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为什么……”
纵马驰骋在国都街道之上,思绪有些杂乱的吕布耳边突然出现一道声音。
吕布淡淡的看了一眼,脑中回想起刚刚与赵爵对立之时。
他知道,在所有人眼中,他示好离开之事,都那么的突兀。
但他确有这说不出的苦衷。
甚至于,现在他的心里对赵爵还有感激之情。
同样,他所说的话,也不仅仅是恭维与面子话。
而是打心里说出。
他知道,所谓的昏君赵爵,绝对不是传闻中的那么简单。
赵爵更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傀儡。
吕布知道这些话说给别人听,所有人都会笑话他。
但他却真的知道赵爵厉害之处。
毫不夸张地说,他自己从进入御花园开始就被赵爵牵着鼻子走。
利用貂蝉将自己一激再激。
令自己的精神一直处于狂暴状态。
再利用武媚娘的对话,告诉自己窦漪房可能站在他的身后。
让自己不能轻易击杀。
同样也利用他皇帝的身份,让自己束手束脚。
在利用自己向杀他的心与貂蝉为饵。
让自己与他打赌。
当然这些谋划并不可怕,还没到让他吕布恐惧的地步。
是在赌约中,赵爵镇定自作,加之怀疑窦漪房在侧。
因此自己精神高度紧张。
所走的每一步都格外小心。
可当第三步开始,吕布发现一个问题。
自己身上的力量消失得越来越快。
若不是自己在这种无力感与压力之下,突破八品。
莫说走到赵爵身前六米,甚至五十米都难。
直到抵达赵爵身前六米,吕布才想通其中关键。
赵爵的操控人心可怕,他独有的镇定也可怕。
但,这些都无法与那,可以让自己这个八品高手无力的东西可怕。
自己之所以在赵爵身前六米放下方天画戟,不是因为自己要与他拉近关系。
是自己已经无力握住方天画戟,更知道自己只要在踏出一步便会跪在赵爵面前。
自己示好,其一是佩服,其二是看赵爵如何选择。
若是他有一丝嘲讽之意,自己也会暴起杀了他。
哪怕身负重伤也在所不惜。
然,赵爵没有盛气凌人,更没有狂踩失败者。
更没有出现嘲讽,激怒自己继续赌约。
相反他不仅接受了自己的示好,同样也给足了自己面子。
更宣布了两个人一平手收场,给足了自己面子。
吕布虽不知道赵爵是不是有意为之。
可,心中却充满了感激。
自己是个桀骜之人。
绝不能也不会向敌人低头。
一旦自己跪下或者失败。
那便会断绝自己的晋升之路。
面对如此吕布怎么能不感激。
同样,经历此事之后吕布发现自己的心也豁达了许多。
或许这就是老辈人所说的吃一堑长一智。
至于对貂蝉的情愫。
抵达八品之后感情在他心中已经淡了很多。
换而言之,相较于女人,有些东西在他心中变得更重要了。
“没什么为什么,本将一时冲动,险些破坏义父的计划,尔等先回南山,本将要去义父府邸负荆请罪!”
眼中阴霾尽数散去,吕布脸上多了一些儒智。
吕布策马直奔董卓府邸。
经历赵爵一事,吕布成长了。
或许某一天会成为真正的战神,而不是历史中的三姓奴家!
……
御花园内!
武媚娘一脸寒意地看着赵爵。
她的确是来给赵爵送女人。
但她要在获得利益之后,顺水推舟。
而不是现在这种白送。
可她更知道,这件事若是没有一个交代,自己今后定然不好过。
该死的吕布,明明是八品怎么就说走。
暗骂一声,武媚娘的大脑不停转动,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化解此事的办法。
“怎么皇姑,你要失言?还是当真是三岁孩童随意欺辱,若是这样,那朕不介意让老祖评评理。”
你……
武媚娘眼神中尽是愤怒,恨不得将赵爵生撕活剥。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
若她是吕布这种武痴,直接杀了赵爵也无所谓,大不了换个地方继续练武。
她有着自己的谋划,想要获得神龙王朝的至高权力。
其中一点,便是手中决不能沾染神龙皇帝的血。
再者,武媚娘很清楚。
这次窦漪房选择沉默是所有权臣威逼的结果。
现如今吕布之事已过。
若是自己杀了赵爵,一腔怒火窦漪房绝对不会轻易绕过自己。
武媚娘能预料到,到时候自己的下场会有多么凄惨。
“哼……皇帝来日方长,你给我记住!”
冷哼一声,武媚娘直接离开御花园。
甚至都未曾看过上官婉儿一眼,可见其心中权力与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其它东西,对她而言都轻于鸿毛,随时可以舍弃。
那怕是给她极大帮助的上官婉儿也是如此。
“宫……”
看着武媚娘离开的背影,上官婉儿心中异常难受。
她不奢望武媚娘还会抗争到底。
只希望武媚娘能给自己一句安慰的话,一个安慰的眼神。
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可……
“会跳舞不?”
轻浮的声音在神伤的上官婉儿耳边响起。
“我……”
啪!
上官婉儿刚要开口,脸上便传来一阵火辣的疼痛。
紧接着阴恻恻的声音出现在耳边:“没有规矩,长公主府就调教出来你这等不知礼数的奴婢?”
“你敢……”
啪!
“而今,你是陛下的贴身婢女,要知礼数懂进退,不然杂家不介意让你体验下皇宫内的惩罚。”
在上官婉儿开口之前,魏忠贤抬手又是一巴掌。
“陛下,此女不知礼数,是否需要老奴让她知道宫内的规矩?”
魏忠贤,躬身看着赵爵的脚尖说道。
“算了,今天大喜的日子,见不得打打杀杀。就让她跟貂蝉一样去冰上跳舞吧!”
赵爵罢了罢手。
“奴婢知道了!”
魏忠贤应了一声,径直走到上官婉儿身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其拖到冰面之上,置于貂蝉身边,阴恻恻的开口道:“陛下口谕,命你二人接着舞!”
这……
我……
貂蝉与上官婉儿微微一愣,有些手足无措。
“您二位最好快点,陛下怜香惜玉,但老奴是个残缺之人,可没有这个心思,还有皇后娘娘快要回来了,若是二位如此没规没矩,想来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