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寒冰……功,为什么你会……难道……你是……
全身尽是冰霜封于先,震惊中带着恐惧,看着魏忠贤。
好似这个玄玉寒冰功带来的震惊,比他身上的痛苦还要巨大。
巨大到让他忘记了身上的痛苦,更忘记了自己立下的flag。
玄玉寒冰功?什么鬼?
赵爵有些不解,封于先空中的功夫他从未听说过。
魏忠贤用的明明就是葵花宝典与寒冰真气而已。
“公子,我也不知道!”
魏忠贤也是一脸疑惑,十分不解。
“我知道!”
丰绅殷德此刻开口了!
先是找赵爵一拱手道:“玄玉寒冰功,是北方天狼帝国皇族功法。此功法一经施展方圆百米之内尽数会被冰封。”
“在武道品级相同之下,堪称无敌功法。”
“纵然是以下克上,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修炼程度以为困难,不止需要心智坚定,还需要天赋異稟。方才有可能成功,成功者百不存一!”
哦!
赵爵点了点头,清楚了封于先为何如此震惊。
不过却不慎在乎。
玄玉寒冰功,按照丰绅殷德所说,修炼极为困难。
虽然听着很牛逼,但貌似还没有自己手中的寒冰真气有用。
别的不说,就那百不存一,就让赵爵感觉很垃圾。
自己可以批量制造,他们却要……
孰优孰劣一观便知。
“不……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难道……”
封于修的脸色突然大变,从恐惧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恐惧。
他的身体,也开始抖动,不知是因为震惊,还是因为过于寒冷。
“陛下,丰绅殷德有眼无珠冲撞了陛下,望陛下赎罪!”
事到如今,丰绅殷德已经确定了赵爵的身份。
本就有投效打算的他,直接跪倒在地。
“啥?陛下?不是吧?丰公子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见丰绅殷德,跪在赵爵面前,秦熺整个人都不好了。
开什么玩笑,若是眼前这个男人是神龙皇帝赵爵。
自己岂不是得罪了两次?
神龙皇帝什么鸟样?
哪款可是睚眦必报的存在。
前番自己在诗会得罪了他。
而今又要他的女人陪酒。
自己的小命岂不是已经在阎王殿的生死簿上了?
纵然不敢相信,可秦熺知道,若是没有证据,以丰绅殷德的身份绝对不会轻易的给人跪下。
想到此处,秦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秦熺有眼无珠……您……我……啊啊……”
“起来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赵爵虚抬手示意丰绅殷德先起来,随后玩味的看着秦熺道:“秦熺你说说,得罪朕两次,朕要怎么处罚你?”
“陛下,我……”
秦熺彻底慌了,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碎,眼前这位真的是神龙皇帝。
想到赵爵近些时日的残暴,秦熺知道,莫说自己。
就算是自己的老子也留不下自己的性命。
君不见,和珅和大人都让赵爵吓的重病好多天。
吕不韦窦漪房等纷纷在赵爵手下吃瘪。
自己又算个屁。
不!屁都算不上。
“陛下,秦熺他……”
丰绅殷德刚要开口,便被赵爵抬手制止了。
“朕知道你想说,不知者无罪。但朕却不同意这样的话。”
“若是都已这句话来开脱,那神龙国的法律威严何在。”
“朕又怎么睚眦必报?”
陛下,您当真是……
赵爵毫无这样的说出自己睚眦必报,着实令丰绅殷德有些无语。
腹中为秦熺开脱所准备的草稿,也没有任何用处了。
人家说了自己睚眦必报,说白了就是个小心眼。
要报复是妥妥的,你还有什么理由去拯救秦熺。
为今,丰绅殷德只希望赵爵能看在秦熺不惧生死为他阻拦封于先之事,对他从轻发落。
而一旁被冰封的封于修,在听到眼前男人是神龙皇帝时,脸上的恐惧却消失了。
双眼中尽是怨毒之色,开口道:“神龙皇帝,你窃取天狼帝国功法,真是不知死活,我劝你还是赶紧自杀吧,不然你神龙国早晚会被天狼帝国踏平。”
“或许等不到天狼帝国兵锋到来,你就会被我群芳殿抹杀。哈哈哈哈!”
“呱噪!”
“魏忠贤,没看到朕在思考怎么处理秦熺么?怎么会让一条狗犬吠?”
赵爵掏了掏耳朵,从始至终都未曾睁眼看过封于先。
“你怎么敢……难道你……”
封于先本以为自己说出这些,赵爵会因为惧怕,马上跟自己道歉,可他却没想到,赵爵压根就不在乎。
“你如此对我,我群芳楼一定不会……”
还未等封于修讲话说完,魏忠贤便点了他周身大穴。
“这就对了,以后朕说话,不希望再有人呱噪!”
赵爵满意的点了点头,旋即看向地上的秦熺:
“秦熺啊,本来朕没打算追究你什么,可你却不知死活,竟然骚扰朕的女人。”
“你说吧,朕怎么处理你?”
赵爵单手托着下巴,不断的在秦熺身上打量。
“陛下,草民知道错了,要打要杀,秦熺自己忍下,望陛下莫要牵连其他人!”
此刻的秦熺知道自己避无可避,心态缓和了不少,已经没有刚刚那样的恐惧。
一个头磕在地上,请求赵爵只惩罚他。
还不错,有点担当!
赵爵隐晦的点了点头,眼神略带满意,嘴角微翘。
看起来既邪恶又让人胆寒。
“既然如此,朕就罚轻点,以后你就入宫吧,朕相信你一定会做的很好!”
什么?进宫,难道是……
秦熺崩溃了,他想过死,想过被坐牢。
可就是没想过进宫当太监啊。
对他而言堂堂男子汉,若是当了太监那不是比死还可怕。
秦熺哪里还有刚刚的镇定,整个人都慌乱到不好。
开口道:“陛下,草民宁死也不做那无根的男人,您还是杀了我吧!”
瞧着,秦熺的慌乱,丰绅殷德感觉十分好笑。
不同于秦熺看不到赵爵的表情,他能看到。
他不只能看到,且还看到了赵爵那玩味之色。
丰绅殷德知道秦熺死不了,赵爵之所亦如此,不过是为恶趣味的逗一逗秦熺。
“陛下,你弄死草民吧,哪怕就是五马分尸千刀万剐,草民都愿意,但求你不要让我当太监,草民可不想给家族丢人啊!”
秦熺继续开口求饶。
“忠贤,你看到了,秦熺说当太监监给家族丢人!”
赵爵拍了拍魏忠贤的肩膀,眼神中尽是同情。
该死!
杂家当太监怎么就丢人?
杂家在自食其力好么?
杂家当太监自豪。
魏忠贤怎么会不知道赵爵的恶趣味,可他除了在心中吐槽,还能说什么?
怪只怪自己效忠的陛下哪都好,就是太过无量。
感受到魏忠贤身上的阵阵寒意,秦熺知道自己说出错话了。
只不过他眼下等待赵爵的触发,只能给魏忠贤报以歉意的眼神。
哼!
你给杂家的等着!
魏忠贤一扭头,记住了这个说自己丢人的小子。
我……
秦熺一个头两个大,这边赵爵惩罚还没发布。
自己就有得罪了魏忠贤。
当真是流年不利,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