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安跟踪被抓包,一脸尴尬,却又不想承认,身后却响起了一道解救她的声音。
“宁安,你怎么跑过来了,不是让你待着别过来吗?”
顾宁安回头望过去,恰好看见神色严肃的谢临山,而景博裕正推着他的轮椅,皱着眉头看向了谢嘉祺和庄林雅。
本来还不知道怎么办的顾宁安突然来了底气,指着谢嘉祺和庄林雅说道:“我今天来视察的时候,有人跟我说来了两个陌生人,我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是庄夫人和谢大少。”
景博裕放开了轮椅的推手,径直走上前去,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本来景博裕就和景自城有些像,整个人就算严肃起来,也严肃不到哪儿去,庄林雅根本没放在心上。
到是谢临山虽然坐在轮椅上,但给人的压迫感还是不容易忽视的,这会儿手肘搁在轮椅的扶手上,支着自己的下巴。
庄林雅:“顾宁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景家已经和你解除婚约了,你来视察?你有什么权利视察?”
“呵呵,”顾宁安笑了笑,“庄夫人,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和博裕婚约虽然解了,可是景家给我权利还在,景伯伯很早之前就说过了。庄夫人,是不是很羡慕?”
庄林雅肯定是羡慕的,根本不用多想,要是不羡慕,就不会扒拉着谢启汉不放。
庄林雅还想说两句,却听见谢临山开口说道:“我让她来的,我不太空,有意见?有的话,明天去临安投资预约,然后再来见我。”
一听临安投资,顾宁安和庄林雅都愣了,顾宁安是在惊讶谢临山怎么把这层身份给抖了出来,庄林雅是在惊讶谢临山什么时候和临安投资扯上关系了。
短暂的惊讶以后,顾宁安发现谢嘉祺和庄林雅的反应完全不一样,这才明白谢临山为什么直接就对他们这么坦然了。
横竖都是知道了,庄林雅并不在谢临山的考虑范围内,所以不用在意,坦白与否对于谢嘉祺来说意义不大。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谢临山继续说道:“谢嘉祺,看来你早就知道了,那又何必瞒着庄夫人呢?是怕庄夫人因此想换个大腿抱上,就跟张淑仪一样?”
顾宁安在心里偷偷笑了,自己刚刚挑拨了张淑仪和谢嘉祺的关系,转头就看见谢临山又对着谢嘉祺挑拨了一遍,还带上了本来就不怎么喜欢谢嘉祺的庄林雅。
这可比她刚刚的招数高多了。
景博裕也是个会见缝插针的人,就着谢临山刚刚的话继续说道:“不知二位到这边来干什么,既然来了,那刚好,我这儿有些历史遗留问题,麻烦跟我来一下。”
谢嘉祺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好半天没有缓过来,庄林雅不明所以,谢临山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只有顾宁安知道是什么。
这么一想,几乎已经猜到了谢嘉祺带着庄林雅来这儿的用意。
顾宁安自觉地过去推着谢临山的轮椅,跟在景博裕的后面,身后的两个人算是撞枪口上了,就是不知道景博裕会怎么处理。
平时用的办公室离这儿有些远,路上的不太适合轮椅的前进,顾宁安推着走了一会儿就累了,想歇会儿,突然又觉得手下轻松了不少。
低头才看见谢临山自己也转着轮椅的轮子,什么话都没说,但明显是感觉到了顾宁安觉得累。
庄林雅一直在后面问谢嘉祺是怎么回事,明明说好的过来是想让景家吃个大亏,这样顾宁安也会少一个后盾,没想到还会牵扯出其它她不知道的事。
本来庄林雅就看顾宁安不爽,谢临山在警局公开示爱以后,她干脆就把两个人都划到了敌人的范围内,现在能让顾宁安少个左膀右臂,何乐而不为。
一路上谢嘉祺都沉默着,没有回答庄林雅的问题。
办公室和顾宁安交接项目的时候差不多,目前的负责人成了景博裕,但是景博裕又不是随时都有空,便派了助手过来。
而景博裕和谢临山这次过来,也没有通知这个助手。
助手:“少爷,您怎么过来了?有事儿打个电话通知我一声就行,不用亲自过来的。”
“不用亲自过来?”景博裕拿起桌上的文件直接砸在了助理的身上,“我不过来,这里恐怕要翻天了。这两个人怎么进来的?”
说完,景博裕指了指身后的谢嘉祺和庄林雅,助手看了两眼,直接摇头表示不认识,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我没问你认不认识,我问他们怎么进来的?”
“这……少爷,我都不认识,怎么会知道……”
“行,不知道。北边儿那块地基是怎么回事?”
顾宁安惊讶的看了眼景博裕,刚刚他们过来的方向就是北边,现在景博裕是什么意思可想而知。
见没人答话,景博裕继续说道:“我来告诉你,他们怎么进来的。今天去过后门的,只有你的秘书,后门那边的保安已经说过了,而且他们也知情,要不要喊过来证明一下。你还给我装不认识?”
“我……”
“谢大少,”景博裕转头看着谢嘉祺,“有本事啊,我手下的人都能被你利用了。”
谢临山见自己的小动作被拆穿了,干脆也就破罐子破摔:“景少爷,你想说什么就直说,没必要在这儿拐弯抹角,我今天是来了,可什么都没做。”
景博裕:“你今天是没做,那块地基下究竟是什么东西,不用我解释了吧。如果对你来说不重要,你又怎么会来呢?不对,我还说错了,你应该是想把那些东西嫁祸到我们头上吧?咱们现在旧账新账一起算。”
这回顾宁安真的愣了,当初她监工的时候,确实是收到消息,说谢家运了很多建材过来,甚至超出了本身的预计,谢家那些人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告诉景博裕这件事,也是为了让景博裕查查到底是什么,原来是谢嘉祺在这里藏了不可告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