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她将眼睛闭上再次缓缓睁开眼,前还是这个盛世美颜的俊脸。
钱多多猛然一下坐起来,拿起枕头就像还没醒过来的南宫冥砸了过去。
“南宫冥,你个大猪蹄子,你怎么睡到我床上来了,赶紧给我滚......”
南宫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阵暴揍清醒了,伸手一把抓过枕头,又将钱多多重新按回了怀里。
“乖,再睡会儿。”
“睡你个大头鬼,赶紧从我床上下出去。”
“夫人你倒是看清楚了,这究竟是谁的房间?”
钱多多回过神来,定睛一看,一脸目瞪口呆,她怎么在南宫冥房里,有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怒气,在南宫冥刚一松开抱着她的手,钱多多就一脚将南宫冥从床上踹了下去。
趁机从南宫冥房间里逃了出来。
钱多多回房匆忙的洗漱过后就赶紧下楼,想陪孩子们吃早餐,她不知道自己浑浑噩噩多少天,但是她感觉自己已经好多天没见到三小只了。
她下楼坐到餐桌上的时候,所有人都微微愣了一下,神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妈咪,朵朵给你盛粥。”
“妈咪,你是想吃生煎还是油条?”满满将一盘生煎和油条都端到了她面前。
“妈咪,吃!”
钱多多一脸莫名的看着三小只,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
贺楚云也是一脸心痛的看着她,“多多,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留在你身边帮你查找线索和你共度难关的。
“是我二叔那边有什么动静了吗?”
钱多多一句话,让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其实南宫冥在钱多多醒来揍他的时候,他就看到钱多多眼里是清明的,知道她已经恢复了,只是他没说出来而已。
“多多,你没事了。”
钱多多狠狠白了贺楚云一眼,“我好的很,能有什么事?”
“太好了!”
“妈咪......”三小只放下手中的碗筷,都像钱多多扑了过去。
这几天钱多多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就算孩子们到她房间里玩,她也会经常走神,也很少说话。
孩子们很是担心,也不去打扰她,个个担忧委屈的小表情,让家里的气氛很是压抑。
后来贺楚云告诉他们,他们妈咪只是因为亲人的离世,需要一个过渡期,好好恢复心里的伤口。
他们虽然听得半懂,但是大至知道妈咪受伤了,需要养伤。
钱多多抱着三小只像往常一样挨个亲了一遍,陪他们吃了早餐。
南宫冥的管家接他们去幼儿园之后,钱多多这才准备到中医学院去看看,也不知道这几天学院怎么样了。
南宫冥不放心一定要亲自送钱多多,钱多多也没拒绝,车子刚一进中医学院,引来了很多探究的目光。
钱多多到学院四处的学子很是疑惑,现在不应该是上课的时间吗?怎么这些学生就像放假了一般,散漫的在学院里逛着。
钱多多看着这种情形,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加快了脚步,直接往韩志鹏的办公室而去。
敲门之后,听到一声很是沉重沙哑的声音,“进来。”
钱多多走进办公室,看到韩志鹏短短几天,迅速的瘦了一大圈,所有的重担现在都压在了韩志鹏一个人身上,让他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
钱多多十分心痛,“师兄,学校怎么没有正常开课?出什么事情了吗?”
“老师尸骨未寒,学校里很多人他们都被叶家给挖走了。”
钱多多看到办公室沙发上坐着的司马煦恒,“司马教授,我两位师哥有没有被叶家挖走。”
司马煦恒神色也很是凝重,轻轻叹了一口气,“现在学校里一片混乱,好几个研究所也被挖掘了不少人,还没有稳定下来,所以没去统计。”
韩志鹏看了看跟在了钱多多身后的南宫冥,“乐教授一出事,短短几天的时间,整个中医学院几乎走了一大半的人。”
钱多多这才想起这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都没有心思留在中医学院了,这是想着赶紧去为自己没出路吧!
司马煦恒补充道:“学院里的任课的教授和一大部分研究所的那些研究生们,都被人高价挖走了。”
钱多多走到窗边,看到有一些人已经开始搬行李了,如今的中医学院再也没有往日的辉煌入眼的是一片的萧条之色。
钱多多脸色很是沉重,“才短短几天中,中医学院就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这背后之人的手段可见不一般。”
司马煦恒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又恢复了原来的姿态一脸邪肆的说道:“各个研究所里的这些研究生们真是一群白眼狼,完全不顾往日的情意,说走就走,还真是才财帛动人心啦!”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本就是是人生存的法则,钱多多不愿他们。
但是,叶崎山可是老师二十多年的好友,居然在老师尸骨未寒,就做出这样背后捅刀的事情,着实让人气愤。
难道叶家是准备开一家斯芙兰医疗机构的分院吗?
叶家如果真有实力,一口气融了这么多的医生,看来是准备良久而不是临时起意。
韩志鹏阴沉着一张脸,“中医学院可是老师一生的心血,现在眼看这一切都要毁在我手里了。”
钱多多强颜欢笑的说道:“趁这个机会我们也能认清,哪些人是见利忘义,哪些人是值得我们学院倾尽所有去培养的。”
韩志鹏苦笑一声,“那这样我们是不是还得谢谢叶家?”
“你要这样想,心里能好受点也行。”
钱多多看到南宫冥还站在她身后,转头故作轻松的说道:“你有事就回去忙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我。”
南宫冥点了点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说了一句,“下午我来接你。”
“晚一点我会自己回去的,你不用来接了。”钱多多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恢复了,不需要南宫冥处处保护自己。
“等我。”说完,不等钱多多说话就转身离开了。
钱多多无奈地看了南宫冥的背影一眼,这男人怎么越来越固执了?
“师兄,我看你也不是那种伤春悲秋的人,既然有人想搞事情,我们岂有不迎敌的道理,是吧!司马教授。”
“不知钱医生有何高见,请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