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韦要乞骨?他要做什么?”
“这是怕了?怕皇帝回来收拾他?”
“总感觉有阴谋呢?”
一阵朝臣低语议论。
然而突来的生意让他们选择闭嘴。
数十双眼睛齐齐的看向声音传来之处。
“这是怎么了?”
赵爵看着一众朝臣错愕不已。
“哪来的小太监,竟敢在崇政殿如此失礼,还不给他拖出去杖毙。”
礼部尚书贾似道,率先开口斥责。
正愁找不到你的麻烦,竟然自己冒出来。
看了一眼贾似道,赵爵想起当初贾似道对天狼那谄媚的样子。
还有在西山大营给自己下的绊子。
当初他事急从权,并没有时间处理贾似道。
如今对方送上门来,郑重了赵爵下怀。
“贾大人当面,您这是……”
赵爵佯装疑惑的看着贾似道。
“哼,大胆包天,竟然搅崇政殿,还不知错。来人将他叉出去杖毙。”
贾似道冷哼一声,从头至尾没有看赵爵一眼。
那感觉就好似看了赵爵就会多丢面子一般。
潘金莲脸色也不是很好坐龙椅上看着二人。
见潘金莲如此,贾似道气焰更甚:“禁卫军都死了?还不赶紧来人。”
吱嘎!
在贾似道的嘶吼下,崇政殿大门被打开。
两名身穿甲胄的禁卫军走入殿内。
不过他们却并未行动,反而站在门口等待某人的命令。
“贾大人,您这是为何?”
赵爵满脸不解的看着贾似道。
“哼,区区太监竟然在崇政殿内睡觉当诛。近卫还不将他拖出去杖毙。”
贾似道看着潘仁美说道。
“这……”
潘仁美有点迟疑,谁都知道跟随潘金莲来的太监都是她的亲信。
虽潘金莲现在跟自己离心离德,可怎么说也是自己女儿。
再加之人家是皇后,她不发话自己处理他的太监这不等于打脸。
还有这群太监身后的那阴货,哪一个都不是是什么好东西。
他可不想为了贾似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因此学起吕不韦的以往,闭着眼睛不说,佯装不知道。
“你……”
贾似道也知道潘仁美的意思,脸色不由得有些涨红。
对着潘金莲一拱手道:“皇后,此太监缺乏管束,不通宫中礼数,请皇后下旨杖毙,皇后切莫因为垂青,枉顾礼法!”
威逼皇后?
这贾似道怎么想的?
区区一个太监值得么?
还是说他要做什么?
贾似道的表现让一众朝臣,有些错愕。
正常来说一个小太监算个屁,至于让你这个二品大员下场?
若是他没有企图谁也不相信。
哼!
冷眼看着一众人,贾似道冷哼一声。
他自然有这自己的打算。
他知道自己已经上了赵爵的黑名单。
若是赵爵战败一切都好说,他的地位也能保得住。
可现在赵爵大胜,一旦他归来,那必然会找他算账。
如今他挖空心思去找潘金莲的漏洞。
只要抓住,便有了翻身的机会。
只可惜潘金莲虽然年轻,做事却滴水不漏。
让他无从下手,而今这个小太监出错。
身为吏部尚书,他自然有义务纠正。
如此表现就是潘金莲如何处理。
现在杀,还是一会杀。
若是现在杀,他就会给潘金莲扣上,怨毒二字。
若是一会杀,那就是治下不严,包庇属下。
不管潘金莲如何选,只要他揪住不放。
凭借他部尚书之名就可以让赵爵忌惮。
皆是自己与赵爵的恩怨,即便他想报复。
也要捏着鼻子忍下。
想到这里,贾似道嘴角不由得微翘。
“贾大人,此事应该是内廷管辖吧,奴婢的命应该是魏公公主宰,您这样是不是越权了?”
赵爵一拱手,恭敬的说道。
“哼,魏忠贤区区阉人而已,他再大打得过礼法?本官身为礼部尚书,自然要矫正神龙礼法,以防他人以私情不顾礼法!”
贾似道一甩官袖,眼角瞥了赵爵一眼,旋即在拱手:“皇后娘娘下令!”
他话音落罢,身后的一众礼部官员,也跟着拱手。
“贾……”
潘金莲刚要开口,赵爵先一步跨出道:
“贾大人当真是上下两张嘴啊,张口礼闭口礼,奴婢虽不通礼。却知道臣子不能威逼上位,请问贾大人,您这率部逼皇后娘娘处理奴婢,是何礼?”
“牙尖嘴利,本官只是纠正朝堂礼节何来威逼一说,你莫要信口雌黄。”
贾似道否认道。
“芜湖,贾大人,您当真一个好官,任何事情全凭一张嘴……”
说话之间,赵爵看了一眼自己下身:“辩论奴婢自然不是贾大人的对手,毕竟您比奴婢多了一个麦克风。”
哈哈……
一瞬间,朝堂乱做一团,所有人都爆笑不已。
纵然是准备乞骨的吕不韦也忍不住笑意。
虽然他们不懂赵爵口中的麦克风什么意思。
但他那眼神,却让他们隐隐知道这是讽刺。
贾似道朝廷二品,礼部尚书被太监调侃。
一众人怎么可能不笑。
面对众人的嘲笑,贾似道脸上有些挂不住,不在理会赵爵朝潘金莲拱手道:
“皇后,陛下不在您主政,如今此太监搅乱崇政殿,你若是不处理,我神龙国礼法何在?若是传出去,我神龙礼法何在,若是人能人效仿,我神龙国不将国!”
贾似道虽口口声声说礼法。
可任谁都知道其中威胁之意。
赵爵知道潘金莲也知道。
不过潘金莲却没打算开口。
以她的了解,赵爵琢磨怎么处理贾似道。
现在他蹦出来,不就是自己找死。
因此她只是看着贾似道并未说话。
不过潘金莲的不语却让贾似道认为她在退让。
开口道:“皇后娘娘,区区太监与神龙礼法孰轻孰重您应该知道,莫要因此事,断送我神龙的大好局面!”
贾似道如此言论,瞬间应发众人布满。
不过他们却没有开口呵斥,反而冷眼旁观看潘金莲如何处理。
“贾大人好大的威风,奴婢不过打个哈气,皇后未怪罪你却喊打喊杀,有如此威逼皇后,奴婢敢问贾大人,这就你所谓的礼法?”
“主人家的家奴,生死主人做主,何须外人指手画脚?敢问贾大人,您是可是这个家的半个主人?是说你自认为是这个家的主人,可以对这个家的女主人发号施令你?”
“亦或者你认为,你可以仗着礼横行天下?请问你此番有礼可言?”
赵爵三句质问出现,崇政殿一片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了他,不过这次他们不是戏虐。
而是震撼与疑惑。
这位小太监犀利的话,让人太熟悉了……