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川回忆起自己当时,是问清楚了杨君君的消息才进来的。
既然要盘清楚逻辑,寻找进出这里的方法,那就必须把一切细节,都给搞明白才行。
从他自己的行程之中,找不出什么来了。
那么宁川就想着,或许在杨君君身上可以得到什么答案。
杨君君知道,必须把能想到的一切都说出来,才有希望离开这里。
她仔细回忆了一番,开始讲述全过程。
其中内容,包括他们几个一时兴起,在社团聊天群里,约好要玩笔仙游戏。
然后,几个人按时来到了文学社。
一开始,他们进行了正常的社团活动。
等到活动结束后,才开始简单布置了一下召唤笔仙需要的道具。
在等待午夜来临的过程中,他们就留在文学社场地内打闹玩耍。
男孩子们玩得比较疯,上蹿下跳的。
因为时间晚了,所以他们的吵闹声,还引来了学生会的提醒。
毕竟到了深夜,大多数学生都休息了。
就算他们所在的教学楼,跟宿舍楼区有一段距离,影响也不算好。
被提醒后,倒是收敛了很多。
男孩子们憋得慌,还是在小声地玩闹。
“我记得,快要到时间的时候,有一个男同学手贱,将那支颜料笔戳到了另一个同学鼻孔里。”
“弄得他鼻血直流,我们赶紧用卫生纸帮他止血,幸亏没耽误笔仙游戏的时间。”
“接着,我们就按照步骤念咒语,随后开始了游戏。”
“再后面,我也记不清楚怎么回事儿了。”
仔仔细细梳理了这么一遍后,陈爻拍了一把大腿,“血液,午夜,还有文学社!”
“这应该就是达成时空迁移的条件了吧。”
憨锤儿接着分析:“这个血,可能不是说的,一般的血吧?”
“不然,那个旦斯早出去了。”
陈爻也觉得,不是随便什么血都可以。
想着既然杨君君说的是男同学,因此他猜测,“难不成是男人的血?”
“要阳气重的那种血?”
这个答案,给了宁川灵感,他进一步猜测道,“应该是要童子血。”
陈爻也认可这个答案。
毕竟,男学生嘛,有几个经历过成年人爱情的滋味?
现在看来,想要再度尝试离开这里,就必须把条件凑齐。
但,眼前这几个男同学,无一例外都是失血过多的情况,他们的血肯定是用不了的。
万一需要的血量一大,还不直接给人命整没了。
宁川的目光转向憨锤儿,“你应该还是个童子鸡 吧?”
“赶紧弄点血来,咱们试试能不能出去。”
憨锤儿并无行动。
他看着宁川,抓了抓脑袋,表情略显尴尬;“不好意思,我,我不是……”
实话实说,宁川有点惊讶。
憨锤儿这笑面虎大吨位的,跟个弥勒佛似的。
没想到,竟然已经不是处子之身。
真不知道是谁有这个福气,跟他共度春宵……
当然,现在不是想这个时候。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宁川还是缓缓说道:“这么说的话,现场只有我一个人是处了……”
也就在下一秒,陈爻默默地举起了自己的手:“等等,等等,你还没问我呢!”
“我也是啊,如假包换的童子身!”
这下,宁川的表情有点儿难以控制了。
他没忍住,说出了自己的惊讶,“你一个混迹夜总会、ktv还有酒吧这种娱乐场所。”
“阅女无数的御女高手,竟然还是个童子鸡啊?!”
“真的假的,我有点儿不信……”
宁川的惊讶溢于言表。
他以为,陈爻不仅不是处,而且那方面功夫了得。
谁知道他甚至连经验都没有!
可陈爻却表现得十分淡定:“你懂什么,我早就说了,我可是个纯洁无瑕的好男儿。”
“听没听过,酒肉穿肠过,万般皆是粉红骷髅!”
宁川嘴角抽搐。
他看着陈爻,反复打量,怎么看,他都是色胚一枚!
想来,他肯定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没有破色 戒,不然跟他接触的姑娘,哪个能幸免于难?
他确信,陈爻身上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呢。
三个人对视。
现在,地点、时间、媒介全部都确认了。
理论上,他们倒是可以尝试一下离开这里。
只是,地点和媒介没有问题,时间上却还存在一个疑虑。
他们虽然知道是午夜时分,但不知道究竟是外面世界的午夜,还是里面世界的午夜。
这里面世界,好像随时都是黑夜啊!一片漆黑,谁知道时间点儿?
一下子,大家好像又陷入了最初的困境。
他们无法分清时间线。
也就在一行人犹豫的时候,旦斯带着周悦和两个保镖出现。
这家伙估计一早就在附近伺机而动,等着宁川给他一条出路。
看样子,这是等得不耐烦了,所以才露头。
“我知道这里的时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我们可以来个二度合作。”
“毕竟上次合作,也很愉快不是吗?”
宁川和陈爻陷入犹豫。
他们自然也想快点出去,可现在合作,就意味着默许将旦斯这个怪物放出。
毫无疑问,他罪大恶极,如果贸然给他自由,恐怕会为祸人间。
一旦出了事,他们将会是罪魁祸首。
可,再这样下去,几个学生被困在这鬼地方,迟早会死。
他们迟早是要出去的!
如果放弃了出去的念头,对旦斯来说,就等于失去了利用价值。
届时,学生们的下场,肯定跟保镖和周悦一样。
毕竟,让宁川三人再跟旦斯打一场,估计很难有机会赢过……
三个人纠结了一会儿。
憨锤儿伸了伸手:“行,我看可以合作!”
陈爻不悦:“这么大的事,你一个人就草草决定了?”
“你以为咱们这是在过家家啊,你演爸爸,他演妈妈,你说是啥就是啥?”
这个陈爻说起话来,还真是像要考研似的,一套接着一套。
但憨锤儿说的话,也很难反驳,“你问问杨君君,她是不是也想安全的离开这里?”
“如果这些学生醒着的话,他们会不想吗?”
“你现在还觉得,是我独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