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志鹏回学院之后,直接去找了乐教授,两人一番商量过后,还是决定由乐教授亲自带着钱多多去赔礼道歉。
乐教授打电话给钱多多约在教学楼大堂见。
两人刚碰面,就看到皮曼欣和叶雨音一脸笑意地向他们走了过来。
“乐教授,我们两个人可以跟着一起去,那安瑾辰我们正好认识,也可以帮着说几句好话,让事情能够更好的解决。”
乐教授和钱多多都知道,这两人无非就是想跟着去看钱多多的笑话,乐教授本想拒绝,可钱多多却对他眨了眨眼睛。
乐教授读懂钱多多眼里的意思,随口说道:“想跟就跟着吧!”
上车之后这两人的嘴就没停过。
皮曼欣:“钱多多,你可真是会惹事,这安少可是他们家的独苗,全家都拿他当宝贝似的,你却将人给打了。”
叶雨音:“你还不知道吧,这安家背后的靠山可是南宫家,你要是真彻底将他们得罪了,你以后在这地都恐怕是真混不下去了吧!这不,连韩校长去了都不给面子。”
“这不是你们给我挑的对手吗?”钱多多一脸嘲讽的对两人翻了个白眼说道。
皮曼欣:“钱多多,你这话怎么讲的,我们跟着过来就是好心想帮你,你怎么不识好人心。”
叶雨音故意拉了拉皮曼欣的手,“曼欣,你就别和钱多多争了,她现在心里肯定很烦,你让她静静,等一下她还要应付安家人,给他们道歉,这事情恐怕没那么好解决。”
叶雨音嘴上说着为钱多多着想的话,其实就是告诉皮曼欣悠着点,等一下她们就有好戏看了。
皮曼欣意领神会,也就没有再怼钱多多了。
钱多多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因为乐教授的到来,到了病房门口,安瑾辰的母亲楼奚宁走了出来。
叶雨音向前一步,十分有礼貌乖巧的打招呼,“楼姨。”
楼奚宁锐利的眼神瞥了她一眼,很快收回,但还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楼奚宁看向乐教授,“乐教授,您怎么来了?”
“我能不来吗?打你儿子的可是我最小的徒弟。”
“就算是您徒弟,可是下手也未免太重了几分。”
“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知你问了你儿子没有?怕是他成了别人手中的一把刀,结果遭殃的却是自己。”乐教授亦有所指,站在一旁的叶雨音和皮曼欣顿觉有些站不住脚。
可是为了看钱多多的好戏,二人坚定的心神一定要看到对最后。
楼奚宁虽然也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性,可是她家就这么一个独苗,今天这个事情如果不立威,以后在这帝都谁都能到他儿子头上动土了。
“不管怎么说,打人就是不对,更何况还是将我儿子的手和下颚都给卸掉了,这是要是没个交代传出去,我儿子以后还怎么着帝都做人。”
“那楼女士你打算怎么办?”
“第一:必须要公开道歉,视频发到各大网站。
第二:既然打伤的人,就必须负刑事责任,就让她去拘留中心待个十天半月吧!
这也算是我给您老的面子,换做其他人,我非要让他去做几年大牢不可。”
皮曼欣和叶雨音听到这样的结果可谓是大快人心,只要这钱多多进了拘留所,有的是办法让她在牢里永远都出不来。
“你这两个要求我都没有办法答应。”
“这不是您答不答应的问题,如果不行,我就直接报警,当气氛无比尴尬的时候,走到你匆匆忙忙来了一个人让警察来处理。”
“包厢里的视频都可以证明,是你儿子先扣押了我的助手,我徒弟为了救人才出手的,这应该不假吧!”
“抱歉的告诉您一句,那间包厢的视频坏了。”
皮曼欣和叶雨音两人简直要在心里为楼女士鼓掌,比心了,您这操作也太帅了。
正当气氛无比尴尬的时候,走道里匆匆忙忙的来了一个人。
看那人气势汹汹的样子,乐教授一阵的头痛。
这叶雨音可真够毒的,给他们挑了个死对头,这下有好戏看了。
安北穆西医学院的院士,安瑾辰的爷爷,身份地位一点不比乐教授低。
叶雨音更兴奋了,据她所知这安北穆可是出了名的护短。
安北穆走到几人面前,叶雨音和皮曼欣赶紧乖巧的打招呼依然不被理会。
安北穆眉眼敛着常人少有的凌厉,众所周知在医学教学方面可是非常严谨,对学生也非常的严厉。
当叶雨音看到安北穆的目光,无视所有人,一直落在钱多多身上的时候,内心那种刚刚被忽视的郁闷烟消云散,她抿唇,抬手遮住了嘴边的笑意。
钱多多慢吞吞的收起了手机,看向安北穆,微微眯起眼睛,“我们......认识?”
钱多多很快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没有找到相关记忆。
转念一想,莫不是那边帮她找来平事的人。
安北穆摸了摸嘴上的胡子,然后笑了一下,声音放轻,“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刚刚见过你的照片。”
安北穆在医学界可是和乐教授并肩的人物,但是此人的做事风格,我行我素,雷厉风行,所有跟他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这个人有多难搞。
从刚刚他没搭理,任何人就能看出他的性格。
眼下他对钱多多说话,说不上柔声细语,但语气里的小心翼翼却让在场的众人跌破了眼镜。
“真是不得了!不得了!走!走!走!我们地方里面谈。”安北穆扬起他认为的最和善友好的笑容,却吓得众人哑口无言。
他推开病房的门,回头和颜悦色的对着钱多多说,“快进来。”
但看到乐教授也要跟上来的时候,他的脸色立刻变得冷冽起来,“你来这里干什么?”
乐教授指了指钱多多,“我徒弟,你让她进去,我肯定要跟着了,要不然你欺负我徒弟怎么办?”
“她是你徒弟?要不你将她让做我做徒弟,这件事情我既往不咎。”
安北穆想着既然是那边让照顾的,定然和那边某个大人物有关系,总之打好关系准没错。
“她的的确确就是我徒弟,你这个老东西是不是故意找茬?”
钱多多见两个头发胡子都花白的老人在病房门口互怼了起来,她是一阵的头痛。
“我说两位这里是病房,你们能不能小点声音,顾及一下伤者?”
“那臭小子皮实的很,我看他就是欠揍,你下手还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