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君衍淡淡瞥了他一眼,继续又说道:“你要不是和我有那么一点血缘关系,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吗?我们之间也就只剩下这些了。”
面具男眼睛微微眯起,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商君衍阴冷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两人之前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商君衍也是在老头子临死之前才知道的,他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而在面具男的心里有着的更多的是怨念,商君衍可以生活在阳光下,他光芒耀眼而嚣张,天赋斐然。
而他却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只配永远的生活在黑暗的角落里。
老头子曾经说过什么补偿他,那不过就是为了安他的心罢了。
面具男在打量商君衍的同时,商君衍的目光也如同刀刃一般的射在面具男的身上。
易天集团的大少爷,据老头子在临终之前提过,他这个一个哥哥,因为一些原因而不得不从小就送到了国外。
他每次出现都会带着一张黑白黑白戏谱的面具,除了父亲,他几乎很少用真面目示人,商君衍甚至连他的年龄都不清楚。
这人给商君衍的感觉,是冷到骨子里的,就算和他相处再久,怕是也无法生出亲情来。
而他也绝对不想和这个所谓的哥哥有所牵连,他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声音凌厉的说道:“对于你说的事情,我一点也不感兴趣,你也不必再来问我想好了没有,或者是考虑好了没有,因为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的。”
“什么?”面具男震惊的双眼,瞪得大大的看着商君衍那一声凌厉的气息,对方的声音坚定而又决绝冲击着他的心脏。
“你是你,我是我,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更和易天没有任何关系,而我跟你背后的组织,那就更加更加没有任何关系,你就更别痴心妄想利用易天或我来为你做任何事情。”
商君衍那张棱角分明的妖孽容颜上,此时只有冷漠和不尽人情带着致命的危险,看着面具男,“给你一声忠告,不该碰的人,永远不要伸出你的爪子。”
面具男。很是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不帮忙就算了,居然还想阻止我,你是疯了吗?那女人是南宫冥的人,南宫冥可是和你我之间有杀父之仇,你这样子,难道就不怕父亲死不瞑目吗?”
商君衍妖孽的容颜上突然出现灿烂的笑,只是这笑极为的讽刺,他缓缓站起身来,身体向前倾和面具男四目相对,他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就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
“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吗?或者说你更希望我去仔细查一清楚,给帮里的众兄弟一个交代。”
面具男顿时后退一步,震惊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商君衍,随机他赶紧转头看向别处。
“你究竟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商君衍嗤笑一声,“不管你听懂了也好,听不懂也罢!话已于此,你以后就自求多福吧!”
面具男迸射着寒意,沉声说道:“你一定会后悔的。”
“这种威胁的话我听得太多了,慢走,不送!”商君衍冷漠的脸带着阴沉转身,慢悠悠的向楼上走去。
待走到楼梯口时又冷冷的说了一句:“在我改变主意之前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念这点血脉之情。”说完,经自上了楼。
面具男看着商君衍的背影,目光更加深沉了。
他淡淡的扫视了整个大厅一眼,头也不回的转身大步离开了商家的别墅,再次站到别墅门口时,看着这只属于商君衍一个人的家,手指难以自制的抖动了一下。
紧接着从他口中溢出了一连串的笑声,这笑声越来越大,似发泄又或者恨意,谁也弄不清楚,也许只有他自己明白吧!
笑声过后,他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嘴里吹着口哨掏出手机,很快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眼眸中燃烧着极其强烈的毁灭之光。
“是我,易天和商君衍,二者只能留一。”
......
钱多多再次投入到她的主场当中。
医院的医生、护士带着惊奇和喜悦,又或是如释重负,纷纷的和钱多多打着招呼。
钱多多一一点头,向这些人表示致谢。
感谢他们继续坚守岗位,感谢他们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依然尽职尽责。
当然也有人直接抱怨斯芙兰的种种过分的行为。
钱多多了解之后,这才发现斯芙兰在她不在的这几天,居然频频上门挑衅闹事。
甚至直接将中医院的病人挖到他们斯芙兰医院去。
钱多多实在想不明白,现在斯芙兰不是已经和军部合作了吗?叶雨音难道就这么闲?
钱多多正思考着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走廊尽头的司马煦恒。
司马煦恒斯文英俊的容颜上有着明显的疲惫,此时他正摘掉了眼镜,捏着自己的眉心。
在抬头时,正好看到站在了自己面前的钱多多,他很是意外:“钱多多?”
钱多多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淡淡的说道:“是我,我回来了!听说我不在的这几天,斯芙兰天天过来闹事。”
“嗯!”司马煦恒将手里的一托资料递到钱多多面前,冷静又严肃的看着钱多多,“斯芙兰想向中医院借人。”
钱多多眉头微微挑起,满脸写着不可置信,“我没听错吧?斯芙兰要向我们中医院借人,他们这样天天来闹事,也不像是要好好谈事的样子。”
司马煦恒点了点头,很是赞同钱多多的说法,“他们倒是郑重其事的派了一个团队过来和我们商量,可是态度却很强硬,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为军部的项目,希望我们多多配合,将人手借给他们。”
钱多多皱着眉头,淡淡的分析道:“他们是绝对不会允许中医院的人,插手他们和军部的合作项目的,他们只是摆了个理由,想要将我们中医院的人全部挖走,让我们没有办法在正常运作。”
司马煦恒苦笑着说道:“他们可是说了,这绝对不是挖人,而且还明确的强调只是帮忙,中医院的医生,还是我们中医院的编制。”
钱多多的脸彻底的冷了下来。
谁给他们的脸,让他们这样肆无忌惮,简直就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