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拿着资料,眼前的字像跳舞一样的晃来晃去的,让她越看越觉得模糊起来。
“要不我送你回去休息吧!”商君衍慢悠悠的说道。
钱多多这会儿酒劲上来了,脸颊上染上了酡红,甚至连耳尖也红了。
“不用你送,我自己能回家。”钱多多突然一拍桌子怒喝道。
商君衍看着钱多多那水润透亮的眸子,渐渐的有一些迷糊,他不经意地扫向钱多多那艳红的唇,此时的钱多多美的让他都有一些移不开眼。
咽了咽口水,商君衍猛然拍了自己的脸两下,让自己清醒一点,他可没喝酒。
“既然你不让我送,那我就打电话让南公明过来接你好了。”
“我都说了我没醉,我能自己回去。”钱多多明明觉得自己没有醉,可是为何眼前的字越来越不清楚了。
商君衍看到现在的钱多多还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赶紧拿出手机给南宫冥发了个信息过去。
他可不想等一下钱多多发起酒疯来,他可招架不住,温香软玉在怀,他可不是柳下惠。
“既然没醉,那你就坐在那里,继续把那些字看清楚好了。”
商君衍决定还是给她找点事做,以免等一下在办公室里闹起来丢脸的,可是钱多多自己。
钱多多睁大眼睛歪着头看着手上的资料,“你们别跑啊!这样跳来跳去的,我怎么看得清楚你们呢?”
那呆萌可爱的样子,是商君衍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他的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钱多多突然之间指着商君衍,“你站在那里别晃来晃去,晃的我头晕,如果你实在是站不稳,你就坐到沙发上去好吗?”
商君衍“噗”的一声笑出声来,“我站得很稳,没有晃来晃去,你先趴在桌上休息一会儿,你醉了!所以现在看什么东西都是晃来晃去的,知道吗?”
“我没醉!”钱多多再次强调的。
“好!好!你没醉,是我醉了,行了吧!你就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不要动。”
“我是没有动啊!可是你怎么老是晃来晃去的,我不动,你也不要动啊!”
“我去!”商君衍很是无奈的看着钱多多。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智商变负数了,干嘛和一个喝醉酒的人论长短论对错。
只听钱多多迷茫的眼睛望着他问道:“你去哪里?”
“我......”商君衍长长叹了一口气,指了指沙发,“我去沙发上坐着,这下总不会换了吧!”
“对,这样才听话,在沙发上可不要再晃来晃去了哦!只有不满周岁的孩子才做不稳。”
可是商君衍才坐下,“你还晃,连个周岁的孩子都不如。”钱多多就大叫一声,吓得他差点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商君衍忍不住冲钱多多翻了个白眼,我要再跟你争论,那我才真的是连个孩子都不如了。
突然之间,钱多多椅子上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冲着商君衍走了过来。
商君衍生怕她摔倒,赶紧站起来迎着钱多多走了过去。
就在钱多多快要摔倒之际,商君衍赶紧伸手,准备去扶她。
可是,他只感觉一到虚影从眼前晃过,钱多多就落入了那人的怀抱。
商君衍收回手,无力的握了握,刚刚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他就能碰到她了。
“他现在由我来照顾你,可以回去了。”南宫冥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头都没抬的说道。
钱多多瞪大着眼睛看着南宫冥,突然伸出双手捧着他的脸。
“叫你别晃你没听到吗?晃的我头都晕了,再换我打你喽!”
说着钱多多就扬起了手,南宫冥抓起她的手亲吻了一下。
钱多多像触电一般赶紧的将手收了回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缩在南宫冥怀里。
南宫冥嘴角瞬间勾起了一抹弧度,掀起呢子大衣将钱多多裹在了怀疑。
直到将钱多多捂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让她动弹不得。
“我......我还有好多资料没看完,还有两天就要手术了。”钱多多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但是目光却朦胧,根本就没有焦距。
南宫冥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浅的吻,“我们将资料带回家看好吗?”
“好多资料的都要带回去吗?其实我很厉害的,我可以一目十行,很快我就能看完了。”钱多多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南宫冥也漫不经心的应着她。
商君衍现在或者是始终他都是一个局外人,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走到钱多多坐过的椅子上,在椅背上慢慢的抚摸着。
即便他已经选择了放弃,可是看到她被其他的男人拥抱亲吻,他的心里还是会有刺痛的感觉。
可谁让钱多多选择的这个男人是南宫冥呢?
商君衍一直觉得只有他配得上钱多多,能给她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甚至能够将她护在身后。
可是,南宫冥这个男人比他还要强大,也许除了他,没有人配得上钱多多。
所以商君衍现在能坦然的接受,也服气。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可他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一个很是熟悉的身影,消失在了楼道的转角处。
他抬脚就跟了上去,动作放得极轻。
突然,秦墨燃好像发现了什么?猛地转头。
商君衍立刻往后一退,躲进了黑暗里。
还好他没有发现身后跟着的商君衍,转过头继续前行。
秦墨燃如同鬼魅般的进了一个VIP病人的病房里。
他这是要干什么?这么晚了进入一个病人的病房,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商君衍身形一闪,屏住呼吸,赶紧跟得上去。
他今天在VIP这一楼层待了一整天,一直在观察秦墨燃的一举一动,甚至是已经了解了这个楼层住的所有病人。
秦墨燃进得这间病房的病人,正是钱多多非常非常重视的那场手术的主人,展博棠。
商君衍透过病房的玻璃窗看进去,只见秦墨燃背对着商君衍,站在展博堂的病床前。
他那张苍白而绝美的容颜印在黑暗中。
商君衍只能看到他一直注视着病床上的展博堂,却不见他有任何的动作。
可是也正因为他什么都没做,在这阴沉的黑暗中,更加让人觉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