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逸?华南道谢家的那位小公子。”那个清隽英俊让人过目难忘的少年。
“是的,VIP病房也只有一个谢家。”小护士虽然对上层初会的这些家族不是很清楚,就算她再孤陋寡闻,对华南道谢家还是知道的,毕竟谢家的长子那可是当今的风云人物。
“不好意思,谢少爷病房现在正急着用药,我就先过去了。”护士很快说完就快步离开了。
叶雨音点点头,目送那个护士离开,。
等到小护士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处,叶雨音赶紧回了办公室,调出了谢景逸的卷宗。
半个小时以后,叶雨音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谢景逸就是上天赐给她的机会。
很快,叶雨音拨通了一个电话,“我要十支增强身体激素的药剂。”
“十支?”电话那头传来不是很流利的中文,也许太过惊讶,直接变成那他的母语,说了一长串,见电话那头没有任何答复,想了想又用蹩脚的中文说道:“叶小姐,这种激素虽然可以瞬间提高肌体能力,但是反噬的危害性太大,就算是身体强悍的战士体质,停药十天以后整个身体的机能就会出现衰竭而死,你竟然要这么大的剂量,有没有搞错?”
“我说要十支你就给十支,不要质疑我的话,用最快的速度送到叶家。”叶雨音不耐烦的打断。
她只要在最后的十天里,谢景逸能够恢复健康,成为她创造的奇迹,而至于十天后谢景逸是不是被反噬暴毙而亡,到时候留下的值班医生就是钱多多了,到时钱多多就会成为承担谢景逸治疗不当,造成其死亡的罪魁祸首。
钱多多一直在回想着拿通讯器收到的内容。
她打了个电话给贺楚云,“贺楚云,我想问一下你,一般普通的收讯器的对频功能,哪些信号会被截取?”
“如果按照普通的来说,基本上一公里以内的实时通话信号都能被截取。”
“那有没有可能是其他非通讯号的干扰?”
“虽然这普通的通讯对读机功能很简单,但是上面的小红点就是抗干扰用的,能被收讯器接受的一定是实时信号,不会是奇怪的干扰串流。”
“好的,我知道了。”钱多多想着通讯的地方,就在离她一公里的范围内,就是在中医学院周围。
钱多多想了想事情的严重性,就回了乐教授的办公室。
乐教授还没有回来,钱多多在办公室里等着,看起来乐教授一时半会没有回来的意思,就索性继续研究起手札,经过乐教授的指点,钱多多觉得本来看着云山雾罩的结点,一点点的清晰起来。
钱多多联想起谢景逸的病情,就着手扎的提示,试着绘制人体气血分布图。
钱多多细细的研究了一番,不知不觉绘制起了分布图。
桌子上的空间太小,索性钱多多就将纸铺在了地上,趴在地上开始绘制。
完成最后一处以后,看着画就成了全版的分布图,钱多多自己都有些意外。
按照手札的提示,谢景逸完全是可以慢慢调理恢复到常人的生理水平,钱多多赶紧就着现在的分布图,结合谢景逸的身体情况,填写出一期治疗方案。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乐教授回来了。
接着听到“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被扔在办公桌上,可能是因为发泄一下情绪,东西丢在桌上,又顺着桌面一滑,落在了钱多多的脚边。
钱多多捡起来一看,“老师,医学峰会的邀请函。”
钱多多站起身来,乐教授似乎才发现钱多多的身影,松了一口气,钱多多注意到乐教授,把一只钢笔别在了他中山装月匈前的口袋。
乐教授走过来俯身看着地上的图纸,“这是你画的气穴图?”然后仔细的看起了钱多多做的关于谢景逸治疗方案,略显沧桑的双眼绽放出欣喜的目光。
很快拉着钱多多和他一起分析,一边指导一边赞不绝口,“好,很好,中医本来就是一个疗效比较慢,但是治疗的效果都是固本培元,温补两益,相辅相成的,你这个方案做的很到位。”
显然乐教授很高兴,不停的点着头,“把手扎交到你手上,果然是物归其主,物尽其用。”
物归其主?钱多多听着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过还需要一些完善更好。”钱多多准疑问,乐教授已经兴致勃勃的开始翻阅相关治疗书籍了。
乐教授从书架上拿下几本书,然后再对比钱多多的治疗方案。
钱多多觉得这样的老者才是真正的医学圣手,表达了任何时候对医学孜孜不倦的追求。
钱多多也随意捡起一本书开始翻阅,可是下一秒手却直接顿住了。
从书册里掉出一张照片,钱多多拿起来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照片里面的画面是一个倒在血泊里的尸体,身体被子弹打成了筛子,就连头也被砍了下来!
钱多多的呼吸几乎都屏息了一下,照片的右下角写着:乐教授亲启。
那一刻几乎是鬼使神差,钱多多再翻了几页,里面又看到一张照片。
这是一张黑白照片,呈现的是一片近乎被炸成废墟的场景,整个实验的仪器全部炸裂成面目全非,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一地的尸体,哪怕没有色彩也能感觉到血流成河的恐怖景象。
照片的右下角依然写着:乐教授亲启。
这是什么人居然要给乐教寄这样的残忍的照片,不断的在提醒前着当年的惨痛,到底是怎样灭绝人性的人对一个医者做出这种冷酷无情的事情。
“你看到了?”乐教授的声线未改,将钢笔捏在手中。
钱多多张了几次口,才发出声音来,“老师,这几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乐教授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了一个决定,“二十年前我们成立的一个秘密的研究所被一群恐怖1分子找到,这是当时的那场灾难,当时只有我和老叶侥幸逃脱,其他所有同仁都在这场灾难下丧命,或许是有人不想让我过得轻松,事后陆续寄了这些照片给我。”
所以这是那场灾难下的......那些恐怖1分子战利品。
“您没有报备给军部吗?”钱多多激动的说。
“二十年前的那场大屠杀到现在都没有结论,时隔几年出现一次的照片,完全查不到什么头绪。”乐教授叹了一口气,像是感慨,又像是一种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