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音觉得她的世界天都已经塌下来了,现在的她非常激动,完全不听任何人的解释,一直叫嚷着就是钱多多害了她二叔。
最后,钱多多只能动用了非常手段。
叫几个医生护士过来,将她按住,强行给她注射了一剂安定剂,这才让她安静的下来。
叶雨音在陷入昏睡时,落在钱多多身上的眼神,那是赤裸裸的仇恨。
看的出来,她完全没有将叶崎山,临终之前的遗愿放在心里,她对钱多多的恨意已经燃烧到了一个顶点。
昏睡了两个小时之后的叶雨音,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间普通病房里。
叶雨音坐在床上,一脸茫然的望着窗外的景色,满身萦绕着颓然之气,眼泪也忍不住的往下落着。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那个空荡荡的小公寓,可以容纳她这个无家可归的人了。
之前她有叶家这个大家族为她撑腰。
有斯芙兰背后的势力和财富,还有整个帝都身份最尊贵的男人对她的疼爱。
更有在医学领域声名鹤立的叶崎山对她的宠爱。
可才不过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她失去了这些她曾经所拥有的一切。
而是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钱多多哪个女人。
她从自己身边夺走了南宫冥的爱,甚至继承了乐老头的中医院。
可她明明出身不如自己,长相不如知己,天赋更不如自己,可上天却给了她所有的宠ai。
她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更让她觉得气愤的是,整个帝都身份最尊贵的三个未婚男子,现在都成了她的靠山。
政界有谢穆宁。
商界有南宫冥。
现在应该算是军部的人有商君衍。
这三个男人可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惹得起的,包括现在无依无靠的她。
现在的她不仅一无所有,她还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好像是被人软禁在这里了。
之前,在没有将那部手机交给南宫冥的时候,她曾经无数次的拨打过死神之手的联系电话。
可是对方却一直不接听,这让她也终于明白,她已经成了对方的弃子,不会再启用了。
既然对方都没有办法再依靠了,这也就是她为什么会将那部手机交给南宫冥的原因。
至于那抗体南宫冥早就猜测到那东西不是她研发出来的。
至于是如何得到的,对方是什么目的,她完全不知道,只是接到电话之后,去指定的地方将东西取了而已。
而她会出现在军部的实验室,也是因为有人给她打电话,让她去的。
她所有的一切行动听对方的指令,而最后也是落得被遗弃的下场。
现在的她可算是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孤家寡人了。
……
此时,南宫冥的心情也很是糟糕。
叶崎山的死就像一团阴霾笼罩在他心上。
他的情况确实如叶雨音所说,他只是受到了很大的精神压力,需要修养而已。
可是突然之间他出现急性肾炎,却查不出任何的病因,这让他很是头疼。
守在门外的人,还有医院的监控,无论他们将视频仔细看过了多少遍,依然查不出一丝的异样。
南宫冥知道叶崎山的事情短时间也查不出什么,只能将这件事暂时放下。
和钱多多打了声招呼,并告诉她下班来接她,就离开了医院。
傍晚下班之后。
南宫安若成功的在医院门口堵住了司马煦恒,并且将人拉到了医院旁边的一个小公园里。
而这一切恰好被经过的余若初看见,她鬼使神差的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南宫安若拉这司马煦恒,来到公园的一处比较幽静的地方。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像司马煦恒扑了过去。
司马煦恒下意识的伸手抱住了南宫安若,只以为她是被拌了一下,却没想到南宫安若用力一拽,然后踮起脚尖瞬时就吻上了他。
而这一幕落在余若初的眼里,完全就像是司马煦恒情不自禁的,突然低头吻了南宫安若。
司马煦恒被这突然袭击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慌乱之中他挣扌乚着想要将南宫安若推开。
可谁知南宫安若可不是一般的柔弱女子,她的体能力量都快赶上一般男子的力量。
所以司马煦恒的力量,根本撼动不了她半分。
余若初真正的望着两人,一时之间她仿佛像是掉入了冰窟窿,一般让她浑身僵硬,忍不住颤抖。
她默默的转身离开,这一幕深深的刺痛着她的心,再待下去也不过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她还不如赶紧离开。
而这一幕正好被正准备离开的叶雨音看在了眼里。
现在的她已经是没有一点利用价值的人了,南宫冥的人也不会再监视她了,所以她现在也算是自由身了。
余若初,叶雨音将这个名字念了一遍。
余若初一路上失魂落魄的走着,她没有搭公交,也没有叫的士,就这样盲无目的的走着。
沿着马路走了两个多小时,叶雨音在后面跟的已经非常不耐烦了。
就在她快要决定放弃的时候,看到余若初走到夜市里的一个烧烤摊前坐了下来。
她完全不在意周围的氛围,大神冲着老板叫道:“老板给我来十瓶啤酒。”
老板将酒送了过来,看这余若初这样一幅失魂落魄的单身女孩,他很是担忧的问道:
“姑娘,喝酒伤身,而且你单身,晚上喝多了容易出危险,还是少喝点酒。”
余若初没理会老板,直接开了一瓶酒,直接对着瓶子喝了起来。
她一边仰头喝着酒,眼泪如开闸的水不停的顺着眼角滑落。
一瓶两瓶三瓶,转眼之间余若初就喝了三瓶啤酒下去,整个人也开始觉得晕乎了起来,连眼前也变得模糊了。
她面颊通红,继续伸手去拿酒,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身边坐了一个人下来。
“姑娘,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不如哥哥来陪你喝一杯。”
这男子看着余若初穿的很保守,一看就是那种中规中矩的老实好孩子。
余若初迷迷糊糊的看着他,“你是谁?我就乐意一个人喝酒了,怎么的嘛?难道我一个人就不能过日子吗?滚!都给我滚远一点,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小姑娘,我可是好人。”男人今天是打定主意了,有这便宜不捡白不捡。
可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趁着我没报警,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