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只一脸期待的看着钱多多。
朵朵拉着钱多多的胳膊一边扭着,一边撒着娇说道:“妈咪!你就答应嘛,中午的时间太短了,我们想和你在一起有长长的时间哦!”
钱多多背着软萌的小心肝儿一撒娇,那是什么都挡不住了,只得点头答应了。
钱多多手上的饭盒,看着南宫冥抱着朵朵,那两小只跟在他后面屁颠屁颠的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钱多多心里是说不出的满足,却又觉得这一切好像那么不真实,是自己贪心了吗?
回到办公室的钱多多,脑海里总是不自觉的出现南宫冥带着三个孩子离开的身影。
钱多多食不知味的将饭吃完。
她拿起桌上的资料,开始看了起来,当看到秦墨燃的检查结果时,她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
他的心脏就像一个老人的心脏似的,很脆弱。
她又仔细的将检查的数据看了好几遍,确定自己没看错,她实在是很疑惑,一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的少年却有一颗老人的心脏。
但是,这颗心脏却又很健康,就像是没有任何污染和侵蚀一样,真是很奇怪,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碰上。
钱多多给秦墨燃做急救的时候,也检查过他的身体,他根本没有做过心脏移植手术,所以他身体里的心脏应该就是原装心脏。
这就让她费解了。
不可能他身体的机能都散发着年轻朝气,唯独心脏却在加速衰老。
钱多多喃喃自语道:“看来得留他在医院里面多住一段时间了,根据每一天的检测报告她就可以了解到,他的心脏是不是在快速衰老当中。”
钱多多还沉浸在检测报告中,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一大三小的身影站在了她办公室门口。
钱多多忍不住疑惑的说道:“你们不是都回去了吗?怎么又来了?”
南宫冥带着三小只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等你下班。”
“妈咪,我们会在这里安安静静的等你,不会吵你的哦!”
说着三小只从各自的包包里面,拿出了各自爱好的事情做了起来。
朵朵拿出了她的故事书开始看了起来,滚滚依然默,不吭声地拿着画板和笔画着画。
而满满却拿着一个电脑,看着就知道他在打游戏。
钱多多走过去,想将他的电脑给没收,看了一下才发现他在玩一个智力的逃生游戏。
既然孩子们都在做自己爱好的事情,钱多多也就将注意力看到了南宫冥身上。
“难道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吗?”
“没有什么比你和孩子们更重要的事情。”南宫冥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钱多多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钱多多几乎都有一点懵了,她对南宫冥重要了?
南宫冥好像一眼就看穿了钱多多的想法,她继续说道:“你没听错,你和孩子们对我来说都非常非常重要。”
钱多多,突然感觉到心脏跳的非常快,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心脏出毛病了。
她很是狼狈地拿起桌上的资料,逃命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钱多多就听到楼下,好像有人在吵架的声音,她赶紧冲楼梯上下去了。
当钱多多走到人群中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冷冽的声音。
“你直说,你究竟要怎样?”
钱多多向人群中看去,看到秦墨燃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穿着一身合体的病号服,挡在了正在哭泣着的李护士面前。
除出了小护士,秦墨燃住进病房之后,忙前忙后的都是李护士,像对待孩子一样在照顾他。
秦墨燃这个时候身体还没有恢复,能够站出来挡在李护士前面,证明这孩子人品还是不错的。
可是他刚刚说话的时候,却是那样的冰冷直入人心,几乎带着强势而霸道的气势。
钱多多走进之后,看到站在那里闹事的那个男人,钱多多也不了解情况,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你是黄云娇养的小白脸吗?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她未婚夫。”二十好几的男人的在那里嚷嚷着。
李护士平时就是一个对自己要求很严格的一个人。
之前评护士长的时候,这件事情钱多多是知道的,本来是李护士长和现在的护士长两个人竞选,可是李护士长却主动的退出了。
理由是她资历还不如现在的护士长,其实大家都知道,不管是现在的护士长还是李护士,这两个人不管是素质还是专业方面都是非常合格的。
当时李护士放弃竞选很多人都为她感到惋惜。
只有和她关系很好的两个人知道,她有一个相过亲的男朋友,就见了一次面,居然就赖上了她家。
这个男人因为失业,再加上染上了赌瘾,从相亲特意挑上了你护士这样人单力薄的家庭。
李护士家里除了年迈的父亲,只有李护士一个独女,所以就算被欺负也没有人会为他们撑腰。
这男人每天赖在她家里不走,对外宣称他在家里照顾李护士年迈的父亲,其实就是每天找李护士要钱去赌博。
李护士曾经也想和他讲道理,可这男人居然无耻到到居委会去哭诉。
理由是:他体谅李护士年迈的父亲没有人照顾,所以放弃工作,吃着自己的老本为李护士照顾父亲,居然因为一点小事就想将他扫地出门,这样的说法得到了街坊所有的同情。
李护士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小声地同秦墨燃说道:“小秦,你别理他,他就是一只疯狗。”
秦默然垂下眼眸,软糯的声音说道:“这样的疯狗一般都会死于非命。”
一个和李护士走得很近的护士忍不住说道:“你这是又来找李姐要钱吗?”
“是啊,我养了她父亲这么多,连老本都吃光了,她不应该给点生活费吗?难道想让她父亲饿肚子?”男人很是理直气壮的说的。
“你还真不要脸,你赖在我家三四年,何曾拿过一分钱出来,白吃白喝那都是小事,每个月至少从我这里拿走我所有的工资,你究竟想要怎样?”
李护士一向都很坚强,这些话如果不是她自己说出来,中医院根本没有多少人知道。
李护士心里慌的不行,她想将秦墨然拉开,很担心他会受伤,她试了几次都没有拉动他。
秦墨燃的声音很是冷漠的响起,“是要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