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从他的脸色中可以看出他很烦躁,同时好像很挣扎。
也就是说他现在心里都很矛盾,钱多多决定赌一把。
“其实你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就是想要我们身上的超级抗体,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给你超级抗体。”
秦墨然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甚至带着几分嘲弄,“什么条件?”
他真没想到钱多多都到了现在这个境地,居然还敢开口和他谈条件。
钱多多严肃的看着他,“我可以给你我们身上的超级抗体,再加上我的针灸术,尽我所能让你的心脏恢复成正常人。
对于你自己的身体,你心里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它可能随时会停止跳动。
这是你无法抗拒的主要因素,而我提供的超级抗体,只用于治疗你的心脏病,不可以用于其他的用途。
从此以后,你必须要解散死神之手,不得让它在现世。”
秦墨然眼睛微微眯起,他的手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两下。
他身上冰冷的气息也缓和了几分,脸上的神情也从气急败坏,慢慢的舒缓了下来,但却带着一种颓败之气。
钱多多一直注视着他,而秦墨然的沉默,让钱多的心也一直往下沉。
她明显的看到秦墨然脸上的挣扎,慢慢的变成了之前的阴冷。
“你说出来的条件很讠秀人,我也很想同意,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钱多多带着深深的疑惑,心里也有一些急切,她看着秦墨然对她说的话,明显有所触动。
可是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坚定不移的要得到超级抗体。
“钱多多从你身上出现超级抗体的那一刻开始,你和你的孩子们就注定不会再有安稳的生活。
就算我和死神之手这个组织消失了,你说的这些也注定也只是妄想。”秦墨然冷冷的看着她说道。
“我以后的生活会过成怎样,我心里很清楚,而你!如果不接受我的条件,可能你都没有机会再体会到以后的生活了。”
钱多多竭尽全力想要说服秦墨燃,不管他坚守的是什么?她都必须要努力的试一下,去攻克他心里那顽固不化的想法。
钱多多此时更想知道,秦墨然至自己的生死于不顾,那他得到这超级抗体,究竟想要做什么?
难道有什么比他的生命还重要?
难道关于死神组织里面有一个不老不死的老怪物?这种传言是真的,而不是空穴来风。
钱多多以科学的角度来看,她怎么也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秦漠然的眸色微沉,带着几分戏虐的看着钱多多,“要不要我来梳理一下?你往后的人生究竟会是什么样的?”
他俯身看着钱多多,与她面对面四目相对,他甚至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钱多多的后脑勺。
钱多多忍不住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刚刚好像在秦墨然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怜悯。
“我的人生掌控在我自己手里,又何须你来指手画脚。”
秦墨然却毫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在医院里观察了这么久,你对待商君衍是真心真意将他当朋友。
但是对待南宫冥!在你的内心深处还是很在意他,对他有情的。
所以,你最终的目的,不过是让死神之手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你才能安心的和南宫冥组建起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幸福的生活下去。”
钱多多心里闪过一丝心虚,她确实有这样想过。
但此时她却不能表现出来,她淡淡的看着秦墨然说道:“这些事情扯的太久远了,我们还是来分析一下当前的形式。
死神之手现在已经元气大伤,如果你再执着下去,就必须要从头再来过,可是你认为哪一个国家,会给你再继续生存下去的机会呢?
就算你在三不管地带,花费大量的金钱和物质,重新建造一个死神之手的组织,可你的身体会允许吗?”
秦漠然眼底的怒意沉浮摇曳,让他这张苍白的脸,显得更加妖治了几分。
“你说这些话来泼我的冷水,那是因为你心里很急切,因为知道我看穿了你的真实想法,你开始产生了恐惧。”
他看着钱多多虽然屏着呼吸,但是眼神有一丝慌乱,他微微挑了一下眉神色阴郁却又带着一点点痛快。
他嘴角微微勾起,神色戏谑的继续说道:“你现在之所以不能接受南宫冥的爱,不能和他结婚,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庭。
其实你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对死神之手的忌惮,再就是想要保护他们,就算你出事,也想保护他们的周全。”
钱多多眼眸阴沉了下来,面若冰霜的直视着秦墨然的眼睛。
她不得不承认,秦墨然确实有洞察人心的能力。
只在她身边呆了短短几个月,就将她所有的顾虑和想法都理的一清二楚。
秦墨然见钱多多沉默,一句话也不说,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其实你也有另外一种选择,比如我!我可以护你一生周全,也可以保证你孩子们的一生都不用在生活在担惊受怕中,这样选择岂不是更好?”
“你的意思是,让我背弃我的信仰和我的国家,和你成为盟友。
但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永远都不会成为你的盟友。”钱多多看着秦墨然,神情冰冷的开口说道。
秦墨然嘴角依然扬着那么邪肆的笑,突然伸手抬起钱多多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
“我是不是你最好的选择?你心里其实很清楚,钱多多,你又何必再这样自欺欺人呢?”秦墨然的声音低沉,仿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东西。“你想要的,只有我能给你,所以你就不要再挣扎了,随从你心里最深处的想法。”
钱多多看着他眼里闪过一抹嘲讽的笑意。
她头往后仰了仰,“砰”的一声撞到了秦墨然的鼻梁上。
趁着秦墨染捂着鼻子痛得眼泪都流出来的时候,钱多多的手里多了一把手术刀,很快就割断了束缚她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