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川郑重点头,答应了夏雪薇的请求,转身出门。
他此番出手,带着必须将萌萌救回的决心。
一群绑匪目的不明,还非要让他去。
宁川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要知道,绑架萌萌,这已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为了不耽误一分一秒,宁川直接使用疾行符,赶到萌萌所在的位置。
那是一个工厂厂房,属于是绑架犯标配了。
宁川并没有急着,冲进去找人。
对方处心积虑绑架萌萌要挟他,想必一定做了准备。
他就算身手矫健,七窍玲珑,也不一定百分之百能够防住暗算。
因此,宁川给自己上了一道隐身符,慢慢地摸进了工厂里面。
顺着生锈的金属台阶,他一步一步走到没有装玻璃的二楼。
微风在这不完整的建筑中,肆意穿梭。
小小的萌萌,脸上沾满了泪水,被放置在脏兮兮的角落里。
身上倒是没有什么伤。
看样子,这群人真把她当成了敲诈勒索的筹码。
做法很守规矩。
周围有杂物挡风的地方,零零星星坐了几个男人。
他们个个身高体壮,百无聊赖地摆弄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萌萌的情况。
见萌萌乖乖坐着,他们便很放松。
屋子中间,还摆了个烧烤炉。
是那种街边的小推车,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抢来的。
此时,有几个人围着小推车整烧烤吃,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偶尔有几串烤糊了的,他们就直接丢在一边。
这群混蛋,过得还挺潇洒。
宁川凑近了一些,发现,这里头果然有熟面孔。
是那个得罪过万三金,还欺骗过夏雪薇的游子良。
这么长时间的销声匿迹,宁川都快忘了他了。
看样子,他还真是不老实。
“孙哥,吃,吃这个鸡翅根儿,老香了!”游子良完全没有察觉到宁川的存在。
他笑嘻嘻将两串冒着香味儿的鸡翅,递到一个模样凶神恶煞的男人面前。
宁川听得很清楚,游子良叫他孙哥。
他猜测,这人就是歹徒们的头头儿。
孙哥接下了他的鸡翅,等于是给了他这面子。
游子良一边啃着烤面筋,一边说:“哎,跟着孙哥混真好,还有小烧烤整。”
“我真是太感谢你了。”
“曾经我以为,我会守着我的中医药堂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谁知道,竟然会被人打压成那么惨淡的样子,最后迫不得已卖掉。”
“多亏遇到您,才能勉强讨个生活。”
“虽然现在情况很不利,但我还是一直都在想法子,准备东山再起。”
“我相信,只要铲除阻碍我的绊脚石,就一定能重新启航!”
“那个宁川,坏得很,两次坏我好事,还害我沦落到这个地步!此仇不报非君子!”
“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被称为孙哥的人抬了抬眼问,“我可不管你那些有的没的。你就说,这次能不能赚到钱?”
“您放心就好了,我了解那个夏雪薇,她又有钱还疼女儿。”
“这几天上热搜的那个玩具,就是她公司生产的!卖得那么好,肯定能拿出钱来赎她女儿。”
“这个绑架计划,绝对完美!搞到的钱,八成都孝敬给您。”
孙哥把吃完鸡翅,剩下的签子往旁边一扔,“八成?八成够干屁的,我这儿还有一群兄弟们要吃饭呢。”
“少跟老子开这种玩笑,老子要十成!”
孙哥的语气一变,周围几个一身腱子肉的硬汉,就看向了游子良。
他哪里敢跟这个孙哥叫板!
愣了一下,游子良满脸堆笑地答应。
钱拿不到,就拿不到吧!
只要能弄死宁川,永绝后患,以后有的是钱赚!
说到底,他也就是利用一下孙哥的武力,来完成自己处心积虑的复仇。
精心策划了这么久,眼下就是他一鸣惊人的契机!
游子良心想,只要宁川真敢亲自来送钱,就保证让他连人带钱,有来无回!
宁川在一旁,将他所说,听得真真切切。
他拿起烧烤夹,将烧烤网稍微挪开了一点。
然后,从下面夹了一块烧得滚烫的炭。
吹了两口气,那炭块的边缘红了又红,说明温度非常高。
几个正吃烧烤的人,
眼睁睁看着烧烤架自己飞起来,夹走烧烤网,然后夹住一块炭。
他们全都傻眼了。
更有甚者,嘴里头叼着的肉,直直掉了下去!
“起猛了,炭会飞了?”一个人惊叹道。
“好像是夹子在飞吧?”另一个人提出疑惑。
他这么一说,大家更懵比了。
不管是炭,还是夹子,都不应该能飞才对啊!
游子良和孙哥吗,也说不出话来。
上一秒还在高高兴兴地吃烧烤,怎么下一秒就这样了?!
宁川转动着炭块看了看,随后毫不犹豫地塞到了游子良的嘴巴上。
游子良弹射起步,疼得整个人一秒后退,直接坐在地上。
“啊啊,烫死我了!”就算反应已经很快了,他也疼得眼角夹泪。
嘴巴很快就鼓起了大泡,疼得游子良不敢张嘴!
周围的壮汉都没了动静,他们一时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儿,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游子良显然是吓得不轻。
他双手在半空中挥舞,试图找到藏在空气中,暗算他的存在!
可,宁川怎么会让他碰到。
他那两下子,简直就像笑话一样。
孙哥那么壮一男的,见此情景,竟然躲得比谁都远!
他天不怕地不怕,警察也不怕,可这灵异事件,谁能不怕?
大家都是被中式恐怖熏陶出来的人。
打小父母就说,千万别惹上脏东西。
现在“脏东西”大白天明目张胆地舞到面前了,他能不怕嘛!
看游子良人仰马翻的狼狈样,宁川还是没有解气。
他随便从烧烤架上夹了一块滋滋冒油的烤肉,丢进他大张的嘴里。
“啊啊啊!疼!疼死了!啊!”游子良被烫得在地上打滚儿。
他感觉自己的舌头,已经被烫熟了!
要是再来一下子,他恐怕小命不保!
人最害怕的,就是看不见的敌人,游子良也不例外。
“鬼爷爷,鬼爷爷!饶命啊,我无意在这儿扰您清净!”
“放过我吧,鬼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