这是存心要置二房于死地啊!近些年来是愈发的不择手段了,今天更是连家族颜面都不顾了!
失望……
她对他们彻底失望了!虞家如何能交给这样的人手里!
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但是各自对视的眼神中,还充斥着浓烈的硝烟味。
连曼珠心想着,不如就再添把火,好好地看着这些陷害他们的人会怎样的打脸,相信待会儿脸上的表情肯定会很精彩。
她靠在虞新知的怀里,眼睛不停地往里面看,最后化作浓浓的一声叹息,将脑袋靠在了虞新知的肩膀上。
虞舒月走过来安慰连曼珠,说:“妈,肯定不会是嫂子的,我相信嫂子的为人,而且她一心喜欢哥哥,肯定不是她!”
虞可人出声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舒月姐姐是被蒙蔽得太深了。”
话音落下时,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大家怎么都聚集在碧桐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