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压根就不想跟南宫冥这个没脑子的男人解释什么?
她现在考虑的是叶雨音这样诬陷她,想要达到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让南宫冥误会她,可能最重要的原因是想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南宫冥这男人如果不是用卑劣的手段抢走了她几个孩子的抚养权,她对他的印象还算一般。
就算他多次刁难,她也只当他是个霸道的人而已。
可是今天这件事情却让她看清楚了这个男人的自以为是。
南宫冥将叶雨音从地上抱了起来,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他连问都没有问,仅仅只是因为叶雨音一句她感染病毒的话,就认定了她的歹毒。
就在此时,刚刚收拾完实验室的司马煦恒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赶紧上前询问。
“多多,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司马煦恒见三人皆是不语,只能继续说道:“不管有什么误会,还是等从钱小姐身上提取完抗体之后再说吧!”
南宫冥沉默不语,不管不顾的直接抱着叶雨音疾步离去。
看着已经走远的两人,司马煦恒推了推眼镜,上前一步扶起钱多多。
“叶雨音也感染了。”钱多多声音很稳,脚步却一个踉跄。
司马煦恒的手一顿,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什么?”
钱多多淡淡的看着司马煦恒,“地上那个带血的针筒你看见了吧?她说是我给她注射了带病毒的血液。”
司马煦恒只是愣了一下以后,却更加用力的架起钱多多。
钱多多有些恍惚,像是泄气一般靠在司马煦恒的身上,她对司马煦恒的印象很一般,可是他却并没有丝毫怀疑她。
“既然叶雨音也感染了病毒,一会儿尽可能多提取点抗体。”
司马煦恒眼中满是兴味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儒雅的脸上浮现一抹不羁,“你没有出现之前,南宫冥和叶雨音可是我们这圈里出了名的郎才女貌,可是南宫冥当众承认了你和几个孩子的身份,之后他有意无意的疏远叶雨音,圈子里可都公认你俩是情敌,你倒还挺大度,但你可能还不知道,你体内的抗体,最多只能救两个人。”
这次轮到钱多多震惊了,突然之间好像有什么从脑子里一晃而过,钱多多脸色瞬间苍白。
又想起了叶雨音之前和她说过的话:我们之间,南宫冥会选谁?
原来叶雨音说的是这个意思,即使她的体内能够提取两个人的抗体,可乐教授和林耀忠要比叶雨音先感染,如今已经不能再继续拖下去,那剩下的自然就是叶雨音了。
“这些事情之后再想,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我带你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司马煦恒看着如此虚弱的钱多多也是一脸的担忧之色。
钱多多才刚刚醒来就提取抗体的话,身体会承受不住。
休整了一晚上的时间,翌日清晨开始抽取血液。
看着透明输液管中流动的殷红血液,钱多多紧紧的咬住嘴唇,一声不吭,血液大量的流失,让钱多多一阵阵眩晕,浑身发冷。
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她已经不是*感受,竟然莫名的一点都不觉得害怕。
嘴唇褪去血色,钱多多徘徊在昏迷的边缘,司马煦恒看了一眼数据,准备停止,但是下一刻多多突然伸出手阻拦了他的动作。
“试一下吧!”
司马煦恒皱着秀眉,看着强撑的钱多多带着点点怒意说道:“做为一名医者,人体血液流失超过三分之一就已经很危险了,别告诉我这个常识你不知道。”
况且她现在抽取的量已经远不止这些。
钱多多牵强的出声,声音极度虚弱,“知道,此事后,我不想再和这两人有任何的牵扯。”
司马煦恒眸光波动,微微倾身一个手刀劈的钱多多的颈间。
钱多多震惊的看着司马煦恒,眼前一黑失去最后一丝意识......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从她血液里提出的抗体,已经给乐教授和林耀忠注射了。
司马煦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瞥了一眼苏醒的钱多多,打了一个哈欠,“终于醒了,再不醒我都怀疑你的魂是不是被鬼差带走了。”
钱多多无力的瞪了他一眼,司马煦恒这家伙竟然在那么关键的时刻把她给劈晕了。
“为什么不继续?只要我撑过去那个坎,及时输血就不会有问题了。”
这样就不会稀释血液中的抗体,需要的抗体可以一次到位。
司马煦恒拖着下巴,下巴的胡茬有些青黑,他睡意朦胧一身慵懒的说道:“因为,我也想看看你们之间南宫冥究竟会选谁。”
钱多多一怔,看着司马煦恒说道:“看热闹不嫌事大,你是魔鬼的化身吗?”
司马煦恒一脸无辜的看着钱多多,“真是好心没好报,当时你身体太过虚弱,继续抽下去,你就直接挂墙上了。”
钱多多不语,她也只是想赌一把。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人大力从外面推开,南宫冥一身盛怒出现在房间内。
“钱多多,你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南宫冥的声音低沉,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司马煦恒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钱多多,顶住巨大的压力站起身,正准备开口解释却被钱多多一把拉住。
司马煦恒看着钱多多抓着自己手臂上的手,苍白的让人心惊。
他相信只要他将手臂抽回,钱多多就会立刻裁下床去,但是他却没这么做,他手臂更加用力稳稳的扶着钱多多。
“你是不是想说,一切都是你的决定,不关叶雨音的事,如果是为了孩子,可以直接冲着你来,为什么要对叶雨音下手?”钱多多声音清冷的说道。
南宫冥冷鸷的气势像是被凝住,显然是南宫冥的台词全被猜中了。
南宫冥拧眉没有说话,但是钱多多的表情却更加冷寒,“如果我要铤而走险的让叶雨音消失,在这个研究所里有一万种让人即刻毙命的药物,甚至我连给叶雨音扎一针都不用,我何至于为了孩子们和叶小姐亲近的这种事情,做出搭上自己性命的蠢事,先是自己感染病毒,之后再被人发现,我是唯一的抗体携带者。”
钱多多说这番话的时候,很冷静,甚至带着略为张狂的镇定。
南宫冥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说雨音是自己给自己注射了病毒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