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在离开之时,眼尾的余光看到钱广生那阴森的眼眸,一直深深的盯着她看。
今天还真是一场鸿门宴,钱广生故意离开,让钱岚岚来当众羞辱于她,也许就是想试探看看离开五年后的她又回来,现在到底有几斤几两。
却没想到出现了两个老者,而且这乐伯还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声望颇高,不仅意外的为钱多多解了围,还狠狠的打了钱家的脸。
再加上沈家主当众否定了和钱家的关系,可以说这场宴会让钱家成为了整个圈子里的笑柄。
钱多多回头挑衅的甩给钱广生一个挑衅的眼神,跟着两个老者身后离开了。
钱广生气得脸色铁青,恨铁不成钢的狠狠的瞪着钱岚岚,特意为钱多多准备的这场鸿门宴,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商君衍看到钱多多要和两个老头子走了,他便快走几步,毫不客气的抱着钱多多的肩膀,“既然要回去,就让我来送你吧!”
“不用!”
乐伯:“你个臭小子,离我徒弟远一点。”
“我说乐伯,人家都还没答应做你徒弟呢!你这叫剃头挑子一头热。”
“她现在已经是我们研究所的学生了,而且我已经收了她的资料,你说她是不是我徒弟,你个臭小子赶紧给我滚,看到你就讨厌。”
“乐伯,别这么无情嘛?”
“对你还需要有情分吗?一天天的净给我添乱。”
钱多多听这两人对话,怎么感觉这两人好像是老熟人似的。
“老头子,既然她都是你学生了,那以后你们见面的机会多的是,既然这样你们两位就先回吧!送她回去的这个机会就让给我。”
“臭小子,我们好不容易续续旧,你就别跟着瞎闹了。”
乐伯和商家的交情非浅,再加上又是他长辈,所以对商君衍说话的态度也就很随意。
“你们续旧就改天再续,我今天可是有正事要找她谈。”
“臭小子,也得问人家姑娘答不答应啦!”
“她当然会答应,这件事本来就是她找上我的。”
两个老者异口同声的问道:“丫头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钱多多近赶紧的摇了摇头,她虽然想要尽快解决事情,可是也不想让两位老者为她操心。
“那行,既然你们有事,你们就先谈,我们就先走了。”
两人送走两位老者之后,商君衍的车已经被人停在了酒店门口,钱多多却压根没准备上他的车。
“钱多多!”
突然,一道急切震怒的叫声响起,钱多多下意识的回头,看到了极速跑过来的南宫冥,然后咻的一声,耳边似乎有什么东西瞬间划过。
钱多多被南宫冥拉着往后退了两步瞬间回神,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刚刚那应该是子弹划过她耳际的声音。
刚刚如果不是南宫冥拉她一下,这一枪可能就要命中她的额心了。
钱多多被南宫冥拉着她躲到了一个柱子后面。
刺杀的人又连放了几枪,钱多多感觉这人好像又不是冲着她来的。
这时,隐藏在柱子后面的南宫冥满身戾气的看着商君衍,眼神像是出鞘的利刃一般,如果可以化为实质,只怕商君衍身上早已伤痕累累。
“商君衍,你还不马上滚蛋。”
商君衍满脸狠意,一点都不领情,怒声回道:“用不着你多嘴!”
商君衍跃身而起,直接跳进了跑车瞬间踩下油门呼啸而去,一刻都不敢停留,因为他知道在这里多待一秒,对钱多多他们就是多一份危险。
酒店门口瞬间也上了一辆黑色的车,钱多多看到楼对面的攻击点,现在那反光点的镜子已经消失了,也就意味着杀手已经撤退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的时候,钱多多也同时离开了。
突如其来的枪杀,随着商君衍的离开,危险似乎也随之解除了。
南宫冥冷静的看着这一场刺杀,除了刚开始看到钱多多快中弹时的那一时慌乱,现在他也静下心来了。
现在连他也说不清楚,这场刺杀是针对商君衍还是针对钱多多的。
贺楚云一边开车一边担忧的问钱多多,“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钱多多脸色阴沉的可怕,“你有没有观察到杀手是冲着我,还是冲着商君衍来的?”
贺楚云:“这个不好说,当时商君衍走在你前面,如果说杀手的目标是他,子弹才会越过他冲着你而去,那这就是一场误杀。
如果说杀手的目标本来就是你,但是他后面那几枪为什么又没有任何目的的直接打在那辆车上,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他这是刺杀不成,想要混淆视听吧!”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
贺楚云驾着车并没有离开,而是开着车绕到马路对面进入了写字楼的高层。
据他在停车时的观察,杀手开枪的位置,应该就是在这酒店对面写字楼的顶层。
贺楚云和钱多多来到写字楼顶层的时候,发现这里的痕迹被清理的很干净,就连子弹壳都被捡走了,他们一点线索都没有查到。
贺楚云赶紧拿出他的手提电脑,用最快的速度攻克写字楼的监控系统,他相信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杀手定然是来不及抹掉自己的踪迹。
贺楚云用最快的速度过滤出杀手的身影,拷贝到U盘之后,退出了写字楼的监控系统和钱多多离开了。
......
钱多多回来之后冲了一个凉,等待着贺楚云的分析报告,就在这个时候,商君衍也不请自来了。
钱多多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服,可是那是清冷的气息更加让人觉得神秘。
“你来干什么?”
“咱们邻里之间以后要多多走动,我这不是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吗?”
“我很好,看到了就回去吧!”
“你女人也太冷血了吧!好歹给我喝杯水嘛!”
“不留!”
这时顾清辞也走了出来,“我说商公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脸皮这么厚了,人家都下了逐客令,你还不离开。
再说了,今天要不是我家先生,钱姑娘可能都要被你连累的丢掉性命了,你还好意思过来打扰。”
商君衍憋屈的深深叹了一口气,烦躁的扒拉了自己的头发几下,“我这不是过来道歉了吗?没你什么事,你一边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