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该死……你……你怎么敢……在……杀戒……
此刻的周睖脸上尽是恐惧之色。
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痴痴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再也没有刚刚的那种威风。
就算说他是丧家之犬也不为过。
“你……杀……你怎么……”
身为秦桧之子,秦熺自然知道当街杀人什么后果。
更是知道群芳楼的背景,赵爵如此明目张胆。
让他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唯有丰绅殷德还算镇定,不过脸上还是有着些许的异样,拱手朝赵爵道:“这位公子,你还是快些离开吧,不说这里是天子脚下,你当街杀人罪犯何事。单单这群芳楼就非你能抗衡。抓紧离开王都,隐居吧!”
嗯……
赵爵先是一愣,有些疑惑。
对方口中,并没有说让自己离开神龙,去往别的国家。
而是告诉自己隐居。
其中的意思很明显在告诉自己,群芳楼的势力很大。
大到别的国家也有。
这就让赵爵感觉有点意思。
毕竟早先他只知道群芳楼只在神龙隐藏的很深。
而今知晓,却让他出现了几分好奇。
十分想知道群芳楼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更想知道,对方到底有没有胆量去杀一个皇帝。
因此,赵爵投桃报李,朝丰绅殷德拱手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此事由我而起,我自然不会离开,二位还是尽早离开,以免惹火烧身。”
你……
看着赵爵铁了心要留在这里,犹豫几分最终没有离开。
准备在关键时刻,看一看自己的身份用没有用处。
从而保住赵爵的性命。
丰绅殷德,认为根源在于自己。
若不是他非要来,或许也就没有眼前的事情发生。
秦熺一脸恐惧,面露犹豫,最后脸上却变成了坚定。
留在了群芳楼。
二人的表现赵爵皆看在眼里,心中不免太高秦熺的位置。
秦熺如今这样,让赵爵知道他也非草包纨绔,至少有着自己的坚持。
如此也能成为可雕的朽木,想到此处赵爵有了自己的打算。
不过,还需要以后再说。
收回想法,视线划过二人,赵爵走到瘫倒在地的周睖面前。
缓缓的蹲下身体,玩味的看着对方。
后者身体微微颤抖,全然没有了高傲,眼中满满的都是恐惧。
“呦呵,怕了?你不是要杀我么?怎么现在成了一摊烂泥?起来弄死我啊?”
赵爵一抬手拍了拍周睖的脸,毫无例外,周睖又颤抖了。
不过这次更甚。
“咦!你真是不行,竟然……你这是打不过……玩埋汰?打算恶心死我?”
惊疑一声,赵爵扇了扇鼻尖的空气,不留痕迹地退后几步一脸嫌弃。
顿时整个二楼出现一股刺鼻的恶臭,与满楼的胭脂香融合到一起,形成了一股极为复杂的味道。
瞧着周睖如此不堪的表现,即便是温婉如玉的丰绅殷德心中也不免出现鄙夷。
如此倒不是他不屑对方的做法。
只是看不惯对方,仗势之时嚣张跋扈。
而今失势却如此胆小,甚至如此不堪。
绝对是他见过最耻辱之人。
因此,心中些许的同情也消失,有的只有无尽的厌恶。
“你……不能杀我……我是群芳楼……管事……杀了我……你会很惨……”
周睖已经顾不上自己有多丢脸,现在他只想保住性命。
待以后让赵爵好看。
“杀你?你现在腌臜加身,杀你我真怕脏了手,不过死罪可免,活罪却不行……魏忠贤,废了他!”
赵爵此言一出,周睖心中更加恐惧。
好不夸张的说,被废比死了还可怕。
他自己什么样自己十分清楚。
之前仗着自己的地位嚣张跋扈。
若是失去,那结果比死还要可怕。
“不……你不能这样……我是群芳楼管事……你不能……”
“不能?你想多了,公子发话就是你的结果!”
言罢,魏忠贤丝毫不给周睖反应的机会,双指如剑。
点想周睖周身大穴。
“不……”
周睖脸色惨白,在嚎叫中身体瘫软如泥。
顿时脸上尽是灰白,不过他的双眸中却充满了愤怒。
“放肆,何人敢在群芳楼杀戮,当我群芳楼的规矩是摆设么?”
一声怒吼凭空而现,紧接着一道狂风呼啸直奔赵爵而来。
“给我滚一边去!”
魏忠贤后发先至,瞬间出现在赵爵面前。
双掌如墙,周身真气毫无保留的向外推去。
与来人双掌相碰。
轰!
庞大的真气在二人掌心炸开。
强大的冲击将地板纷纷震裂,化作的碎片好似锋利匕首一般,向外溅射。
顿时,整个二楼化成一片狼藉。
地上原本的尸体,也被冲击的千疮百孔。
那身影借助反震之力飘然落在周睖身边。
看着地上的周睖眼中纵然有些嫌弃却异常愤怒。
“封教头,他们强闯群芳楼,杀护院又废我的修为,千万不要放过他们!”
见依仗出现,刚刚还一脸恐惧的周睖,眼中再次爆出怒火,愤恨的盯着赵爵。
“陛下,此人是高手,至少四品巅峰,其真气刚猛,奴婢微微落入下风,您要小心!”
魏忠贤警惕的看着封教头,与赵爵耳语道。
“好大的担子,竟然敢在群芳楼杀人,今日我封于先就让你们知道破坏群芳楼规矩的后果!”
“且慢!”
丰绅殷德请呼一声,拦住了准备动手的封于先,并将事情的经过全部诉说一遍。
随后又拱手说道:
“此番群芳楼的损失,丰某负责,只希望莫要在追究!”
“哈哈哈!”
封于先狂笑一声,下一刻脸色突然异常冰冷:“丰绅殷德,别人在乎你父和珅,但某不在乎,某的职责便是守卫群芳楼,既然有人捣乱就要付出代价!”
“你最好闪开,若不然某不能保证你会不会被误伤。”
说罢,看了一眼丰绅殷德,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你……”
“给某闪一边去!”
封于先瞪了丰绅殷德一眼丝毫不给其面子。
直面赵爵道:“你既然做好死的准备,那就休怪某心狠手辣!”
“想杀我的人很多,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说罢,赵爵看向魏忠贤:“既然他很强,那就用出权利应对。”
赵爵此言一出,全场陷入惊愕之中。
所有人都知道刚刚比拼魏忠贤不是封于先的对手。
如今赵爵让魏忠贤上,这不就等于送人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