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瞬间唐糖眸子亮了:“妈妈找到了,什么时候回来看糖糖呀!”
小姑娘难得带了几分期待,隐藏不住的情绪让陆夫人微微有些心酸,她揉了揉唐糖脑袋。
“快了。”
陆寻那边再查到唐黎的情况后就第一时间安排了人去救援唐黎,昨天上午传来消息,唐黎成功被救下。
手下也第一时间汇报情况给陆寻,并且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陆寻思索了一下,没有犹豫:“先带回国。”
唐糖那小姑娘还在医院等着妈妈,陆寻希望看到唐糖开心起来。
陆寻与唐黎的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陆氏的会客室,她的因为经历了一场状态,状态还有着憔悴。
本来唐黎被抓后也奋力想过出逃,可是人生地不熟,周围的都是敌人,无数次被发现,关进黑屋子殴打挨饿。
后悔,痛苦已经难以形容她的状态了,不在她彻底绝望,以为自己会死在异国他乡的时候。
有人突然将她救了出去,说是受人之托,本以为是公司派来的,结果那群人什么都没解释就把她带回国了。
她才知道救她回国的是陆氏。
唐黎拘束的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她不明白陆氏这种大集团为什么会去救她并且把她带回国。
h市的陆氏她作为本地人自然是挺过的,无论是她自己还是她的公司都是攀不上陆氏集团的。
各种疑问不解充斥在脑子里,然而却在看清陆寻面孔时,唐黎瞬间明白了什么,整张脸瞬间煞白。
陆寻五年前那日着了道,没看清女人的模样,但是作为先起床,仓惶逃离的唐黎却看了陆寻一眼。
那眉目以及矜贵的气质,只需要一眼足以让唐黎记住。
时隔六年她也没想到还能遇上,而且陆寻还让人把她救回国。
“陆先生…”唐黎下意识从沙发上站起来,喃喃的打招呼。
她猜不透陆寻的目的,因此也不敢多说什么。
“我和你谈谈糖糖的事情。”陆寻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口。
唐黎瞬间脸色更白了,心底的那一抹庆幸已经烟消云散了,她下意识开口。
“唐糖是我的女儿!”唐黎的嗓音有些刺耳。
陆寻却皱眉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似乎唐黎在说什么愚蠢的话:“我知道,不然你也不会在这。”
说完陆寻一顿,又开口:“当然,糖糖也是我的孩子。”
唐黎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如果陆寻想和她争夺糖糖抚养权,她压根不会是陆寻的对手。
“陆先生,当年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糖糖…这些年我只有她了,我不能没有糖糖。”
唐黎神色已经有些绝望了,所有人都说糖糖是他的累赘,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唐糖是她的精神支柱,她不能没有唐糖。
看着面前唐黎脸上的痛苦和绝望,陆寻瞬间明白过来唐黎似乎是误会了什么。
“我没想过和你抢唐糖,糖糖她是我的女儿,她是有独立思考的人,不是一件物品。”
“我联系你是因为糖糖想你了,并找你来沟通,也是为了唐糖未来的生活,以及我认为我能给糖糖更好的生活条件。”
他将一叠文件递给了唐黎,文件里是他对于唐家人虐待唐糖的起诉。
唐黎当看到文件中夹杂的证据时脸色更加煞白,她的手都有些忍不住颤抖。
“你并不能给唐糖合适的关键,优渥的条件。”陆寻平静开口:“我找到糖糖时她的身上全是伤,如果意外发生了…”
后面的话陆寻不忍心说出口,但是唐黎明白,按照照片上的伤势,如果不是陆寻及时找到唐糖,唐糖的结局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糖糖现在在哪…她还好吗?”唐黎再也忍不住了顾不上许多下意识拽住了陆寻的手腕。
陆寻眉头微微一皱,想到面前的女人是唐糖的母亲,还是忍耐了下来。
“这份伤情报告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资料上的伤已经治好了,但是前段时间送去幼儿园的时候在幼儿园昏迷了,去医院检查是癌症,当时有恶化的迹象,现在还在医院住院,我母亲在照顾。”
说到这陆寻眉头拧的更紧:“你怎么放心让唐糖这种情况放到那?”
唐家的情况应该没有人比唐黎更清楚。
“我能怎么办?”唐黎扯了扯嘴角,苍白的脸上都是痛苦,挣扎。
她想的,看在钱的份上,她妈虽然不至于对唐糖多好,但也不至于虐待孩子,她多打几个电话回去,他妈也有几分顾及。
可谁曾想那边情况那么严重,她与那边失联了。
唐黎一瞬间也有了怀疑,她真的要抓着唐糖不放吗?
她不但给不了糖糖优渥的环境,而且唐糖的病情已经不能继续拖下去了。
她不知道陆寻对于唐糖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子是什么态度,但是却也不会太差。
毕竟陆寻从唐家救出了唐糖,送唐糖去医院救治,陆夫人也在医院照顾唐糖,想来是在乎唐糖的。
最重要的是陆寻还将她从国外救了回来,她不认为自己有什么价值,她能想到的只能因为唐糖。
一瞬间,唐黎知道了自己已经有了选择,她的嘴里出现了血腥味,是她咬破了舌尖。
她必须为了唐糖考虑,如果唐糖只是唐黎的女儿,唐糖将一辈子为了钱财困扰,如果唐糖是陆家的孩子…
终于唐黎下定了决心。
“唐糖可以跟着你,但是我能不能经常来看看她。”
“你是唐糖的母亲,为了不让唐糖伤心给你两个选择。”
两人同时开口,话落时陆寻眉头一皱,唐黎也是愣住了,她没想到她居然还能有选择?
她以为像陆寻这种大人物给她的只会是一个通知。
陆寻也皱眉,很不悦开口:“对于你来说,唐糖究竟是什么,难道你可以随便争夺,随便放弃的吗?”
陆寻的不悦反而让唐黎轻松了几分,她扯了扯嘴角:“她是我的女儿,是我最重要的宝贝,可是不放弃又能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