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
听到着赵爵的夸奖秦熺脸上一喜。
下一秒脸色突然有一夸:“陛下您还没有回答臣呢?你这样敷衍朕的好么?臣……”
说罢摆出一幅伤心的模样!
“哈哈,秦熺啊,这个要你自己悟,朕总不能时时刻刻在意耳边教你吧。你要学会自己分析,不然你永远无法成长!”
赵爵摇了摇头:
“你什么都不缺,缺的就是自我判断与认同,错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找不到错误,更不能对别人有太强的依赖,要知道进入战场之后,你的身份已经没有。你的生命也贱如草芥,你要向活着只能依靠自己依靠你的士兵!”
“……”
秦熺低头不语,更是在分析赵爵话中的意思。
他知道这是陛下在培养自己。
陛下也没有因为自己不如其他三人而轻视自己!
如此细心的教诲,他秦熺铭记于心。
可此秦熺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成为赵爵最坚实的左膀右臂。
若是有人敢对赵爵出手,他秦熺拼上性命也要保护自己的陛下!
“走吧,咱们该出发了……通知后面的士卒,不要掉队!”
可看着秦熺神情的变化,赵爵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开心自己有洗脑成功一个,距离无忧无虑当昏君的日子有进了一步!
后者听到赵爵这话,脸上出现了亢奋:“陛下,咱们是不是继续杀敌?”
杀敌?
赵爵回头看了一眼秦熺,摇头道:
“杀什么敌,你看咱们的战士虽然士气高涨,可疲惫却已经在眼底出现,他们去杀敌跟送死没区别。再者咱们要军功有用?现在可是要留给童贯表现的机会!”
“咱们此去就是打打秋风,看看热闹打扫一下战场。有便宜就占,没便宜咱们就看看有什么辎重。”
“而今国内风云动荡,鬼知道后续粮草什么会后能到,这么多战马能吃可的可不少,你要学会居家过日子!”
呃……
秦熺脸上尽是错愕,刚刚还高谈阔论让自己学习。
这怎么转念有让自己学会过日子了?
忽然,秦熺好似想到了什么:“陛下,难道您打算全歼天狼?”
“啥玩意?这可是大白天做什么梦?朕刚夸你有长进,你就飘了?”
赵爵瞪了秦熺一眼!
秦熺一愣,连连把手解释道:“陛下,臣没有做梦,只是臣看着童将军的意思,好像是要杀光天狼人,您又跟着前进。臣以为您是要全歼……”
“全歼什么,不过是杀他们的有生力量,天狼人势大,数十万人,咱们才几万人,就是数十万头猪,还是不会逃跑的那种,让你杀你要杀多久?”
“也是!”
秦熺低于一声又道:“那万一童将军遇到危险怎么办?”
“你考虑的很周到。”赵爵打断道:
“危险?放心吧,咱们也不是没有准备!”
生力军?咱们也有,难道是……
秦熺深深吸了一口凉气,想到了西山一直没有出现德妃众人。
震惊惊骇出现在秦熺眼中。
他想不到自己的陛下看的竟然如此长远。
不说别人一步他十步,至少也看到后续的五六步!
天狼中军!
“报,前军溃败,不起大将军战死!”
“什么可能?”
耶律不花脸上骇然,不然相信消息是真的。
他刚统帅天狼中军抵达,本以为得到是好消息。
却没想到是如此噩耗。
眺望这聊城方向,拓然看着倒数万大军被千人追杀。
“结阵!快速结阵!”
为了避免溃军冲击自己的军阵,耶律不花马上指挥天狼骑兵列阵。
身为百战之将,他十分清楚眼下的危机。
如今可怕的不是寒光凛凛的神龙战车。
而是溃逃而归的天狼骑兵!
若是自己扛不住第一波溃兵的攻击!
那他所统领的中军也会成为溃军的一部分。
届时,整个天狼骑兵便会遭受灭顶之灾。
极有可能全军覆没!
该死怎么会这样?
是什么让他们如此恐惧!
耶律蒙奇眼中尽是惊骇,可他却不敢展露丝毫。
佯装镇定的指挥这士卒做好防御姿态。
然,不知为何他却忽视了一个准则。
应对骑兵应对溃败,最好的办法是冲杀,而不是原地防守。
步兵应对步兵才是原地固守才是最正确的。
而他却给搞反了,这让远眺的赵爵有些不解。
不过片刻后又有些许明悟。
溃军的速度很快,眨眼就冲进了天狼骑兵的防御阵中!
被神龙杀的丢盔弃甲的天狼人,此刻爆发出了百分百的潜力。
接触的一瞬间,便将数百骑兵拉下战马。
自己跨上战马捡起弯刀朝后军冲去!
更糟糕的是,面对昔日袍泽,组成防线的骑兵们,显然下不去杀手。
纵然知道后果可他们的弯刀就是迟迟不能落下。
他们的这一犹豫直接导致溃军冲向后!
“给我杀!凡闯军阵这杀无赦!”
耶律不不花,当机立断下达了残酷的屠杀令!
命令下达,闯阵的溃军遭殃了。
他们本以为自己逃到后面就安全了。
可没成想逃得过神龙的追杀,却要死在自己人手中。
瞧着不断死亡的战友,存活下来的溃军恶从胆边生。
秉承着我死你也别想活着的信念。
他们再次成为凶悍的天狼骑兵!
“这天狼人,当真是属狼的,急眼了自己人都砍,朕佩服!”
