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她太熟悉了。
余若初眼眸里很快闪烁出一道喜悦的光芒,但随机很快又变成一潭死水。
看来自己真的是喝多了,今天晚上这种幻觉好像就没停过,他怎么会来找自己呢?
他现在应该和南宫安若打得火热,双宿双飞吧!
应该是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关心自己。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笑,随机打开一瓶啤酒猛然灌了好几口。
“余若英,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家里。”司马煦恒刚刚有听到手机的响声,不过很快就被挂断了。
此时的他已经不复往日的淡漠,整个人变得有些急躁起来。
余若初又听到敲门声,她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
一直到砰砰砰的敲门声频率越来越急,她才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
她心里很急切,想要证实心里的那个想法。
可谁知才一下床,脚上就踩到一个易拉罐,一下子无法控制自己的平衡,以至于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听到里面发出巨大声响动的司马煦恒,再也等不及一脚将门踹开。
他站在门口,借着走道的光,看到狼狈之极趴在地上的余若初。
司马煦恒虽然背对着光,看不清他的真实容貌,但是那挺拔的身姿和身上淡淡的沉木香味,让于若初还是将他认得出来。
突然一瞬间,眼泪像决堤一样不停的往下落着。
司马煦恒赶紧走过去,将趴在地上的余若初给扶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居然请了一天假,在家里酗酒,将自己喝成这样,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可以跟我说。”
余若初站了起来揉了揉,摔疼的手臂和腿脚,语气中带着小女生的娇羞和淡淡的委屈。
“我……我就是一时着急,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着急,着什么急?”司马煦恒扫过床上地上,四处都是散乱的文件,还有扔在地上七八瓶的易拉罐空瓶,忍不住眉头越皱越紧,“你这到底喝了多少啤酒?”
余若初看着地上的易拉罐瓶子,喝过的和没喝过的易拉罐品都扔在一起,她又不好意思一个个去看,于是就厚着脸皮说道:“不记得了。”
“你满身都是酒气,看来也没少喝。”司马煦恒打开手机电筒,在房间里找了一下灯的开关,啪的一声将灯打开。
房间里顿时亮堂了起来,余若初忍不住揉了揉不太适应强的眼睛。
本来低沉充满阴郁的空间,因为司马煦恒的到来,就好像发生了某种奇怪的化学效应,整个房间里面的气息都变得温和了起来。
“你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余若初怔怔的看着站在房间里的司马煦恒,心里莫名的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司马煦恒弯腰开始捡地上乱扔的易拉罐,再将余若初散乱在床上和地上的文件,全部都收整起来。
“今天打了你一天的电话,你都没有接,所以过来看看。
去冲个凉吧,就算家人不知道珍惜你,可你直接也要爱自己。”
司马煦恒的一句话,让她几乎瞬间有一些小小的崩溃。
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握住,让她有一些压抑又有一些想要宣泄出心里的委屈。
可她心里的这股寂寞和委屈,却因为马煦恒的一句话,抚平了她心中的那点忧伤。
他的到来至少证明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在意她关心她的。
……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中悄悄地流逝着。
钱多多,现在除了不避着南宫冥,对他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冷淡淡。
钱太多,还是一如既往的准备到商君衍病房巡房。
“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了,究竟是我帅,还是南宫冥帅。”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这个自恋的家伙充满威胁的深意。
这样的事情几乎每一天都在上演,钱多多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甚至抱着看好戏的心里走进了病房,倒是要看看今天究竟是哪个倒霉鬼,又撞上他的枪口了。
“我看你这就是闲的,日子无聊到都有一些精神错乱了。”
如此清冷又平淡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谢穆宁的。
钱多多突然想童心未泯,这两人的好戏她可不能错过。
她就这么站在门外,没打算进去。
甚至往后退了退,站在了一个死角的地方,但是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却可以将里面的情景看得一目了然。
“我有没有精神错了我不知道,但是我却清清楚楚的看到我面前有一个面瘫的家伙,要不要考虑到医院来给我做个伴。”商君衍一身慵懒的斜靠在床上,嘴角带着一抹邪肆的笑意。
谢穆林掸了掸衣袖,很是不屑的说道:“等你哪天有了南宫冥的美貌,我会考虑考虑的。”
正好此时钱多多也闻到了身后传来冷冽的淡淡香味。
她嘴角忍不住*了一下,里面这两个男人,讨论另外一个男人被当场抓包会是怎样的情形?
此时正好走到钱多多身后,觉得这小女人好像正躲在门外偷听。
他也忍不住停下脚步,听了这么一耳朵,只是瞬间他的脸比锅底还黑。
“你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你摸摸,你摸摸我身上这新生的肌肤,就像婴儿的皮肤一样嫩滑,我哪里比不上南宫冥那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了?”
商君衍很是不服气一把扯开病服,露出他那*的胸肌,甚至抓住了谢穆宁的手就往自己胸肌上摸去。
谢穆宁神情依然很是平淡,抚在他胸肌上的手,居然还忍不住捏了两把,小声嘀咕道:“*还不错,很有弹性的。”
刚做完检查的小护士,一抬头看到商君衍和谢穆宁如此暧昧的动作。
忍不住大叫一声“啊!”甚至连那张小脸都羞得通红。
谢穆宁后知后觉的赶紧收回手,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瞬间像变脸一样,眼神带着不屑看着商君衍,很是嫌弃的说道:“这么大个人了,连衣服都穿不好,你是暴露狂吗?”
而此时门外的南宫冥,一把将钱多多从门口拉开,将她抵在墙上。
“想看?晚上回去我让你慢慢看个够,不要稀罕别的男人的。”
钱多多很是不满地白了他一眼,“你有毛病吗?有这么好看的戏不看,回去看你,我才不稀罕,再说我俩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