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难道您就放任赵爵如此么?您可是费劲千辛万苦才……”
自昨日事情之后,窦漪房一直站在窗边眺望着崇政殿方向。
伺候窦漪房多年的张然有些心疼,轻声说道。
当然他也有自己的不甘心。
自昨日起,他发现自己的触手,已经无法在伸出乾元殿。
任何命令除了乾元殿,便如石沉大海,翻不起一丝波涛。
他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切的源头都指向魏忠贤,可他却没有丝毫办法。
为今他只有两个办法。
要么杀了赵爵。
要么就是让窦漪房振作起来。
第一点被他彻底排除。
昨日虽他不在,但赵爵的能力他也有所耳闻。
不说他已经武道四品,就是那狡诈的心智,想要杀他已经难如登天。
何况自己的势力已经十不存一。
就算面前进入赵爵身边也未必可以得手。
当然,若是他自己出手,有八成把握击杀赵爵。
可到那时自己的命能留的住?
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惜命的张让可不会去做。
为此,他只剩下第二种选择,让窦漪房重新振作。
届时便可以趁势而出拿回自己的权利。
然,张让的想法窦漪房一清二楚。
只是经过这次的失利,窦漪房长进了不少。
更学会了藏拙。
加之刚刚收到赵爵对付吕不韦的消息。
窦漪房决定示敌以弱,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好的作为。
同样,她也十分认同赵爵的能力。
若不是有些事情必须要做。
她真想扶植赵爵彻底掌控神龙的权力。
可惜,没有那么多可是,为了她自己赵爵必死。
只不过还有等些时日。
因此面对张让的的蛊惑,窦漪房没有回应。
现在的她什么也不会去做。
更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让赵爵吕不韦相互争斗。
她就可以隔岸观火,悄悄地做那件事情。
“将军……”
见窦漪房没有说话,张让有轻唤了一声。
然,等待他的结果,只是窦漪房的无视。
见此,张让也不再停留,离开了乾元殿出了皇宫不知去向。
房间内变之声窦漪房与另一个影子。
不过二人并未有任何交流。
只见床上帷幔落下,将所有视线隔绝。
另一面,吕不韦回到家中,脸上没有丝毫异样。
根本看不出他今日在朝堂上吃瘪。
已经知道家中无绝对安全之处的他。
乔装一番离开了相府,来到一处破旧的草房处。
在进入之前,小心意已的观察了一番后方才进入草屋之内,按下了一个机关。
面前的墙壁缓缓打开,随后快速入内。
呼吸之间,墙壁恢复如初刚刚打开的缝隙也变得严丝合缝。
给人一种浑然一体之感,丝毫看不到它是机关。
半刻之后,一个身穿蓝青色衣服,小厮模样打扮的青年紧跟着进入草屋之内。
看着空荡荡的草屋,唯一露出的眼睛中尽是疑惑。
查找一番后,便悄然离开了草屋。
粘杆处么?果然有着特殊之处。
密室内的吕不韦透过暗孔看着草屋内的动静。
脸上露出了警惕。
他没想到自己纵然已经如此小心,却还是引来的尾巴。
若不是这个密室,花费大量功夫建立。
恐怕再也找不到安全之地。
与此同时,他心中对赵爵的忌惮更甚。
仅仅一个粘杆处就如此难缠,其中爪牙如此隐秘。
纵然自己万般小心依然无法是甩掉。
那剩下的两个又会有如何能力。
最关键,吕不韦也曾经探查过这三个势力。
只可惜他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本以为是赵爵玩笑而已,可今日与昨日却让他看到了其中的恐怖。
尤其是赵爵地给自己的小册子,每每想到吕不韦便觉的后脖颈冒凉风。
他甚至有一种猜测。
若是这群人武道境界足够。
会不会自己睡睡觉,脑袋就会搬家。
若是知道吕不韦有如此顾虑,赵爵一定会告诉他。
爱卿请放心,朕只想当个昏君,绝对不会做暴君。
朕如此对付你们只为了更好的当一个昏君。
而不是朝不保夕的傀儡。
若是君臣二人能促膝长谈,他们绝对会了解彼此的心意。
也就不用互相防备,当然了前提是双方可以足够信任。
很显然这个最基本的条件永远无法达成。
于赵爵而言,自己有那么多前辈死在吕不韦他们手中。
他怎么会相信吕不韦。
就算吕不韦不能杀自己不能废自己。
但赵爵可不敢将自己的性命寄托在别人手中。
他还是想自己掌控神龙,做一个昏庸的帝王。
于吕不韦而言,他能走到今天,鬼知道躲过多少明枪暗箭。
他又怎么敢轻易相信别人?
就算潘仁美,潘金莲,潘巧云三人,他也无法全部信任。
毫不夸张的说,他连自己都不相信,怎么可能相信他人。
咔嚓嚓!
草屋外的探子刚刚离去,密室的另一侧墙壁缓缓打开。
一个笼罩在黑衣之下的人影出现在密室之内。
“吕大人,这可是你五年来第一次来到这里!”
来人,略带调侃地看着吕不韦。
“老夫,来意你应该清楚!”
面对调侃吕不韦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反而直视黑衣人。
“我已经知晓,不过你确定要这样做?在我的印象中,你虽然是神龙的权臣,却从来不会出卖神龙。今日……”
“我自有计较,你只需要按照以前的计划执行就可以。”
吕不韦没有解释,说罢,直接从暗道离开了密室。
“吕不韦,吕相爷!你当真是果断,不过我并不看好你的选择!”
黑衣人扯下头罩,赫然露出一张令所有人都熟悉的脸。
旋即便引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黑衣人离开后密室瞬间陷入黑暗,片刻之后,整个密室轰然倒塌。
就好似从未存在过一般,没有丝毫痕迹留下。
……
赵爵此番雷霆出击,权臣一系元气大伤。
就算是得到好处的董卓,脸色也不太好看。
虽不能说怅然若失,却也是艰难异常。
今日朝政,看似是自己的利。
可董卓知道,这不过是赵爵的驱虎吞狼。
他已经可以预料,以后吕不韦会如何反击。
当然,相较于坏处他的好处也不好少。
至少他可以打破吕不韦对官员升迁的垄断。
可他却不开心,在他看来赵爵完全是他架在火上。
自己却稳坐钓鱼台,等待大戏上演。
当然了,他还有另一个选择,跟吕不韦联手一起对付赵爵。
只不过这个想法刚出现,就让他掐断了。
与吕不韦谋划,无异于与虎谋皮。
他可不敢相信吕不韦。
不过眼下这都不是重要的。
现在他在想,赵爵如此组合拳打出,是谋划许久,还是心血来潮。
若是谋划许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