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妻不贤,为母不慈。”苏丞相满眼凶光,眼里的怒火似要将苏夫人燃烧。
苏夫人站起来,一改往日里温顺柔和的态度,反而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苏城,误会先夫人的是你,害了她的也是你。是你不信她,到头来怪在我头上?你没有问题?要说有错,错的就是你。你休我?我为你生了一儿一女,你休我?那你就休啊!你有本事就毁了这一双儿女的前程!”
“你,你这个恶毒女人。”苏丞相上前两步,狠狠地甩了苏夫人一巴掌。
他犹不解气,还要踢苏夫人两脚。
门突然被撞开,苏挽情冲了进来。
“爹爹这是做什么?无缘无故打娘做什么?有本事爹爹连女儿一起打!”
“逆女,你以为老夫不敢打你?”苏丞相毫不留情的就要动手。
苏挽情吓得闭上了眼睛。
结果巴掌并没有落到苏挽情脸上。
苏丞相被苏康仁抱住了。
他的人设不能崩,等待苏夫人挨了一巴掌已经差不多了。
“爹,您冷静冷静。有什么事先听娘解释!”苏康仁急急的说道。
苏丞相放下手,仍然狠狠的瞪着苏夫人。
“你就这么维护她?”半晌,苏丞相朝苏康仁问道。
“爹这是什么意思?”苏康仁迷茫了。
“她可是亲自害死了你娘!”苏丞相以前觉得苏夫人有多好,现在对她就有多恨。
如果没有她,那文嘉就不会死,他也不会误会文嘉,还恨了她十几年。
“爹你说什么?”苏康仁松开了苏丞相,有些不知所措。
苏康仁心中冷笑,面上确实一阵茫然,他看向苏夫人说道:“我娘不是在这里吗?”
“你娘是梦月,清儿身边的陪嫁丫鬟。”
苏丞相一字一句的说道。
因为恨曲莞清,他连她的丫鬟也一起恨上了。
曲莞清嫁过来没多久,就将这个丫鬟开脸提了姨娘。
他讨厌与曲莞清有关的所有人与事,所以苏夫人弄死梦月的时候,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夫人想将苏舒送去庄子上的时候,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爹您说的是真的?娘不是我娘,我娘叫梦月?”苏康仁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看向苏夫人。
苏夫人厉声说道:“别听他胡说,你就是娘的儿子。他现在讨厌为娘,所以想离间你与为娘的感情。”
“是真是假你一查便知,爹骗你有什么用?谎言是经不起推敲的。这个毒妇老夫一定要休了。”苏丞相丢下一句话就走。
苏挽情赶紧追了上了,她娘绝对不能被休。
“小弟,快去叫大哥回来啊!”
苏康仁失魂落魄的出了门,对苏挽情朝他说的话置之不理。
出了丞相府,他就找地方联系李子淮的人,将这个消息传了出去。
苏舒正在看那些首饰,她看上了一套红色的首饰,系统说是红翡。
还有一套颜色浅一点的。
正好送给张贤妃她们的东西有了。
“殿下,我和贤妃她们说我送去的首饰都是殿下您找到的。”苏舒将两套首饰换了出来放在她装首饰的大箱子里。
梳妆台上的首饰盒是放不下的。
“无碍,就算她们使人找孤问,孤也可以不说。”李子淮无所谓的说道。
“等明日再让彩四给你把把脉,看看身体怎么样了。要是实在不行,那就装病将这个宴会的事情推给贤妃吧,她会很乐意接手的。”
“是,殿下,苏舒觉得身体很好,精神也很好。”苏舒暂时还不想推了,正好她还能跟着贤妃她们学一学。
李子淮笑笑,只要身体没事就好。
“舒舒,将上次你换的能增加内力的药再换一些出来,先换二十颗吧。”
苏舒也没问为什么,将药换出来给了李子淮。
“殿下,快些睡吧。苏舒困了先睡了!”苏舒打了个呵欠,现在天气这么热,别说盖被子了,她还想多加几个冰盆。
苏舒关了直播,将外衫脱了,穿的很是单薄。
只是仍然觉得热。
彩四说她有了身孕,房间里放太多冰盆不好。
因此再热也只能忍着。
李子淮看她出了汗,睡又睡不好,主动拿过了旁边的扇子替她扇了起来。
“殿下,您不累吗?不如叫彩一进来替苏舒扇一会儿就好了。”苏舒眼皮都睁不开了,闭着眼睛说道。
阵阵凉风让她觉得舒服了许多,睡意也开始降临。
等她睡着了,李子淮才将扇子放下。
他看了看扇子,又看了眼睡着的苏舒。
孤还没想过自己还能替人扇扇子,他自己都没给自己扇过呢。
等苏舒醒了,一定要叫她替自己打扇。
夜渐深,温度慢慢降了下来,甚至有些冷了。
李子淮将人抱到自己手臂上睡下,搂着怀里的人,他睡得安稳了些。
“文嘉,是为夫对不起你。”苏丞相将他放了十几年没拿出来的画找了出来。
画上的女子巧笑嫣然,一双美眸夺人心魄。
饶是十几年过去了,苏城也忘不了第一次见她的样子。
“爹,娘真的不能休。”苏挽情不知道在门外跪了多久了。
只是苏城一直当不知道。
说休妻就是一时冲动,苏康年聪慧,很快就要参加会试。
婉情也要嫁给五皇子。
他们的娘肯定不能有事。
等以后,他一定要把那个心如蛇蝎的女人休了。
她根本不配和清儿相提并论。
苏康仁在外面找了个客栈住下
反正苏城也没心情关注他,苏夫人现在应该也不想管他了,所以他自由了。
真是没想到,他们自己闹翻了。
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苏康仁特意叫了点小酒和肉,惬意的享受了起来。
因惦记着赏花宴的事,苏舒很早就醒了。
她伸手往旁边摸了摸,李子淮竟然不在。
分明还早,竟然已经起了。
苏舒坐起来,她也该起了,这个事情不能拖。
“彩一,本宫要洗漱了。”彩一应当是在门外守夜,苏舒朝门外喊道。
“是,太子妃。”彩一应了声,随后打开门走了进来。
“奴婢先服侍太子妃更衣。”
“穿那套蓝色的吧,看着都凉快。”苏舒随手指了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