赵爵瞧着天狼人的表现,忍不住嘀咕一句!
同样他也佩服耶律不花的果断。
如此当机立断斩杀,确实不错。
就是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消灭在萌芽之中。
非等事态不能控制才举起刀。
“只是可惜了,你这天狼军神喽!”
赵爵叹了一口气,替耶律不花默哀。
如此庞大溃军,可不是轻易就能剿灭。
若是鏖战不下,那他手中的士兵也会变成溃军的一部分。
精神病能不能传染,至今没有定论。
但是恐慌却可以以极快的速度蔓延。
看着童贯指挥的战车不对,赵爵不禁有些好奇,他会如何选择。
是步步紧逼,还是看戏。
若是后者,只能说童贯徒有虚名。
若是前者,或许这次胜利的成果就会扩大不少!
然,下一秒赵爵脸上一喜。
童贯没有让他失望,甚至让他有几分高兴。
童贯非但没有让士兵固守,反而下令催动战车。
朝溃军压了过去。
如此之下,溃军们更加疯狂的冲向自己的袍子!
数万的天狼溃军,嘶吼的一头扎进了天狼军阵之中!
“停,你快退出去……”
防线内的天狼战士,手持弯刀指着自己昔日的袍泽!
然,他的话却显得那么苍白无用。
疯癫的战士没有因为他手中的弯刀而恐惧。
也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停止。
相反此人露出癫狂的笑容!
迎着弯刀冲向袍泽,将其拉下马。
用仅剩的武器牙齿攻击这对方。
如此一幕出现在整个天狼战阵之中。
霎时间血腥哀嚎,充满了整个军阵。
在这种刺激之下,天狼人的狠辣被激活了。
他们不再计较身边的是否是以前的袍泽。
手中的弯刀不再有任何迟疑。
“噗噗噗——”
弯刀而下,带走袍泽的生命!
然,纵然如此血腥,却也无法阻止溃兵们冲击军阵!
数百柄斩到看下,带走数百名同胞的性命。
他们已经被战车吓破了胆子。
纵然天浪人的屠刀在狠,也无法改变这个观念。
与尸骨无存相比,他们宁愿死在弯刀之下。
至少还能保持完成的尸体!
“谁也别挡我,挡我这死!”
强大的求生意志,让溃兵爆发出巨大的潜力。
以至于肚子被划破,内脏散落。
他们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痛苦。
一只手捂住肚子,继续疯狂冲击,直至死亡。
本来有序的军阵,在这种近乎疯狂的攻击之下。
开始出现了缺口,同一时间,恐惧也开始蔓延。
好似瘟疫般在军阵中传播。
致使本来无事的骑兵们也变的恐慌。
手中的战刀从对着溃兵,变成了对着身后之人。
而他们也渐渐的化成了溃兵的一部分!
耶律不花的防线瞬间告破。
被自己最强悍的骑兵给撕碎了!
这群畜生,你们该死!你们是天狼的罪人!
耶律不花气地眼珠子瞪得睛圆,愤怒地抽出佩剑。
丝毫没有留情,疯狂的绞杀这溃军!
可惜,已经太晚了,他构筑起的防线。
纵然他修为天人,又能击杀几人?
数百人倒下,还有数百人加入。
这种杀之不尽的溃军,让耶律不花的杀戮那么渺小。
机会到了!
沉溺病要您命,如此好机会童贯岂能放过。
试探了一风向,开口道:“来人给我本将准备一下,本将早就眼馋陛下的特种弹,本将要亲自试上一试!”
“听我命令,特种弹三连射,目标天狼乱阵!”
“烟尘散去后,战车出击骑兵掩杀,步卒补刀。同时做好防御,以防天狼人奇袭!”
童贯一声令下,所有士兵做好防御之态。
随着特种弹落入天狼军阵。
仅存一丝理智的天狼骑兵彻底精神崩坏。
“杀!”
待烟尘逐渐散去,童贯指挥着手下士卒冲向天狼战阵。
五千对数十万,在往常绝对是送死无一。
但今日却不同,童贯有信心将战果扩大化。
若有可能那要亲自擒获耶律不花,送到赵爵面前!
“杀,杀天狼!”
五千士卒,气势如虹,跟在溃军之后,以他为矛。
冲击混乱的军阵。
期间童贯故意配合天狼溃军。
若有溃军冲不动的军阵,童贯会命人重点照顾。
让他们更好的突进!
本来耶律不花还能坚持一会。
可在特种弹的照顾,外加童贯的战车。
战阵彻底坚持不住。
战阵中的士兵,大量加入溃军,调转手中的刀锋。
原本还在耻笑溃军的他们,见识到战车的恐惧已经特种弹的洗礼后,才知道恐惧是何物!
竟然……竟然……
耶律不花,忍不住惨笑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来时候风光无限。
而今却如此凄惨。
若是败在神龙人手中他无话可说。
可就是如此讽刺,他败在了自己人手中!
“事到如今……”
望了一眼四周己方军势的溃败局面。
耶律不花咬了咬牙,四处查找!
突兀他身侧忽然响起一声轻笑。
“你在找我么?怎么临死前也要拉个垫背的?天狼军神?只可惜你兄弟不在,不然我送你们两个一起上路!”
耶律不花下意识地抬起头,骇然瞧见他方才想寻找的目标大将童贯。
竟然不知何时已跃马来到了他身前,朝着他举起了手中的长柄马刀。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