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顺风在房间里,就听见义哥在那里没头没脑地说。
他有点儿忍不住,出来怼了两句,“这么牛掰,也没见过上过什么新闻报纸。”
“光把自己当个人物,怎么不问问别人的意见?”
“别搞到最后,小丑竟是你们自己!”
他说话毫不客气,不仅如此,还想要摇人。
他好歹是电视台台长家的大公子!
他想让人来摆平一件事,那还不是很容易?
但宁川却伸手阻止,张顺风听话地收手。
宁川之所以阻止他,是因为他有一种感觉,应该就要见到老熟人了。
不多时,那义哥的姐夫,就带着他精挑细选的一大堆打手,涌了进来。
义哥亲自给他们开的门,就好像郑家是自己的一样。
这么多人,肯定是足够撑场面了!
义哥那叫一个欢天喜地,他以为有人撑腰。
他大声大气地指着宁川说,“就是这货,姐夫!就他!”
混乱的一群人,聚在这里,就像是一群苍蝇。
义哥的姐夫穿过人群,走出来,目光跟宁川对视……
宁川!
那姐夫哥,一下脸都绿了!
他原本还锐利自大的目光,瞬间软了下来,变得无处安放。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怎么兜兜转转,又碰上了宁川?!
他都已经被宁川反复鞭尸得快崩溃了!
造化弄人,怎么又是他?!
苍天啊,就不能放他一马吗?
“噗通”一声,同样的剧情再次上演。
卜忠诚当场就哭丧着脸了,他一个劲儿地朝宁川求饶。
宁川已经饶过他多少回了!这次,他又感觉自己要完蛋。
义哥哪里知道,卜忠诚究竟是在怎样的恐惧之下,做出了这样的行动。
还在那里嘴巴放不干净,“宁川,你个垃圾,等着挨收拾吧!”
可是,卜忠诚此时都已经爬到了宁川的脚边!
他恨不得当场给宁川舔鞋底。
好不容易苟住,混到现在,没想到总有刁民想害他!
好不容易在外面树立了一点儿形象,现在又要跪着爬着!
像条狗一样!
卜忠诚越想越气,上来就给那义哥来了一拳。
“你个废物东西,还嫌我不够乱是吧!”
说完,他又朝着宁川低下头。
“哥,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啊,又给您添麻烦了!”
“这次是他不知好歹,我是完全不知情啊!”
“您可千万别怪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来找麻烦!”
“要知道是您,我哪儿敢来嘛。”
他说的全是实话。
要知道宁川在这儿,他肯定朝着反方向有多远跑多远了。
别说来,他恨不得立刻离开宁川的这个美丽世界!
宁川皮笑肉不笑,“卜忠诚,我看你最近混得不错嘛。”
“我呢,其实也懒得蹚浑水,给自己找麻烦。”
“你让这群人不要再来瞎折腾,快点走就行!”
张顺风一看,果然不用叫人。
他突然灵光一现,“哦,原来是这样,大师,你太厉害了,这也能料到!”
卜忠诚是生怕宁川改变主意,又给了义哥几.巴掌,这才让手下匆匆离开!
义哥憋屈地捂着脸颊,却不敢还嘴,只能哭丧着脸看着卜忠诚。
这还不算完,卜忠诚生怕惹了宁川,以后要出事儿,指着义哥的鼻子骂。
“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刚刚差点害了咱们!”
“我告诉你,宁川这个人,你,我,谁都得罪不起!”
“趁现在赶紧赎罪,去搞定找宁川麻烦的人!”
这一点,倒是很合宁川的心意。
也算是卜忠诚稳固了一下自己对宁川的忠诚,省得宁川对他耐心耗尽,改变主意。
宁川并没有阻止他的说法。
义哥点头哈腰地应声离开。
等到他和他的小弟都走完了,卜忠诚眼神飘忽地看着宁川,有些欲言又止。
他这些表情实在有些明显,宁川无法忽略。
于是斜眼瞥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卜忠诚支支吾吾地说道,“就、就是,有件事儿我感觉还是得跟哥您说一下。”
“我现在也是身不由己,孙霸天和帕拉死了,我的处境尴尬。”
“目前只能在血谶教的手底下讨生活。”
“确实也是没得选。”
“他们现在对你怨恨很大,请务必注意安全。”
宁川轻浅的点了下头后,卜忠诚便也匆匆的离开了。
张顺风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等人都走后,才来到宁川身边。
“大师,这也太混乱了吧!”
“你知不知道是谁在找麻烦啊!”
“咱们可得给揪出来,太恶毒了。”
宁川神秘一笑。
“你吃饱了吗?没吃饱的话,赶紧来继续吃饭吧!”
“行吧,行吧。”张顺风一脸听话。
一家人惊魂未定地从房间内走出来,回到饭桌边上。
宁川方才打斗的时候,刻意避开了桌子的周围,就是为了不辜负一桌好菜。
虽然屋里也有一定的损毁,但所幸程度并不算大。
大家继续吃饭,每个人都在努力缓和气氛。
毕竟这场仗的胜负没有变,所以大家的心情也没有受到很大影响。
吃完饭,宁川帮忙收拾了一下家里受到损坏的东西。
临走前,宁川留下了几道符箓给郑家人,以免之后还有人来骚扰。
随后,他便跟张顺风一起,回到了风水堂。
两个人一进门,就看到陈爻和万银儿。
他们东倒西歪,一身酒气,眼睛都有点儿睁不开了。
张顺风还以为陈爻是万银儿新交的男朋友,忍不住一通挖苦:“哟,口味儿变了不少啊。”
“万大小姐这次的品位,可谓是独具特色。”
“真是让人难以用语言来评价了。”
他心里想的是,万银儿身边的男人,可从来没见过这路货色。
就算她喜欢宁川,爱而不得,也不能找个这么劣质的道士当平替吧?
这话让陈爻清醒过来。
他摇头晃脑,含含糊糊,“她太能喝了,我的天,我都没见过这么能喝的女人。”
“真是喝死我了,都给我喝趴下了!”
看他这么一副浪.荡潇洒,不修边幅的样子,宁川一脸无语。
他觉得,这个陈爻是个假道士,怎么什么都沾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