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众臣一言不发。
傻子都听得出赵爵这句话中的冷冷的杀意。
“陛下,莫要开玩笑了,毕竟贾大人也是为神龙分忧不是么?您这样会让某些人心寒的。”
潘金莲恰逢时宜地开口。
只不过所有人都听得出来,她在笑,她在嘲讽。
但在贾似道耳边就不同了。
虽然刺耳无比,可却是救命稻草。
贾似道知道,这是潘金莲再给自己机会。
这夫妻两人在唱双簧。
可为了活命他已经没得选择。
为此贾似道‘崩崩崩’的磕着头,额头甚至都磕破了也不敢停止,连声求饶道:
“陛下,老臣糊涂老臣糊涂,请您看在老臣为朝廷劳心多年的份上,绕过老臣吧!”
然,纵然他如此凄惨,赵爵却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贾大人,想要朕放过你也不是不可能,只需要你做一件事,朕保证以后绝不追究。”
看着赵爵那不是说谎的样子,为了活命,贾似道哪里还有犹豫:“陛下之事,老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赴汤蹈火倒不至于,只需要你……”
赵爵拍了拍手,一个内侍托着一个包裹来到他身边,抚摸着走到贾似道耳边轻言。
贾似道闻言扭头看像那个缓缓被打开的包裹,面露惊恐之色。
“羊皮……刚剥下来的羊皮!”
此物一出,在场所有人,都震惊无比。
窦漪房等人更是眼含恐惧对视一眼。
此物一出,但了解天狼习性的大臣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们心中更是震惊,赵爵为什么会知道。
而哪位贾似道贾大人,更是不堪的双眼一白晕死过去。
唯一不懂,或者不想懂的潘金莲开口了。
“陛下,您是要做羊皮袄,这可是盛夏时节啊。”
“不不,爱妃,你想错了,朕可不是做什么羊皮袄。”
说罢环视了一圈赞同和亲的大臣,冷眼道:“真是想让这群大臣,替和亲的公主们,试一试天浪人的迎接之礼!”
“如此荣幸的事情你们应该不会推辞吧,天狼人的牵羊礼,可是他们最隆重的迎接礼。”
“你们要是能承受,朕愿意和亲。”
刚刚还在叫嚣,扯着嗓子出谋划策的大臣们,无语了。
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直视赵爵的眼睛。
鄙夷的看着这群人,赵爵讥讽道:
“尔等,单看就无法接受,更有甚者眼睛晕倒,朕试问,神龙皇室的女子该如何自处?你们一张嘴一闭嘴,送她们去和亲。”
“朕倒要问一问,你们是忽略了牵羊礼,还是故意不去想?”
“眼下天狼入侵我神龙,杀我子民,站我城池,掠我财富。”
“你等朕之肱骨不思报效。却一心想要何谈。”
“朕现在给你们个选择,要么你们行牵羊之礼。”
“要么朕收你们的女眷做义女,但你们肯么?”
“一群懦弱之辈,只会摇尾乞怜,我堂堂神龙就败在你们手里,一国的名女交给女子维持,我要你们这群没卵蛋的家伙有什么用?”
赵爵这话损到极致,不止痛骂一众卖主求荣的大臣。
甚至董卓几人也没有被放过。
你……
吕不韦铁青的脸,却说不出一句话了!
赵爵丝毫不理会那些噬人的目光,沉声道:“来人把羊皮给这群没卵蛋的家伙们穿上。”
随着一声令下,数十位小太监捧着滴血的羊皮进入大殿。
分别走到没每一位大臣身边!
就在这时,赵爵环首扫了一眼殿内的众朝臣,冷冷说道:“还有哪位大人,想考女人拯救神龙,给我站出来!”
“……”
众朝臣们望了一眼天子赵爵上,又看了看覆盖在贾似道身上的羊皮,面面相觑,竟无一人再敢吭声。
此刻他们面如丧考。
死死盯着摆在面前的身边内侍手中的包裹。
没有一人敢声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唯恐赵爵注意到自己。
事到如今,殿内的诸位朝臣早已是心知肚明,陛下哪里是同意和亲何谈,这尼玛简直就是个大坑。
不然他会准备好羊皮,会准备好牵羊之礼?
还好还好,是自己人,没有被牵连……
和珅心有余悸的抚了抚胸口。
若不是自己早就表明态度,自己恐怕也会受到一丝牵连。
虽然赵爵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但……
想到这,他看了一眼,有些反常的董卓。
此刻的董卓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一点也没有为自己刚刚提倡主和的事情担忧,反而一幅看戏的表情。
“果然这老头,果然坏的狠,看来他已经摸透了陛下的心。”
如和珅所想,动作号称一介武夫,面对外敌想来强硬。
岂会没事给自己找事,虽然没有证据,但他早就料到赵爵不会乞和。
再者就算赵爵支持何谈,他这样做也没有什么错误可言。
在双赢的情况下,董卓自然愿意抛砖引玉。
不过,为了避免万一,之后就不在发言。
不留痕迹的与众人拉开距离。
届时不管赵爵选哪一种,他都旱涝保收。
“还有谁,需要羊皮?”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使殿内众朝臣们都沉默了。
因为他们已经明白,这会儿只要他们胆敢提出求和、和亲等建议。
那么立马就会收到赵爵必然不会客气。
定然将他们官服退去,穿上羊皮,体验一次牵羊之礼。
若是如此他们的名誉晚节,皆留不住。
而见此,赵爵环视了一眼诸大臣。
“看来无人反对了,父皇您怎么看?”
“我看,看你大爷。”
此刻一众大臣心中暗骂不已。
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尤其是刚刚主和的大臣,更是如此。
一个个低下头,脸色铁青异常。
“够狠,够毒,一针见血。”
自上次之后,窦漪房再次被赵爵这个孙子震惊。
起初,他不知道赵爵为什么那么高谈阔论言和。
在看到羊皮之后她明白了!
牵羊礼,看似没有什么伤害。
但却是一众极进羞辱的归化礼仪。
天狼人放牧,以畜为先。
若要归化那便是裸身裹着羊皮。
在辽人面前爬过,接受对方得到唾液。
自此便是天狼人之物。
窦漪房明白赵爵的做法。
若是单凭他自己,想要改变权臣的谋划几乎不可能。
就算自己也主战,也依然不可能。
而他如此之做,不但堵上了朝臣之口。
更借事羞辱了他们一番,让他们哑口无言。
良久,窦漪房知道该自己说话了。
虽然不想配合赵爵,但国家存亡之下,她陛下要做。
“皇帝,你是反对和亲,还是反对乞和?”
赵爵感激的看了一眼窦漪房平静道:“朕什么都反对。女人换和平我反对,乞和我依然发对,朕的国家,遇敌入侵想的不是怎么抵抗,而是各种方式乞和,那这个国家还有必要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