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让开可好,我们只是慕名而来,又不做其它事情!”
他是谁?
红拂女听出,说话之人并不是之前缠着自己之人。
加之,能无视群芳楼规矩登上二楼之人,背景必然不简单。
为了丫鬟的安危,红拂女顾不上许多,快步来到外室。
看到与丫鬟纠缠的二人,心情瞬间将入冰点。
秦熺!
见到其中一人,红拂女脸色一寒。
此人正式最近纠缠他许久之人。
至于另一位翩翩公子她却不知道是谁。
“二位,奴家已经心有所属,不再见客,请二位离开吧!”
此刻的她脸若冰霜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然,她的声音却吸引了正在与丫鬟推搡的二人。
“丰公子,此女就是名满京都的红拂女,我求见多日却无缘得见,今日还是丰公子运气好!”
“见过红姑娘!”
被称作丰公子的年轻文士,朝红拂女一拱手,自我介绍道:“红姑娘,在下丰绅殷德,远游三年,方才回来,今日一见,姑娘果然惊为天人。”
“丰公子,奴家已经不再见客,不能接待,请见谅。”
对方态度不似之前那群人,其眼眸中透彻的眼神中也没有邪念。
如此不免让红拂女想到了赵爵,语言也不由得变软几分。
看着红拂女较好的面容,还有那淡淡的哀愁。
丰绅殷德颇为心动。
不过,他却没有强求,对于他而言,不屑做那些强求之事。
有些尴尬的抱歉道:“不知小姐心有所属,在下唐突,在下这就离开!”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丰公子,别走啊,你听我说,她确实心有所属,只不过那个人再也没出现,没准你还有机会。”
秦熺拉住丰绅殷德,继续道:“而今您刚刚回王都,身边缺个侍候的侍女,莫不如……”
说罢隐晦的看向红拂女。
或许是见丰绅殷德面露犹豫,秦熺继续道:“丰公子喜欢风花雪夜,此女文采非凡。想来伴在公子左右必成佳话。”
这……
闻言,丰绅殷德,脸上略带一丝迟疑。
他倒是没有什么邪念,只是单纯的喜欢吟诗作对。
若红拂女真的有秦熺说的那般好,对方又不反对,他倒真愿意带红拂女离开。
不过他深知君子不夺人所好。
眼下红拂女已经心有所属,自己又怎么能做出强人之事。
想至此处,丰绅殷德摇了摇头。
转身准备离开。
“丰公子留步!”
此刻,群芳楼新到的管事,周睖匆匆走来,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丰绅殷德。
“丰公子,鄙人不才是群芳楼的管事,令堂曾今与我有旧。丰公子来了就是贵客,虽红拂女已不在见客,公子来却可破例,莫不如我让她陪您喝几杯?”
“周管事,你……”
红拂女十分不解。
“还不去准备?难道让本管事亲自去么?”
“这……”
面对周睖的强压,红拂女露出一丝为难。
但却没有任何办法,眼前新到周睖管事,早就看自己不顺眼。
一直想要自己见客,可面对王佐的命令他却不敢违背。
进日王佐出门办事,至今未归。
红佛女有心拒绝,却没有任何办法。
再想到,丰绅殷德脸上并没有任何邪念。
只能硬着头皮吩咐丫鬟去准备。
不过她却十分不甘心。
见周管事出面,秦熺脸上一喜,他已经垂涎红拂女许久。
却一直不得门而入,今日仅有如此机会,他哪里能够放过。
“丰公子咱们里面请,这红拂女可是才艺双绝你我有福了!”
哎……
你到底在哪,是不是把我忘了?
红拂女叹了一口气,她知道今日自己避不过了。
却没有任何办法。
“芜湖这么热闹?我倒是谁敢抢我的女人,原来是秦熺啊!”
他来了!
红拂女听到赵爵的声音,脸上出现一丝惊喜。
可旋即又换上担心。
毕竟眼下麻烦重重,若是一不小心又会惹上一身麻烦。
再者她深知赵爵家的家规。
她真希望看到赵爵为了自己在受什么责罚!
“跟我回家吧!”
吐槽一句,赵爵直接走到红拂女身边,轻轻的拉起她的手。
看着赵爵那炯炯的目光,纵然心中有千言万语,纵然如今有着麻烦,红拂女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小姐,我去收拾一下!”
丫鬟见赵爵出现,打心眼里为红拂女高兴,说罢就准备去收拾。
“不用了,些许物件,不需在意,咱们直接走!”
说罢递给身后的魏忠贤一个眼神。
后者心领神会,直接站在秦熺身前,以防他捣乱。
嘶!
怎么会这壮硕!
看着魏忠贤,秦熺有些担心。
唯恐对方突然暴起,不过看到身旁的丰绅殷德之时,又镇定了起来,疑惑的看着赵爵道:“你是谁?我们认识?”
哦……
瞧着对方眼中的疑惑,赵爵恍然自己那日只是乔装,并没有使用千面。
今日为了见红拂女则带上了前面,因此对方没有印象。
“哈不认识,可记得猪也不知道?”
“是你?该死怎么哪都有你?”
虽然年对赵爵的装扮,秦熺依然没有印象,可那声音,还有那猪也不知道。
打死秦熺也不敢忘记。
毫不夸张的说,自从上次离开诗会,秦熺的梦魇就是父父子子,猪猪狗狗。
“既然记得,就闪一边去,老子接媳妇回家,若不是看在你没有动手动脚,你早就滚下楼了!”
说罢,赵爵直接拉起红拂女的手,准备下楼。
“你……”
秦熺脸色涨红却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而一旁的丰绅殷德则不断的打量着赵爵也没有说话。
反倒是周睖发难了。
只听他说道:“这位公子,你好大的气场,我群芳楼的规矩你说破就破?想在我群芳楼带走姑娘,你可问过我?”
“莫非你已经不将群芳楼放在眼里?”
“给杂……给我闭嘴,我家公子岂是你能呵斥的,莫说带走红姑娘,我家公子就是砸了你的群芳楼,你们也只能看着。”
主辱臣死,对方如此呵斥赵爵,魏忠贤岂能干休。
若不是来之前赵爵交代,不要在群芳楼内动手,魏忠贤早就拆了这群芳楼了。
“好大的胆子,来人,给我将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拿下!”
本想在丰绅殷德面前,留下好印象却没想到对方如此不给自己面子。
周睖大吼一声。
呼啦!
一群打手模样的人在楼下用上。
周睖则抱着膀子玩味的看着赵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