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刚化完妆,家族里的几个堂姐妹们就一拥而入了,将他们手里的礼品都放在了化妆间里。
虽然他们的话语毫无恶意,都在打趣着钱多多。
她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人,甚至她们的言行举止,但是钱多多从他们的赞美声中,并未听出任何不好的言词。
这时门外又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顾美珍推门而入,手上拿着一个精美的礼品盒,脸上虽然洋溢着温柔的笑容,可身上那股冷硬的气息,确实完全掩饰不掉。
“钱小姐,哦!不对,应该叫大嫂了,我这特意来给你送见面礼,你可别不收啊,不然我可是会伤心的。”
钱多多也不吭声,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顾美珍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钱多多对她的排斥和不欢迎,自顾自的将礼盒放在了,礼品堆的最上方。
钱多多担心她送来的礼品有危险,“众位姐妹先到外面去用一点糕点吧!我和二弟妹有一些话要谈,就不留你们多聊了。”
所有人都走了,房间里只剩下钱多多和顾美珍两个人。
“顾美珍,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就别再装了,我倒是很好奇,既然你给南宫冥已经催眠了,为何还会同意这场婚礼呢!
你不是要做南宫家的家主吗?我嫁进来了,你还有戏吗?”
顾美珍脸上洋溢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笑容。
“钱多多,你太将自己当一回事了,就算你嫁进南宫家,也阻挡不了我的步伐。”
“那如果是我做了这南宫家的家主呢!”
顾美珍笑得很是嚣张,“哈哈哈……你永远都不可能坐上,南宫家家主的位置。”
钱多多的眸光沉了沉,“看来顾小姐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安排,今天必定是会让我好看。”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钱多多你让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只是你注定只会是我的垫脚石。”
“你就这么确定?”
“不信咱们就走着瞧嘛!”
顾美珍眼里浸着得意的笑,看了钱多一眼,转身就离开了化妆间。
钱多多猛然站起身来,向顾美珍送来的那个礼品盒走去。
她小心翼翼地将底盒打开,里面放着一个手雷,钱多多小心翼翼的拿起来,这才确认这是一个玩具手雷。
钱多多嘴角勾起抹淡淡的笑意,看来这是给她的前菜,也是给她的下马威了,给她准备的大礼应该还在后头。
很快南宫安若就将钱多多从化妆间里牵的出去,一路红毯将钱多多交道了南宫冥的手上。
此时南宫冥看着她的眼神,依旧深邃如深潭一般没有任何波澜。
钱多多可以确定南宫冥确实不认识她了,但是对她的熟悉和亲昵,让他莫名的信任自己。
庄重而神圣的交响乐响起,牧师致词之后,双方许下承诺,正当她们要互相交换戒指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向前多多扑了过来。
“卧倒,有炸弹。”
“轰”的一声。
钱多多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南宫冥紧紧的护在怀里。
她最后的视线里都是南宫冥的身影,她的心骤然如同被一双大手狠狠的扼住。
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出事。
南宫冥抱着她扑倒在地面,就算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可在这最危险的时刻,他依然毫不犹豫的保护自己。
钱多多现在甚至无比庆幸,自始至终他们都没让三小只出现。
爆炸声震耳欲聋,让人产生耳鸣,疼痛不止,但是爆炸的过程非常短暂。
钱多多睁开眼,就看到南宫冥那张苍白如纸的脸。
她赶紧翻身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身上的南宫冥推开,放在地上。
却发现另外一个人紧紧的抱着南宫冥。
在爆炸之前,她似乎看到有一个黑影扑向了他们。
这人应该是帮他们挡住了所有的爆炸冲击。
看着这人满身血污,露在外面的肌肤几乎是鲜血淋淋。
钱多多的呼吸都有一瞬间停滞,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去扒开这个人,看看他究竟是谁?她很怕是自己认识的人。
钱多多踉跄的跪在地上,先检查了一下南宫冥的伤势,发现他只是被震晕了,好在的是没有引发他的旧伤。
她费力的将那个已经毫无知觉,陷入昏迷,身上几乎伤痕累累,让钱多多眼睛都觉得灼痛的男人慢慢扶了起来。
看到男人的脸,钱多多声音沙哑的嗓子肿胀疼痛,她无比艰难的叫道:“秦默然,秦默然,你醒醒。”
周围是一片哀嚎声,很快杂乱的脚步声向这边围了过来。
首先入耳的是商君衍急切的声音,“多多,你们没事吧?”
“怎么回事?”就连谢穆宁的声音都有一丝慌乱。
钱多多声音有些哽咽得到,“赶紧去我的包里面,将我的银针拿过来,快一点。”
“你的包在哪里?”
“离这里最近那栋楼,在-层的临时化妆间,快一点。”
钱多多忽然想到什么,她声音很是沉稳,眼里凌厉的目光更加阴沉,“商君衍,赶紧去确认三小只在不在?”
两人相处这么久,有些默契已经不用说的很明白,“我现在就去你不要担心。”
转身对着身边的警卫说道:“通知警卫队,任何一个人不得离开,所有人提高警惕,如有行为举止鬼鬼祟祟的人立刻捉拿。”
钱多多赶紧又看了一下南宫家老爷子和老夫人的情形,还好,离得远都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一点惊吓。
“来人,扶老爷子和老夫人回房休息。”
钱多多沉下心来,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大家,先到大厅里休息。
谢穆宁以最快的速度,将钱多多的针灸盒给拿了过来。
秦默然的情况很危险,但她绝不会让他出事的。
她先给秦默然扎了几针,这才赶紧让人将南宫冥和秦默然,抬到了南宫冥的别墅里。
秦默然伤势很重,几乎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这是重度烧伤,但好在内脏破裂不是很严重。
只是这身上的伤痕,以后怕是再也抹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