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下电话,陆宇航揉了揉额头,正打算闭眼休息一会,助理电话打过来了。
电话那头助理的嗓音有些忐忑不安:“陆哥…”
“嗯?又有那家品牌撤代言了?”陆宇航的语气很平静。
“moa和集橙果汁,这两家都说不合作了,违约金已经打过来了。”助理的嗓音都不禁带了几分绝望。
自从上个月开始陆哥剧本代言就开始一个个接触,原本说好的试镜也没有音讯。
想到这助理又不禁有些生气那些人都是见风使舵的,明明以前都是求着陆哥接代言,出了事跑的一个也不剩。
陆宇航也不意外,老爷子想折腾一个人的时候都不需要亲自动手,只要放出消息下面的人都会察言观色。
那有人愿意为了他得罪陆家的老爷子。
不过幸好老爷子只是针对他,谭妙的工作并没有收到太大的影响。
回过神来,陆宇航也不气,随口道。
“嗯,最近没工作你也正好休息一下,差不多两三年没放假了吧?”
“陆哥…”助理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只是说陆哥得罪了大人物,具体是怎样的大人物他却不清楚。
暂时休息自然也是没问题,但是如果一直这样下去…
陆哥现在就像是被冷藏了一样,压根没有曝光,现在微博下还有不少粉丝哭嚎着问陆哥行程,工作。
但娱乐圈新人多,用不了多久那些说着只喜欢陆哥的粉丝都会粉上其他的小鲜肉。
“陆哥…”
他才反应过来,陆宇航自己大概是清楚的。
挂下助理的电话,陆宇航只感觉自己头更疼了,家里老爷子影响的确有些太大了。
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大制作导演不敢请他。
那些没有曝光小制作总有想冒险的,但是剧本里找出合适的却是不容易。
陆宇航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是夜,八点左右谭妙回来最近她接了一部宫斗题材的剧,片场距离家不远。
若是以前她可能就直接住剧组了,但陆宇航在家,她结束的比较早就会回来。
家里客厅暖色的灯光让她眼底的疲惫散了几分,打开门陆宇航正在客厅打电话,见她回来与那头随口说了几句就挂电话。
谭妙率先开口
“婚假不得多休息几天。”陆宇航神色格外坦然。
谭妙脸上微红了一下,随即清咳几声别开视线。
那侧陆宇航眼底多了几分笑意却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起正事。
“唐糖明天过来,小家伙说想我们了,闹着要来玩。”
谭妙神色温和起来,她也喜欢唐糖,甚至想过如果未来有个女儿应该就是唐糖那种乖巧可爱的。
“嗯,那你带她出去玩,我明天有点事。”她说有几分抱歉,但她的工作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推脱不了,顿了一下道:“我尽量早点回来”
陆宇航也点头,谭妙哪怕明天在家他们俩也不能一起陪唐糖出门。
谭妙的事业也正在上升期,最近几部热火剧都在播出,若是他们一起出门的照片被拍到发到网上估计又是。
最重要的是他怕网友扒出他和谭妙已经结婚的信息,他怕惹怒了陆老爷子,陆老爷子拿谭妙下手。
次日早上,谭妙七点多就醒了,助理已经到了楼下。
她最简单的洗漱一下,画了个淡妆出来时陆宇航正在餐厅。
“三明治,牛奶带到车上吃,你胃不舒服记得按时吃饭。”
说着陆宇航看向谭妙胃部微微皱眉,他也是同居后才知道谭妙有胃病,疼起来整张小脸都是苍白的,额头上都是冷汗。
第一次撞上谭妙犯病的时候,陆宇航吓得束手无策,平生第一次感受到慌乱的情绪。
从那之后陆宇航开始盯着谭妙吃早饭,少喝酒,少熬夜。
谭妙也想到了那天兵荒马乱的情况,轻笑了一声接过陆宇航准备的早餐:“知道了,陆宇航你有没有感觉自己越来越像管家婆了。”
若是一年前告诉谭妙一年后陆宇航会每天给她准备早饭,一天三餐叮嘱她吃饭,谭妙都感觉是无稽之谈。
那侧陆宇航也淡淡看了她一眼,捏了一下她的脸:“管家婆?”
谭妙噗嗤一下,侧身躲开他的手:“今天好好陪糖糖玩,然后等我回来。”
“嗯。”陆宇航身侧也温和下来。
谭妙则抱着早餐带着笑意上了自己的保姆车,吃完陆宇航准备的早餐她才抬眸问助理:“今天晚上有行程吗?有的话尽量推掉,我要早点回去。”
助理连忙拿出手机翻看:“谭妙姐,晚上六点有场戏…然后七点左右有个饭局。”
“饭局推了,六点的戏待会和导演商量看看能不能提前或者重新安排时间。”
助理自然是应声,谭妙工作认真负责,平时都不请假,完全配合剧组安排,今天只是又是改一下时间导演一般也都会行方便的。
与此同时,陆宇航那侧七点半左右接到了唐糖小朋友用电话手表打来的电话。
“小叔叔要准备出发了,你起床了吗?”
陆宇航噗嗤一声轻笑:“怎么,在你看来你小叔叔已经懒到了这个时间还没起床。”
唐糖用力点了点头,然后想小叔叔看不到又奶声奶气回答:“嗯!小叔叔比爸爸懒,爸爸每天可早可早就起床了,糖糖都看不到爸爸,小叔叔会睡懒觉。”
唐糖又不是胡说八道说的都是实话,陆宇航没有争辩的余地。
陆宇航干脆绕过这个话题:“小白眼狼,还嫌弃小叔叔懒了,快让爸爸把你送过来,小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
八点,陆寻的车停在了谭妙家楼下,陆宇航慢悠悠下楼,唐糖正好从车里出来。
“小叔叔!”唐糖小朋友热情的打招呼。
陆宇航则是几步过去一把抱起唐糖颠了颠:“不错,最近有好好吃饭,长个了。”
唐糖也被他闹得咯咯咯的笑起来。
将唐糖交给陆宇航后,陆寻还要回公司,将唐糖交给陆宇航之后简单的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