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安只是想用张淑仪来举例子,说一下庄林雅当初为什么执意要生下谢鸣海的,按理说庄林雅这种人,就算坏了,也应该会打了才对吧。
“临山,你想想。庄林雅当初为什么要生下谢鸣海,她这个人这么自私自利的,怎么可能会愿意生下谢鸣海的?”
“谢鸣海能给她利益,”随即,谢临山又摇了摇头,“不对,她偷偷打了,大可以再和谢启汉生一个,没必要这样的。”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你说,她为什么要给自己埋这么一颗隐形的炸弹呢?”
“我记得那会儿,谢启汉一直想要一个儿子,我和谢嘉祺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只有寄希望于庄林雅的身上。那个时候,庄林雅应该还没生,顾姨也还没死,她想拿谢鸣海去拼一波。”
那也不太对啊,拿谢鸣海去拼,这点上可以理解,可还是太冒险了。
顾宁安:“临山,你说会不会是谢启汉根本就没有生育能力了,庄林雅知道,不得不去拼这么一波。”
“那我是哪儿来的?”谢临山笑着瞟了顾宁安一眼,明显不太同意她的这个说法。
“不是,他可以是后来才变成那样的。”
谢临山停下了脚步,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不过很小就是了,而且谢启汉还没老到那种程度吧。
思考了一会儿,谢临山才开口说道:“等尸检结果吧,现在先去问问陈扬这事儿,他应该和蒋易安待在一起的。”
两人一路无言,顾宁安总觉得谢临山怪怪的,像是有什么事瞒着她一样,而谢临山也一直躲避着顾宁安的目光。
后者是怕顾宁安知道自己的记忆基本上恢复了,怕顾宁安生气。
一到门口就看见边上放了一大口袋东西,远远的看着,顾宁安还以为是垃圾,心想这蒋易安怎么这么懒,连垃圾都不知道扔的,就这么放在门边。
没想到走近以后发现是谢临山当初买的那一大口袋套,这会儿连谢临山的脸都挂不住了,敲门都懒得敲,直接开始踹。
好半天才见蒋易安穿着睡袍把门给打开了,一大片胸膛都露着,而且睡袍还是谢临山的,看得顾宁安目瞪口呆。
谢临山最先反应过来,一把将顾宁安扯过来,捂住了她的眼睛。
谢临山撇了眼旁边的地上那堆东西,希望蒋易安给自己一个解释,蒋易安也反应了过来,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哦,这个啊,我又用不上,只有扔了。临山,你要是觉得不妥,我多买点儿陪你,要多大号的?”
顾宁安虽然看不见,但好歹能听出来他们两人说的什么,当场就笑喷了出来,使劲儿扒谢临山捂着自己的手,想看看谢临山的表情。
如果没猜错的话,谢临山这会儿肯定脸黑得不行。
谢临山听见蒋易安这话已经气得够呛了,又听见顾宁安的笑声,偏偏顾宁安还半开玩笑似的开口说道:“临山,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外甥像舅。哎哟,你要笑死我。”
“行了,”谢临山拖着顾宁安就往里走,手依旧没放开,“我是过来找陈扬的,他人呢?”
蒋易安突然正经起来,让开了进门的路,“等等,我去换身衣服。陈扬出去了,我让他回来。”
等蒋易安转过身去了,顾宁安的眼睛才被松开,下意识的就要去看蒋易安,因为好奇,突然看见脖子后面的红斑。
“临山,这种天气应该没有蚊子吧?”
“嗯?”
谢临山不明所以,顾宁安立刻冲到门口,去翻那口袋安全套,她之前翻出来的时候,还特地数了一下。
里面少了一盒,顾宁安黑着脸把那堆东西提了回来,凑到谢临山的耳边低声说道:“临山,少了一盒。”
谢临山的脸又黑了下来,恰好蒋易安穿好衣服从里面出来了。
谢临山:“蒋易安!你在这里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蒋易安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疑惑的问着,看见谢临山手里提着的那堆东西,脸,立刻就黑了下去。
蒋易安解释道:“临山,你听我解释……”
大门再次被推开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口袋吃的,长得有点儿阴柔,按照顾宁安的审美来看,这个男人长得比谢临山还要好看些。
蒋易安直接朝着那个男人蹦了过去,缩在那人后面。
看着顾宁安一脸惊讶的样子,谢临山故意挡在了顾宁安的面前,开口跟顾宁安解释道:“这是陈扬,一般他都没用真脸。”
什么叫没用真脸?这群人怎么都喜欢用假的?原来陈扬长这么好看的。
目光下移,蒋易安对陈扬的亲密程度让她惊讶,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两人绝对不是普通的朋友兄弟关系。
顾宁安:“你们俩……你们俩搞……”
话还没出口,蒋易安又冲过来把她嘴给捂住了,没让她把话说完,谢临山抬脚就踹了过去,把蒋易安又踹回了陈扬的怀里。
“蒋易安!”谢临山直接吼着,“你当我眼瞎,看不出来?我说你怎么突然跑过来了,蒋家那群人是不是也知道了?”
蒋易安点了点头:“我没办法,天生的,蒋家以后就靠你了。倒是陈扬,我故意扳弯的,你也别怪他。”
谢临山跟不客气的直接拽着蒋易安到了里面的卧室,反手就将门给摔上,顺便落了锁。
“你什么时侯和陈扬搞上的?”
“别用这个词,”蒋易安一屁股坐在床上,从旁边摸了包烟过来,“我说了是天生的,没办法。阿山,你记得你小时候我总是过来找你吧,那会儿其实是为了找陈扬玩儿,只是那个不太懂而已。”
“蒋家倒底怎么回事?”
“就我说的那个啊,不过那群老顽固不太能接受我和陈扬,索性我也不想管了。阿山,当我这个做舅舅的求你,你回去,我和陈扬离开。反正对于你来说也没什么,谢家现在也结束了。”
谢临山:“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